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撐著了!
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突然有一輛車停在面前,車窗落下,目光落在沈凡白那張面目可憎的臉上,蕭瑟臉一黑,下意識的準備撒腿跑。Www.Pinwenba.Com 吧
沈凡白看出她的意圖,眼鏡危險的一瞇,威脅道:“你敢跑,我立馬把你扒光送到媒體面前!”
蕭瑟臉黑了黑,這種下流的威脅招數也只有沈凡白這個禽獸能想的出來,很想骨氣十足的甩臉閃人,可是余光一瞥,正好看到記者朝這邊探頭探腦。
沈凡白明顯也看到了,沉聲催促:“還不快上車?”
如果骨氣能當飯吃,蕭瑟死也要保住這份骨氣,可惜骨氣骨氣,氣者,屁也!這玩意平時就是個屁!為了個屁,給媒體逮住,那是絕對劃不來的!所以蕭瑟果斷的拉開車子,鉆了進去,透過鏡子看記者越來越近,蕭瑟忍不住催促道:“快點開車!”
沈凡白見她焦急,反而不動了,他是故意跟她對著干,她越是怕被人看到,他越是不開車。
“我又不是你的司機,憑什么聽你的!除非我聽你一件,你聽我一件事,這才公平!”
蕭瑟見他不動,恨得牙癢癢,暗罵道:“小人!”居然敢跟她談條件,以為她會妥協嗎?別說門,連狗洞都沒有!
“哼,你大可以不開車,大不了被記者拍到,我就說又多了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唄!看到時候丟臉的是誰!”
沈凡白臉黑黑,鄙夷的將她從頭看到尾:“天鵝肉?我看肥豬肉差不多!”
居然敢說她胖?。。∈迨蹇梢匀?,嬸嬸忍不了!
蕭瑟豬嘴一張,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口。
沈凡白沒想到她突然來這么一出,耳朵被咬住,疼的他齜牙咧嘴:“絲絲絲!你給我松口,蕭瑟,你是屬狗的嗎?”
蕭瑟咬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嘟嚷著:“偶關泥腫么說……豬爺嚎狗爺嚎,究蒜是豬狗不如爺嚎!對待不聽話滴,看偶不咬掉他滴耳朵!”(我管你怎么說,豬也好,狗也好,就算是豬狗不如也好!對待不聽話的,看我不咬掉他的耳朵!)
“你這該死的女人!算你狠!”沈凡白沒轍,只得發動車子。
見車子緩慢開在馬路上,后面的記者越來越遠,蕭瑟這才松開他的耳朵,拽拽的哼唧兩聲:“早這么聽話,耳朵不就不用遭罪了嗎?”
沈凡白死命的揉著耳朵,乍聽她這么一說,腦袋一側,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蕭瑟才不怕她哩,拽拽的揚起下巴:“瞪什么瞪,有種咬回來?。 ?/p>
沈凡白別開視線,憤憤的盯著前方的路。
見他不反駁,蕭瑟也懨懨的閉上嘴巴:“就在前面的路邊停下,我要下車!”
沈凡白菜不理會她,看了他一眼,冷颼颼的說道:“你以為上了我的車,沒有我的準許,想下就下嗎?”
蕭瑟嗤了一聲:“你的人都我上過,還不是想下就下,車子算個屁??!”雖然最后沒上成。
沈凡白頓時想要那個改變他一生的夜晚,扭頭惡狠狠地看向蕭瑟,露出森森大閉眼:“要不要我們再試試,看看這次你下不下的來!”
沈凡白從來不是個隨便的人,但是他隨便起來從來不是人!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他立馬掉轉車頭,朝他下榻的酒店開去。
車子在盛世門口停下,看著這個充滿回憶的酒店,蕭瑟下意識想溜,可是沈凡白怎么可能如他的愿呢?
“下車!除非你想跟我比比誰的力氣大!”換句話說,他不建議將她扛下車!
蕭瑟牙齒磨得咯吱響,雖然身處下風,但是這張嘴到哪兒也不會示弱。
“我從來不跟禽獸比拼!贏了,只能說明我比禽獸還禽獸;輸了,則表示我連禽獸都不如;就算雙方打平,也不過表情我跟禽獸沒兩樣!”說完,冷哼一聲,率先下了車,留下一臉陰沉的沈凡白坐在車上冷冷的盯著她倨傲的背影!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下了車,將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沈凡白加快步子,趕上了蕭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手腕被抓住,蕭瑟扭頭瞪他,命令道:“放手!”
沈凡白陰沉著臉,露出森森的牙齒:“你認為可能嗎?”
蕭瑟的眼睛危險的瞇著,大庭廣眾下,很多人看著你,她可不敢惹出什么大動靜,先前的事兒她已經夠出名了,她可不想再被媒體拍到跟海龜富商開|房的畫面,登到報紙上,她十張嘴也說不清!
沈凡白覺得她想怒又不敢怒的表情煞是可愛,壓在心頭的烏云不由散了些許,緊繃的臉皮變得舒緩,就連一直緊抿著的嘴角也不自覺向上揚起。
酒店大堂經理見沈凡白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沈總,您好!”
沈凡白點了點頭:“準備一個安靜的包廂,我要……潛規則這位小姐!”見酒店經理好奇的看向蕭瑟,想來蕭瑟之前在記者彪悍求潛規則的畫面已經鬧得眾所周知了,他不知怎的也心血來潮潛規則一下自己的老婆!
他這么一說,那酒店經理看著蕭瑟的眼神不禁變得曖昧。
蕭瑟大 ,狠狠地瞪了沈凡白一眼,見他一臉狐貍笑,更是恨得牙癢癢,藏在身下的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他大腿兒的肉,死命的擰。
沈凡白渾身一僵,臉上的笑容也僵在原地,目光森森的盯著蕭瑟,無聲的說著:“放手!”
蕭瑟柳眉霸氣一挑,扭得更歡了。心里冷哼,小樣,叫你得瑟,下次直接擰你臀部的肉,疼不死你!
兩人被引進了包廂,酒店經理離開,沈凡白隱忍的怒火這才爆發出來。
“該死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幾乎包廂門一關,沈凡白就恢復了他一身狼性朝蕭瑟撲過去。
可蕭瑟呢,那就是一條狡猾的泥鰍,想抓她?回娘胎重新塑造一下再說!
“你給我過來!”沈凡白咬牙切齒的看著溜到角落的蕭瑟,瞇著眼惡狠狠地命令道。
蕭瑟果斷搖頭:“不要!”他要她過去,她就過去,當她是任人揉捏的阿貓阿狗啊!
沈凡白眼睛瞇成一條縫,很好,非常好,這樣就別怪他不給他留情面了!
認準時機,大步朝角落沖過去,攔腰將蕭瑟扛上肩頭,走到沙發前坐下。
“喂!沈凡白,你放我下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沈凡白也沒想到要怎么懲治這女人,她死命的掙扎,肌膚和肌膚相貼合,沈凡白能近距離感受到她凹凸有致的嬌軀,身子不由緊繃起來,伸手啪的一下搭在她肥肥的屁股上,“別動!”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蕭瑟不由愣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后,恥辱感從腳底升起,臉蛋上像是被煮熟似的,火辣辣的。蕭瑟又氣又惱,該死的男人,他算是哪根蔥,居然敢打她,而且還打她的屁股!
“混蛋,我要滅了你!”蕭瑟惱羞成怒,掙扎的要起身。
沈凡白連忙將人按住,腦袋一斜,瞄到她爆紅的臉蛋,沈凡白眼前一亮,臉上露出狡黠之色,玩心大起的他對著蕭瑟的屁股就是一頓噼里啪啦!
一口氣打了十來下,沈凡白這才解氣,期間蕭瑟一直仰頭發出慘無人道的慘叫聲,沈凡白通通無視!
“你這女人牙尖嘴利,這段日子我在你這兒受了不少憋氣,以后給我小心些,再不老實,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回換成沈凡白拽了,哼哼唧唧就像是一個街頭惡霸似的。
正在此刻,包廂門打開,服務員端著食物走了進來,見兩人曖昧的姿勢不由愣在原地。
突然沒了動靜,蕭瑟一抬頭,見一群人盯著她看,頓時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腦袋耷拉著,死命得朝沙發里面塞,把臉埋著,以為大家都看不到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沈凡白倒是淡定,見一群人愣在原地看,眉頭微皺:“站著干什么,還不把菜擺好!”
一群服務員被他這么一呵,羞紅著臉放下菜,撒腿兒就溜!
包廂內恢復了平靜,服務員走了,蕭瑟也不叫了,沈凡白反而不適應,拍了拍她的肥屁股,引來蕭瑟條件反射一哆嗦。
“喂,別裝死了,人都走了,還不快起來!”
蕭瑟還是沒動靜,死尸一樣爬著,就差在自己的背上寫著: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如遇出現,純屬尸變!
沈凡白見她久久沒有動靜,突然笑了出來,打趣道:“我以為你臉黑皮厚,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你也怕丟臉??!”
蕭瑟惡狠狠地抬頭瞪他,只覺他臉上的笑容分外刺眼,想要出口反駁,可一想到剛剛自己丟人的畫面被人看到,隨即懨懨的縮回了腦袋。
她這么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可嚇壞了沈凡白,他已經習慣了她伶牙俐齒的模樣,乍見她乖乖巧巧的模樣怎么也習慣不了。
伸手將她的身子從腿上掰坐在起來,面對她幽怨的眼神,沈凡白不禁軟了語氣:“姑奶奶,算我怕了你還不成!”
蕭瑟繼瞅著他,那眼神就像是秦香蓮看陳世美!
沈凡白摸了摸鼻子,不免有些為難,讓他殺人可以,就是別讓他哄人,身為一個機器人,除了面無表情,其他表情都不適用,可是面無表情怎么能哄得了人呢!
哄不了,索性不哄!
“得了,你慢慢瞪著吧!我自己先開動了!”跟她這么一鬧,肚子倒先餓了起來,沈凡白這才想起中午他根本什么都沒吃!
見沈凡白轉移了陣地,大口吃著忒高端的料理,蕭瑟嘴也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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