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駕到!沈涵菱!
蕭瑟覺得自己也惡俗了,這種橋段估計也只有電視劇里面才會出現,若是以前,她一定會吐槽這人吃飽撐著沒事找事干,可是現在跟沈凡白并肩躺著,目光所及是一片星空,星辰璀璨,明月無暇,誰能說不喜歡呢!
只是喜歡歸喜歡,蕭瑟心里還是不覺得疑惑,沈凡白這人天生的機器人怎么會想出這樣浪漫的點子呢!實在不是她多想,在她的構想里面,沈凡白表達感情的方式絕對是扔一疊照片,或者塞一張銀行卡,再高級點的也就是送些珠寶首飾什么的,反正都能錢能辦到的。Www.Pinwenba.Com 吧
“老實說,誰給你支的招兒!”夜半觀星,他沈凡白的情商還沒那么高!
“什么?”沈凡白剛剛在想事情,一時沒注意聽。
“我說,這么浪漫的花招絕對不是你想出來的,說罷,你身后的狗頭軍師是誰?”蕭瑟轉了個身,趴在圓床上,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瞅著他。
沈凡白一聽,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蕭瑟的時候,他倒不是害怕蕭瑟知道背后給自己支招的是誰,只是頭一次做這種討好女人的舉動感到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害羞。
蕭瑟狐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一不小心捕捉到他微微泛紅的耳垂,目光中閃過一絲笑意,心頭像是灑了蜜似的,甜絲絲的。她知道男人好面子,體貼的不去拆穿他,但是胸臆間的感動卻無法遏制的溢了出來。
蕭瑟像是妖嬈的蛇精一樣蠕動著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背后,雙手纏繞著他的腰身,仰著頭,唇貼在他的耳際,輕輕說道:“我很喜歡,謝謝!”
這聲音溫柔如水,一瞬間流淌進沈凡白的心田,他的身子在短暫的僵硬之后放松了下來,轉過身來,將她緊緊的納入懷中,能讓她開心,這樣就夠了!
“你喜歡就好!”沈凡白親了親她的耳鬢,攬著她,不再做多余的動作。
他安分下來了,可蕭瑟安分不下來,吃飽喝足再加上被這么一感動,蕭瑟此刻像是被打了雞血,渾身亢奮的很,可抬頭見沈凡白半瞇著眼準備睡覺的模樣,不禁覺得無聊,低垂著腦袋,含著手指大腦不停的在轉動著。
這人啊,天生就有點犯賤,人家搭理你的時候你嫌煩,人家不理睬你的時候你又渾身不自在。
蕭瑟此刻就是這種狀態,身邊的沈凡白呼吸均勻,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可她睜著眼睛一點睡意也沒有,百無聊賴的看著布滿星辰的天空,一顆一顆的數著,希望能睡著,可是過了一會兒,睡意沒有,反而越來越清醒。
心里不禁有些煩躁,視線重新回到沈凡白的身上,看到他呼呼大睡的模樣,蕭瑟的目光不禁有些幽怨,憑毛他撩撥她神經亢奮,自個兒卻睡著了,不公平,忒不公平,很顯然蕭瑟忘記了,這種事情她以前常干!
心頭憋著一團火,蕭瑟無聊的開始對沈凡白動手動腳,一會兒摸摸他的嘴巴,一會兒捏捏他的鼻子,漸漸玩出興趣來,捏著沈凡白的眼睫毛一根一根的數著。
有這么個小東西在懷里鉆來鉆去,沈凡白就算是睡神也會醒過來,其實沈凡白一直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他的睡眠很淺,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他都會醒過來,因此蕭瑟做的那些小動作他全都知道,只是不點破罷了,順便也想看看這個小女人還有什么花招!
蕭瑟興味十足的數著沈凡白的眼睫毛,敏銳的捕捉到他嘴角浮現的笑意,目光一閃,頓時明白他已經醒來,但是卻在裝睡糊弄她,眼里不禁閃過一絲惡作劇的趣味。
只見她輕輕動了動,來到他的耳邊,似有若無的對著他的耳邊吹著氣,經過兩人多次的身體探索,沈凡白對自己身體上任何一個敏感處都了解,而她生來就有一顆爭勝的心,多次被壓早就覺得屈辱無比,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一直隱忍不發,小心記住沈凡白的弱點,就為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沈凡白這個人皮糙肉厚心還黑,可就是這耳根子異常敏感,這不,她輕輕一吹氣,就引來他渾身的輕顫,蕭瑟見此,眼里不禁拂過一絲笑意,突然漫不經心的輕叫一聲:“哎呀,好像有蟲子鉆進胸口了,好癢??!”
“啊,胸口還想被抓一抓啊!”她刻意壓低聲音,嗲著嗓子,她之前在藍調干了那么多年,雖說沒看到小片,但是現場直播倒是看了不好,現如今仔細回想一下,學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蟲子往下跑了……碰到小紅豆了……啊……到小肚子上面了……啊……那里不要啊……”
如此嬌嗲的聲音不停的鉆進耳膜,沈凡白如果還能睡得著,那他要么是神,要么就是太監。
睜開一雙**中燒的火眸,目光灼熱的對上某個小女人得意十足的笑容,后者撐著下巴,手撐著腦袋,優哉游哉的側躺著,神情愉悅,身上的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哪來蟲子咬啊!
沈凡白察覺到被這個小女人算計了,忍不住嗔罵一聲:“小壞蛋!”低頭示意她看向自己身下鼓起的小帳篷,“你說怎么辦?”
蕭瑟目光淡掃了一眼,沒心沒肺的說道:“你問我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干系!”
“沒心沒肺的小壞蛋!怎么就跟你沒干系啦,你忘記了就在不久之前它還在你的‘水簾洞’里面‘洗澡’呢!”沈凡白這人皮夠厚,說起葷話來眼不眨氣不喘,倒是蕭瑟在一邊聽著都忍不住為他害臊。
頭一昂,拉開兩人的距離,并且用抱枕擋在中間,果斷裝傻:“別套近乎,咱倆不熟!”
沈凡白氣的吐血,心知這小女人是存了心不讓自己得逞,不過以為這樣就能讓他退縮嗎?他非得給她個深刻的教訓,讓她知道不要輕易點火,自己挑起的火兒,就得自己滅!
心思白轉,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計,沈凡白的眼里不禁浮現狡詐的笑容。
“老婆,還記得白天我答應讓你咬回去的事情嗎?”沈凡白眨巴著看似純真無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蕭瑟看。
蕭瑟當然記得,他們可是約好晚上給她咬回去的,只是沈凡白有這么好心主動提議給她咬?
“記得又怎么樣?”
沈凡白繼續裝純良無害:“我只是想踐行約定罷了,我聽瑤瑤說,老婆你從來說一不二,一言九鼎,這不,身為你的男人,瑤瑤的爸爸,我就算比不上你,怎么也得說話算數??!”
蕭瑟眼里閃過絲絲狐疑:“你有這么好心?該不會是想騙我過去,然后用暴力威脅我就放吧!”
“怎么可能?”沈凡白大喊冤枉,“我以瑤瑤的信任起來,我保證絕對不用暴力!”因為我絕對讓你心甘情愿!沈凡白在心里嘿嘿笑著,四肢攤平擺出一個任君采擷的姿勢,側過頭,眼神魅惑的朝蕭瑟那么一勾,“來吧!”
他都以女兒的名義起誓,蕭瑟不得不相信他,小心謹慎的來到他的身邊,目光將他從頭到尾掃上一遍,隨后落在他的耳朵上,嘿嘿,耳朵上咬一口,看他以后聽不聽話!
誰想剛準備動口,沈凡白卻阻止了她:“慢著!”
蕭瑟狐疑的看著他。
“不是這里!是這里!”沈凡白先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身下的小帳篷,沖著蕭瑟笑的跟千年狐貍一樣,“親愛的,來咬吧!”
什么?咬他那里?那不就是傳說中的KJ!
蕭瑟的臉一下子爆紅,而后變紫,最后變黑!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笑的花枝招展的男人:“我、不、要!”
誰想話音剛落,沈凡白突然變臉,目光冷颼颼的盯著蕭瑟:“老婆,你別忘了,咱們白天說好的,我答應給你咬回來,但是咬哪兒得我說的算!難不成你想瑤瑤知道她媽咪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騙子,嗯?”
蕭瑟陰沉著臉,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沈凡白,你陰我!”
沈凡白眸中帶笑,故作純良:“有嗎?”
蕭瑟恨得牙癢癢,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沈凡白早就死了無數次!
沈凡白知道她此刻憋著火,可是不給她點教訓,這個小女人是不會學乖的,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眼皮,輕笑道:“乖,眼皮別瞪這么大,以眼殺人的絕招對我沒有用,”指腹順著她的臉部輪廓慢慢滑過,最后停留在她櫻紅的雙唇上,“不過這兒倒是厲害的很,鐵定能讓我欲死欲仙,要知道只要你的小嘴兒,無論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都是世界上最磨人的兇器!”
蕭瑟的眼睛里似要噴出火焰,她簡直無法相信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臉皮居然這么厚,怕是刀槍劍戟子彈飛都射不穿!煩躁的揮開他不規矩的爪子,蕭瑟一臉陰沉的揪著他的臉皮:“你說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撕,撕不開;拽,拽不下來;怕是子彈都射不穿,你說當時打鬼子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著用你這張臉做防彈衣呢!”
蕭瑟話里的諷刺意味十足,可沈凡白卻仿佛半點聽不出來,蹙著眉頭,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下,然后非常無恥的說道:“確實如此,你說我是不是該申請個專利,以后那就是私人專利,拒絕盜版!”
蕭瑟忍不住翻白眼,她算是對這男人的無恥徹底無語,成,無恥比不過,她啥都不說成不,閉上眼,睡她的大頭覺去。
可是沈凡白一個接著一個下套,終于等到她掉下陷阱,眼見著到了回收成果的時候,他怎么能輕易放過呢,想睡覺可以,先“咬”一回再說!
“別想裝死!”沈凡白大手一伸便將蕭瑟拖到起來,放開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蕭瑟的臉好巧不巧碰到他下面,引得他舒服的哆嗦了一下,喑啞的聲音催促著,“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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