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的只剩錢
沈凡白知道蕭瑟這人就是嘴硬,微微勾起唇,笑容森森:“蕭小姐,請注意措辭用句,別破壞我難得的好心境!”
“心境?”蕭瑟歪著腦袋,不屑的朝他胸口瞅了瞅,“麻煩你別侮辱這個詞,你心里除了精|蟲,我還真沒看到其他東西!”
沈凡白真的有種想要掄拳頭的沖動,恰好這時候門鈴聲響起,制止了一場悲劇的發生。Www.Pinwenba.Com 吧
沈凡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起身朝門邊走去。
來按門鈴的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見沈凡白來開門,光著膀子,下面只圍了一條浴巾,面色陰郁,工作人員自動將他的表情歸結為欲求不滿。
愣愣的將手中的塑料袋遞到他面前:“沈總,這是您吩咐要買的東西!”
沈凡白接過塑料袋,見工作人員并沒有立即離開,不由問道:“有事?”
工作人員將一朵手工玫瑰花遞到沈凡白面前:“沈總,這是我們酒店送給客人的七夕情人節禮物,希望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七夕情人節?沈凡白愣住。
工作人員沒等他說什么,將手工玫瑰花遞到他的手里,恭敬有禮的退了下來。
沈凡白退了房間里面,眼神茫然的盯著手里的手工玫瑰!
蕭瑟坐在房間里,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卻聽得不真切,好奇心驅使她張著腦袋望。沈凡白走了進來,她連忙收回視線,專做漠不關心,可是視線卻忍不住瞄到他手里的塑料袋。
沈凡白捕捉到她的視線,將手中的塑料袋朝她懷里一丟,沒好氣的說道:“給你!”
蕭瑟愣愣的接過,茫然的打開袋子,再看到那一盒健胃消食片的時候,蕭瑟不禁傻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凡白,這個臉黑心黑骨頭黑的腹黑男人居然會給她買健胃消食片?
“你會這么好心?這藥里會不會有毒???”蕭瑟忍不住狐疑。
好心沒好報,沈凡白忍不住瞪她:“最好能毒死你,這樣也算是給社會除害!”
蕭瑟呵呵笑著:“放心,你這種禍害都死不了,我哪那么容易翹辮子!”心情愉悅的去拿藥,可是卻在袋子里看到另一個小盒子,蕭瑟忍不住拿出來,在看清手里的東西時,蕭瑟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居然是一盒杜X斯,還是水果味的!
“沈凡白,你需不需要解釋一下!”蕭瑟面色陰郁的將手中的杜X斯遞到沈凡白面前。
沈凡白也看,額頭上黑線密密麻麻的倒豎著,窘得恨不得塞床底下去,輕輕咳了聲,掩飾內心的尷尬:“這不是我買的!”
“不是你買的?難道是工作人員擅自做主買的?我怎么不知道酒店的服務這么好,不但衣食住行樣樣包管,現在連顧客的下半身也要服侍的舒舒服服,真是體貼啊!”蕭瑟話語酸溜溜,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打擊沈凡白的機會。
沈凡白更窘了,若是在平時,他肯定愛理不理,拽拽的閃人,管她相不相信,可今兒個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居然對蕭瑟解釋了!
“這我哪里知道,反正不是我買的。你看看那個size,明顯尺寸不合,我可沒有穿‘緊身衣’的習慣!”
蕭瑟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一看,果然在上面找到了一個M,中號的!立即明白他所謂的‘緊身衣’是什么意思,臉刷的紅了半邊天!窘迫的將手中的杜X斯朝他臉上丟去,視線忍不住朝他身下望去!
咽了咽口水……咳咳……好大一包!
沈凡白不知道蕭瑟的想法,但是從蕭瑟色迷迷的眼神中,他大概能猜出她猥瑣的思想,將手上的手工玫瑰花朝茶幾上一丟,沈凡白故意陰沉著臉進房間穿衣服。
他的步子有些凌亂,若是蕭瑟自己看的話,會發現這個一向自大高傲的男人此刻耳根都紅了!
蕭瑟倒了杯水,按照說明書吃了藥,腆著肚子躺在沙發上,手掌不停地揉著肚子,幫助消化,眸光一閃,無意中瞥到沈凡白扔在茶幾上手工玫瑰花,好奇的拿近了把玩。
這手工玫瑰花,葉子和花莖都是用塑料做,花朵則是有真絲做的,蕭瑟伸手摸了摸紅色花苞,料子還聽柔軟的。誰想一個失手,手朝外一拉,竟然將花苞拉了出來。
蕭瑟本打算按照原樣安回去,可是將紅色真絲拉出來一看,蕭瑟 了!
這這這……這居然一條真絲丁|字褲!
而且還是透明的,一撕就破那種的情趣內褲!
蕭瑟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額頭上布滿黑線,沈凡白那個悶騷的男人,外表上看起來正兒八經,沒想到背地里這么重口味!居然喜歡這種類型!捏著真絲小內褲的手一哆嗦,像是丟燙手山芋一樣,將小內褲丟到沙發角落。
這時候,沈凡白從屋里走了出來,看著他一身與先前同一款式同一顏色的西裝,蕭瑟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沈凡白,你不會告訴我,你的每一套西裝都是一摸一樣的吧!不是都說有錢穿的衣服都是請國際大師親自設計剪裁的嗎?你不會窮的請不起大師,就讓人將同一款西裝做個百十件,一天一件,每次見到你,都是黑色條紋西裝配白襯衫,害的我還以為你窮的只有一件衣服呢?”有損沈凡白的機會,蕭瑟當然不會放過。
沈凡白早已領教過更毒的話,對于蕭瑟的明損,他表現的很淡定。
“謝謝關心,我確實很窮!窮的只剩下錢了!”
蕭瑟大 ,這人面無表情的說出這話,不是明擺著想氣死她嗎?
沈凡白走到蕭瑟對面坐了下來,狂放恣意閑適的坐姿,加上俊俏的讓人瘋狂的容顏,蕭瑟不得不承認沈凡白的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即使他像是機器人一樣面無表情,但是他完美清晰的五官、迷離深邃的眼神、陽剛中混雜著貓一樣的媚態,他從不刻意顯擺,但是就是不經意流露出來,靡艷的就像是一朵啐了毒的罌粟,俗人的眼光總是被他吸引住!
直到現在蕭瑟都不敢相信,這樣的男人居然被打上了自己的標簽!如果把男人比作衣服,沈凡白無疑是那種放在精品店中的精品,純手工制作,限量版,衣服上貼上數不清零的價格標簽,同時還要特意掛個牌子上面寫著:珍貴商品,不買勿摸!
像蕭瑟這種連干洗費都付不起的草根階級,往往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偏偏蕭瑟這人天生仇富,他越高級,越讓她有種想踩的沖動!一想到將沈凡白踩在腳底下,蕭瑟就心癢難耐,就連身體也起了反應,揉著肚子的手漸漸轉移了陣地,一會兒撓撓脖子,一會兒抓抓胸口,渾身像是長痱子似的,怎么撓都不行!
沈凡白察覺到蕭瑟的一樣,趕緊上前查探。
“別動,先別抓!”沈凡白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疙瘩,眼睛瞇了起來。
蕭瑟現在是撓心撓肺的癢,怎么能忍不住不抓:“不要,癢死了,沈凡白,我后背癢,抓不著,你替我撓撓!”
沈凡白面色凝重的扣住她的手:“蕭瑟,你這不尋常,像是皮膚過敏了?”
蕭瑟動作一頓,懵了:“不會吧!”她不會這么慘吧!
可是沈凡白凝重的神情告訴她,她就是這么慘!
蕭瑟頓覺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個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沈凡白以最快的速度將蕭瑟送進了醫院,一番診斷之后,確定了蕭瑟是海鮮過敏!
開了藥,掛了水,等蕭瑟出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蕭瑟站在醫院大門口,仰頭看天,天黑黑,地黑黑,不如身邊的人臉黑黑!
自從醫生確診她是海鮮過敏之后,沈凡白的臉便一直是黑的。
一出醫院,冷風撲面而來,沈凡白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蕭瑟,你就這點出息嗎?為了頓吃的,又是撐著,又是過敏,你至于嗎?”
蕭瑟伸著爪子想要去撓耳后根,但是沒辦法在沈凡白恫嚇的目光下,她乖乖放下爪子,委屈的說道:“這不是吃的時候也沒注意嗎?”
“那么大一只波士頓龍蝦擺在面前,別告訴你不是它是海鮮!”要知道一整只都進了她的肚子。
蕭瑟羞愧的低下來,這能怪她嗎?作為一個草根階級,吃的龍蝦都是國產!以前吃,也沒說會過敏?。∷睦镏肋@次就過敏了呢?難道她就是天生的賤民,吃的好東西嗎?
“你必須反省,好好的反省,這次是你過敏還好,要是你一直這么粗心的話,瑤瑤怎么辦?”想到這個,沈凡白就來氣兒,“瑤瑤萬一遺傳了你的體質,你又是這么沒個輕重,出了事可怎么辦?”
蕭瑟愣住了,說她就說她,怎么扯到瑤瑤身上,而且她的女兒干他屁事!
“喂!我的女兒干你什么事兒!沈凡白,別以為咱們是法律上的夫妻,就想對我管東管西,你算是哪根蔥??!”
“你的女兒?沒有我,你能生的出來?”到了這種時候,她還在狡辯,他一晚上沒提瑤瑤,就是希望她能心平氣和跟他談談女兒的事,誰想中間出了岔子,又是吃撐了,又是進醫院的,一直沒找到好的時機談談!
誰想他的體貼好心全都被當成驢肝肺,她壓根不想讓女兒認他這個爸爸!
“怎么就生不出來?瑤瑤不就這樣出生的嗎?沈凡白,我再一次慎重的告訴你,瑤瑤不是你的女兒,她姓蕭,是我蕭瑟的女兒!”
蕭瑟非常認真,可很明顯,沈凡白只當她在說賭氣話。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他們的爭吵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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