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姻緣命中注定
終于蕭瑟對上了沈凡白的目光,四目相對,蕭瑟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噗通一聲整個人被拽進了浴缸之中,而且是臉先入水,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洗澡水!
滅頂的感覺傳來,蕭瑟下意識的撲騰起來。Www.Pinwenba.Com 吧浴缸就這么大,一個人綽綽有余,兩人明顯有點擠著,蕭瑟一進來,兩人難免肌膚相碰,蕭瑟亂撲騰,沈凡白挨了好幾下,突然某個敏感部位中了招,沈凡白忍不住悶哼一聲,目光變得火熱!
伸手,提著蕭瑟的后頸,將她拉了出來,面色陰郁的看著渾身濕透的蕭瑟,目光暗沉了下來。
“安分點!”沈凡白瞪著出了水面還在胡亂撲騰的蕭瑟,面色陰沉的恐怖。
許是沈凡白的聲音太具備穿透力和安撫力,蕭瑟猛然睜開眼,訝異的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劫后余生的釋然。
沈凡白皺了皺眉頭,蕭瑟的表情有些不對:“你不會怕水吧?”
回答他的是蕭瑟噴出一口洗澡水,目標正中沈凡白的臉。
嘴里的水噴了出來,蕭瑟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幾聲,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沈凡白能肯定蕭瑟怕水,或者說對水有嚴重的恐懼癥,連浴缸都能淹,可見她的游泳水平有多糟糕!
“沈凡白,你要我的命直說就是了,就算死,能不能請你給我挑個爽快點的死法!”蕭瑟緩過身來,渾身的倒刺都豎了起來,誰也不知道她曾經被人故意推倒水池里面,差點淹死。那時候,她只有十二歲,剛從孤兒院被接回蕭家,蕭暮雨不待見她,居然背后對她下手,要不是當時有人經過救了她,她估計早成水鬼了。
這件事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陰影,從此對水自然而然有了恐懼!剛剛冷不丁被沈凡白拽下來,蕭瑟仿佛回到當初溺水的時候一樣,那種直面死亡的恐懼讓她害怕的渾身哆嗦,至今她還渾身發寒呢!
“我……”沈凡白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心里藏著愧疚,可是卻說不出口,眼睜睜的看著她爬出浴缸,渾身**的出了浴室。
沈凡白覺得她的背影格外的蒼涼,某根神經被觸碰到,他連忙出了浴室,穿上睡袍追了出去。
蕭瑟出了浴室才想起,她渾身濕透又沒有衣服換,此時渾身發涼,冷得她打哆嗦。
沈凡白走了出來,見她傻愣著站著,面色一沉,抱著被子連忙上前。
“你想感冒嗎?傻站著干什么?”沈凡白將她從頭裹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不需要你多管閑事!”蕭瑟倔脾氣上來,掙扎著要把身上的被子扯下來。
“聽話!不準亂動!”沈凡白面色沉沉,目光中閃爍著攝人的光芒,他走到一邊,將空調打開,調整到適宜的溫度。
過了一會兒,屋子里的溫度上來了,他才讓蕭瑟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
“不要,脫下來我穿什么!”雖然濕衣服穿著難受,但是總比光溜溜任人為所欲為強!
沈凡白走向一旁的衣柜,伸手去摸角落里的包包,隨后想了想,又松了手,取出一件男式襯衫,遞給她。
“先穿這個吧!”
蕭瑟抓著他的襯衫,糾結著咬著唇:“你先出去!”
沈凡白不以為然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沒看過!”嘴上如此說,卻還是走了出去。 沈凡白重新回來的時候,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和一份三明治,乍看到穿著自己襯衫的蕭瑟眸光閃爍一絲驚艷,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蕭瑟站在床邊,正在整理被自己弄濕的被子,沈凡白的白襯衫松松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盡管蕭瑟身材高挑,在一般人里面絕對是出挑的,但是沈凡白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還是很大,就像是穿一條連衣裙一樣,直立的時候正好能包裹著她身下的風光。
可如今她袖子被她折疊到手肘上面,露出兩條纖細柔嫩的藕臂,躬身的動作使得襯衫后擺不得不上挑,隨著她的動作,那小小的布料搖搖晃晃,隱隱約約倒映著她身下的風光!
沈凡白瞳孔一縮,眸中竄出一團火焰,緊緊的盯住那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她那雙媲美歐美名模的長腿能讓全世界的男人瘋狂,那柔嫩的肌膚盈白如雪,連毛孔都看不見,每一處骨骼的凹凸都恰到好處,美感十足,最讓人欲罷不能是她宛若玉粒般的腳趾。
沈凡白從未見過那么美的腳趾,小小的,嫩嫩的,腳趾甲泛著盈盈的粉色光輝,像是晨曦照耀下的貝殼一般,可愛中透露著魅惑,像是一根羽毛似的,輕輕的柔柔的,撥動著沈凡白的心弦。
蕭瑟一邊整理的被子,一邊無聊的哼唧著不知名的歌兒,時不時還手舞足蹈,陷入自己情緒中的蕭瑟,絲毫沒有發現沈凡白的進入。
“哎呀!”蕭瑟唱到動情處,雙腳一疼,一不小心跳動了床板,痛的她小臉糾結在一起。
沈凡白眉頭緊皺,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
“怎么了?撞到哪里了?”沈凡白扶著她坐下,徑自蹲了下來查探她的傷勢。
蕭瑟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沈凡白,她眼中的沈凡白一向都是倨傲的,高貴的,就算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可能讓他下跪。可此刻,他不但跪了,而且還捧著女人的腳,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踢到哪里了?腳趾甲嗎?其他的地方有沒有?”沈凡白一心撲在蕭瑟的傷勢上,根本沒注意到蕭瑟想的那些,目光觸及到被她踢得翻蓋的第二根腳趾,腳趾甲對折斷裂,鮮紅的血絲慢慢滲透了出來,給她盈白的腳趾頭上增添了幾許靡艷的氣息!
“絲!”沈凡白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蕭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輕點!”
沈凡白見此,目光面色深沉,板起了臉色來:“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毛毛躁躁的!別動,我去拿醫藥箱,你這得消毒!”沈凡白站起身來。
“不用了,就這點小傷而已,它自己會好,不用那么麻煩!”不過是腳趾甲斷了,又不是斷手斷腳。
“小傷?還而已?你該慶幸的這次斷的只是腳趾甲,下次萬一斷了腳趾看你怎么辦!”沈凡白目光陰沉著瞪她,瞪的蕭瑟一臉莫名其妙。
“我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別亂咒我!”
沈凡白從柜子里取出醫藥箱,走了過來,重新蹲下身體,捧著她的右腳,手指不經意碰到蕭瑟腳心,蕭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咯吱笑出聲來。
“別動!”沈凡白穩著她不安分的小腳,語氣凌厲了些。
“你撓到我腳心了,癢!”蕭瑟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腳心,只要有人輕輕一碰,她就會感覺渾身酥麻,笑穴自動打開。
沈凡白抬起頭,看著她隱忍的笑意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你皮糙肉厚,流血都不怕,還怕癢?”
“誰皮糙肉厚啊,我可是標準的粉嫩肌膚,大家都說嫩的跟豆腐似的,掐一下都能滴水了!”蕭瑟揚起頭,自戀的說道,“再說了,人哪還沒個弱點啊,你真當我是萬能無敵鐵金剛超人奧特曼啊!”
沈凡白低垂著頭給她消毒:“我從來沒當你是萬能無敵鐵金剛!”小心的用鑷子將她斷掉的腳趾甲撕下來,腳趾甲連著肉,硬生生撕下來拽出了不少血。十指連心,說的不只是手指甲,還有腳趾甲,一股鉆心的痛傳來,蕭瑟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沈凡白下手快準狠,疼痛稍縱即逝,趁著她抽氣的空擋,沈凡白已經再次給她消毒,貼上創可貼了!
一番工作坐下來,沈凡白再次開口,說出未完的話:“就你這樣斷一根腳趾甲都慫成這樣,別侮辱人家超人奧特曼!要知道豆腐做的再逼真,也沒有魚的味道!”
蕭瑟傻愣著,怎么說著說著成素齋了,蕭瑟實在不明白他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
愣神的空擋,沈凡白已經從地上站起來,整張臉離蕭瑟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所以裝模作樣……沒用!”沈凡白的聲音低沉了許多,距離近,他口中的熱氣全數噴薄到蕭瑟的臉上,蕭瑟抬起頭,對上他閃耀著星芒的眸子,一時間說不出話。
沈凡白見她傻愣的模樣,目光中像是有什么一閃而過,他直起身體,拉開兩人的距離,簡單收拾了一下醫藥箱,順便將它放回原位。
蕭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是在罵她裝模作樣,目光不由沉了下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狼再溫順也改不了他禽獸的本質!
扭頭,視線瞄到背對著她的沈凡白,蕭瑟忍不住反擊:“我就喜歡裝模作樣怎么了,又沒讓你看!這個世道誰不再裝,你敢說你沈凡白的臉上就沒戴著面具?”
沈凡白關上柜子門走了回來,最后在蕭瑟身前站定,看著蕭瑟的目光強勢逼人,透露著一股讓人無法避開的霸氣。
“至少在我面前,你不準裝!”
蕭瑟眼睛驀然張大,什么跟什么,他這是什么態度啊,正想反駁,沈凡白已經移開視線。
一杯熱乎乎的牛奶遞到她的面前。
“喝點暖暖胃!這邊還有早餐!”
蕭瑟的視線在牛奶和三明治面前看了看,若是她記錯的話,剛剛他和沈老夫人那場世紀大戰,所有的食物都遭了秧,而且之前她下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收拾殘局。
沈老夫人她們都吃完了早餐,那么這個是誰做的?
“這是你弄的?”蕭瑟忍不住發問。
“嗯!”沈凡白低聲嗯了一聲,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腦安靜的辦公!
得到肯定的答案,蕭瑟的心里不由一暖,看著手里冒著泡泡的奶白色液體,仿佛幸福在冒泡一樣。
蕭瑟端著牛奶和三明治走到他對面坐下,將他手中的電腦移開,把三明治塞到他的手中,如果她沒記錯,沒吃早餐的不止他一個。
沈凡白看了一眼掌心里的三明治,頓了頓,明白蕭瑟的意思,說道:“不用,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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