調戲與反調戲
其實她自始至終都沒出休息室,所以回放的監控錄像才看不到她的身影,然后,等所有人都出去找她的時候,她再大搖大擺的出來晃悠。Www.Pinwenba.Com 吧可是走了好一會兒,蕭瑤小朋友不得不承認這藍調大的很,她所在的這一層又是VIP樓,大伙兒都在包廂里樂呵,根本不出來。她想要找電梯下樓,可是就是找不到,蕭瑤小朋友開始煩躁了。
叮!
熟悉的聲響傳入耳中,蕭瑤眼前一亮,順著聲音尋去,見電梯就在不遠處,不由喜上眉梢,剛想拔腿奔去,卻看到白逸航領著一群人走了出來,蕭瑤暗叫不好,她這么冒險之旅還沒展開,就這么被抓回去多丟人啊!
眼見著白逸航朝這么走來,蕭瑤一慌,順手推開一間包廂,鉆了進去。
說來也巧,混亂中,她推開的居然是沈凡白所在包廂!
白逸航一間一間的搜人,很快就來到沈凡白所在的包廂,身邊的照例打開了包廂,準確進去的時候卻被白逸航喚?。骸斑@間不用搜了!”他剛從這里離開,偌大的包廂內除了沙發上的沈凡白并沒有其他人影,為了趕時間,他只是站在門口隨意朝里面張望了一眼,包廂內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根本藏不了人。
“走吧!”一行人焦急的走向另一間。
門一關,包廂內再次變得暗沉下來,偌大的空間內唯有沈凡白的呼吸聲在回蕩著,這里像是一個靜止的世界,連空氣都凝滯在空中,突然醉成爛泥的沈凡白動了動,一只粉嫩的小手從他的懷中鉆了出來,緊接著是一顆圓不溜秋的小腦袋,小腦袋抬起頭,露出一張精致可人的小臉,可不就是咱們的蕭瑤小朋友嗎?
此時蕭瑤小朋友正睜大烏溜溜的大眼珠子瞅著平靜的門邊,許久之后,確定不會有人突然推開門,她才學著小狗從沈凡白的身下爬出來。心里正得意自己靈機一動,躲在這醉鬼的懷中,他大大的身子正好遮擋住她的小身子,這才躲過白逸航他們的追蹤。爬了一半,突然身邊的醉鬼動了動,手臂一勾,正好攔腰勾住了咱們的蕭瑤小朋友。
蕭瑤小朋友再次被帶入醉鬼沈公子的懷中,他的手臂像是鐵做的似的,她小小的力道怎么都掰不開,蕭瑤小朋友不禁癟了癟嘴,小腦袋轉悠著,開始思索逃脫的良策。
沈凡白醉的迷迷糊糊的,睡的也不踏實,突然伸手一勾,抓住了軟軟小小的東西,以為是自己的抱枕,便緊緊抱在懷中,時不時還像小狗似的蹭了蹭。
蕭瑤小朋友瘋癲了,魔怔了!這廝的表情怎么跟菊瓜撒嬌賣萌是一樣的!閑著沒事,身體受制,她倒要看看這條“大狗”長的是什么模樣。下巴一抬,大眼一張,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映入她黑亮的眸子中,蕭瑤小朋友感覺自己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嘴巴忍不住張成“O”形,黑眸中像是蓄滿璀璨的星辰一般,閃閃發亮著。
色心被勾了出來,此時的她真不負窯姐兒的沒命,眸中紅心閃耀,櫻桃小嘴中隱隱有透明液體流出,小爪子一抹,一攤水漬,她流口水了!
微弱的燈光下,蕭瑤小朋友只覺得心臟正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速度越來越快,手捂著跳動的胸腔,眼睛緊鎖在身邊這人的臉上,突然伸手捧著沈凡白的臉,對著他緊抿著的薄唇啵的一下,聲音響亮,在寂靜的空間內回蕩!
淡淡的緋云爬上臉頰,蕭瑤小朋友咧著嘴巴樂呵呵的笑著,她想,她戀愛了!
沈凡白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醉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居然給一個四歲半的奶娃調戲了,此時蕭瑤小朋友正捧著臉蛋,睜著黑瑪瑙珠子般烏黑璀璨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看。見這人對偷香竊玉的舉動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
啵!啵!在沈凡白的兩邊臉頰都印上口水吻,拱著身子朝他懷里擠了擠,淡淡清香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撲鼻而來,蕭瑤小狗似的嗅了嗅,只覺得這味道特別好聞。小手伸出,摸了摸他結實厚重的肩膀,蕭瑤想,她的爸爸應該也像是他這么強壯!
在沈凡白懷中鬧騰了好一會兒之后,蕭瑤敵不過困意來襲,挨著沈凡白睡著了。偌大的空間內唯有這一大一小淺淺的呼吸聲在回蕩。
蕭瑟一路殺到藍調,彼此白逸航剛好搜完所有的房間,一無所獲。一籌莫展的時候蕭瑟來了,一見到白逸航,蕭瑟二話沒說兩巴掌扇了過去。
“色色姐,你……”雪兒睜大紅紅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瑟的舉動。白逸航再怎么渾,畢竟是她們的老板。況且就算是普通的男人,自尊心也不容許自己被女人扇巴掌,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我怎么了?”蕭瑟拔高音調,目光冷冷一掃,嚇得雪兒噤聲。
此時的蕭瑟渾身冷凝,儼然一個戰場上煞氣凌人的女將軍,目光冷冷看向默不作聲的白逸航:“扇他兩巴掌還是輕的,今兒個我家寶貝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非活剝了他不可!”蕭瑟此刻怒氣騰騰,恨不得噴火將對面垂著腦袋默不作聲的白逸航給烤熟了當下酒菜,“白逸航啊白逸航,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敢挾持我的女兒,還把她給弄丟了,今天我非滅了你不可!”說著就要伸腳踹人。
一旁的雪兒他們見事不對勁,敢進撲上前阻止,雪兒紅腫的眼睛再次蓄滿淚水,哀怨的看著蕭瑟,哽咽道:“色色姐,求求你別這樣,是我和小茹沒看好你女兒,是我們的錯,你要打就打我吧!”
“還有我還有我!”小茹也湊了上來,色色姐平日那么照顧她,她居然把色色姐的女兒弄丟了,心里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來,恨不得將她淹沒,而在潮水中浮沉的她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巨石一樣,“是我的錯,色色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說著就去拉蕭瑟的收對自己的臉上扇。
蕭瑟皺了皺眉頭,抽回手,煩躁的說道:“行了行了,現在最重要的事兒就是把人找到!”蕭瑟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其實她也是擔心則亂,自家女兒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嗎?那小妮子鬼靈精的很,腦袋又異常聰明,這次失蹤事件多半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
“監控就沒有拍到她的畫面嗎?”蕭瑟轉頭問白逸航。
白逸航搖頭:“沒有,剛剛我都看過去了?!?/p>
“再去看一遍!”蕭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一行人不由分說朝監控室走去。
安靜昏暗的包廂內,醉的迷迷糊糊的沈凡白自閉上眼睛就開始做一些荒誕的夢境,夢境里他深愛的歆兒回來了,深情的看著他,他想要伸手拉她入懷,哪里知道突然冒出一個怪獸,那怪獸長得面目可憎,一腳出踹上他的小小白,痛意襲來,沈凡白渾身一個機靈,醒了。
幽深深邃的冰眸中倒映著周圍的一切,動感的燈光,低迷的氛圍,空氣中飄散的酒氣,沈凡白想起自己窩囊買醉的事情,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伸手揉了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想要起身,卻發現懷中的異樣,低頭一看,沈凡白傻眼了。
微弱的光線照耀下,沈凡白一眼認出懷中這一個肉團子乃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半大的奶娃。此時某奶娃的小臉紅撲撲的,嘴巴微微揚著,像是做了什么好夢一般,挺翹的睫毛濃密修長,沈凡白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這薄薄的眼皮底下是一雙璀璨的眸子。
此時這個不知名的孩子正窩在自己的懷中安然入睡,一雙白皙柔嫩的小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襯衫,似是感覺到身邊正在遠離自己,蕭瑤小朋友忍不住朝里面縮了縮,臉蛋在沈凡白的胸前蹭了蹭。
沈凡白突然感覺到胸前一陣濕潤,仔細一看,沈公子驚悚了,額頭上不禁布滿一條黑線。懷中的奶娃紅唇粉潤,上面濕濕亮亮,只見她時不時砸吧砸吧嘴巴,一條透明的銀線從她的嘴角延伸出來,匯聚成一條小河,最后淹沒他的胸膛。
沈凡白應該推開她,他有嚴重的潔癖,平日里連無意中被人碰到,他都會不舒服,此刻自己的胸膛居然被當成臉盆,給某奶娃接口水,沈凡白憂郁了。
他應該憤怒的扯開某奶娃抓住他胸膛的手,將她丟到一千里之外,可是他沒有,不但沒有,反而看著這孩子失了神。
她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一般,精致而美好,她的身子軟軟的,暖暖的,像棉花制成的被子,讓他冷硬的心變得柔軟,尤其是看到她依賴的縮在他的懷中,沈凡白的心就像是泡在一盆溫暖的水中,溫暖侵蝕,冰冷被融化!
他心血來潮用手指戳了戳她肉肉的小臉蛋,像是Q\Q糖一般,軟軟的而且富有彈性,沈凡白的兒童心性被勾引了起來,忍不住加入一個手指,掐了掐她肥肥的小臉蛋,勾了勾她挺翹的小鼻子,把她當成皮球似的,揉圓捏扁。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幼稚,可是這種幼稚的行為讓他的心情變得格外的歡暢,常年冷硬的面上漸漸出現了柔光,就連嘴角也彎了起來。
蕭瑤小朋友好夢正酣,卻感覺臉蛋上有什么東西在撓她,她以為是菊瓜來喚她起床,不由伸手拍了拍,小嘴支支吾吾嘟嚷著:“菊瓜乖,別鬧,再讓我睡會兒!”她很想告訴菊瓜,夢里有好帥好帥的帥哥,她正在帥哥臉上偷香,沒空搭理它。
沈凡白見她憨憨的小模樣,只覺得可愛極了,尤其是她睡意朦朧的嗓音像是能穿透人的靈魂,在他的靈魂深處震蕩著,沈凡白忍不住嘆息一聲,這要是自己的孩子多好?。?/p>
沈凡白的意識正游移著,殊不知一雙黑亮的眼睛正緩緩睜開,在暗沉的屋子里發出璀璨的光。彼此,沈公子正在自己臆測的美好世界喜悅著,一低頭,對上一雙如水晶般清透的眸子,這雙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瑕疵沾染的眼睛,清純得像高山頂端的一捧圣雪,眼眸里那細細碎碎的亮光,如霏霏的春雨飄落,沈公子微微一愣,笑意凝滯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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