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抿了抿嘴,睜開緊閉的眼瞳,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茫然看了看四周,大腦還是有點遲鈍。過了會反應過來,這里是工作室。
站起,伸了個懶腰,發出噼啪噼啪的脆響。
“啊,以后我還是脫掉睡,我的腰...呃~舒服~”第一次感覺一直穿戴,是多么愚蠢的想法,但有時候又不得不穿著呢。久違地脫下重甲,站起來舒舒服服伸張身體,肌膚暴露在陽光下,暖洋洋很柔很舒服,肢干也仿佛在雀躍。
重新做下,拿起桌子上的黑鐵實驗體,仔細觀察了起來。
“成功了呢。”
輕聲呢喃,單手撐著臉頰看著手上的東西,稍稍把玩了一下。
“體積不變呢,質量增大,重量也變重了...”
“呵呵....”
把手中的黑鐵錠狠拍在桌面上,乓的巨響。頹廢地趴了下去,無奈地輕笑出聲。
“完了,材料用完了....我還不知道比例是多少......”
----
匡匡-
-
門被敲了敲,然后被推開。
大家走了進來,不明覺厲看著我。
“發生了什么嘛?嗯?灰你這是什么情況?”橙天看了看四周,注意點我難得沒穿裝備,擔憂看著我,疑惑問道。
“諸君...沒事...我餓了...”無奈笑了笑,坐直身體對他們,對于黑鐵的事情反而放下了,至少的確是成立的,只不過是我現在技術不行,手上這塊也算是意外之喜,運氣好做出來的。
“晚飯也做好了,就等你了呢。”浩說著,自顧自走了出去,大家也隨著出門,不過有點奇怪。
“又怎么了嘛?”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碎了一句,站起來走出去。
到了客廳,目瞪口呆。
“臥槽,其實你們早就在吃飯了!”
飯桌上,差不多都是殘羹剩飯...
“臥槽,人呢?!”
我正要找他們評評理,發現一個人都沒在,氣鼓鼓自己盛飯配完剩下的菜,麻利吃完。
在箱子里取出一些東西。
站下門口,對著家里大喊一聲就慪氣走遠。
“我去鄰居家串門了!”
余光在喊完的那一剎那,就黑了下來,月亮悄悄爬上天際。
我自顧自走著,也沒搭理背后的呼喊。產生了種孤傲行者的錯覺。
行走在叢林里,黑夜中潛藏的野獸也開始了捕獵,淅淅索索的竄動,微草之間相互摩擦,以及還有微風帶動的樹葉紛飄。
我從背包里取出匕首,突然閑暇散步般反握著,抬腳向前跨著,步伐稍快,眉間凝神靜氣,眼瞳無聲轉動四顧。
或許是我看起來很警惕,一路上雖察覺到,但也沒被襲擊,反倒是殺了好一些僵尸或者骷髏等,追向我的亡靈怪物。
“呼,還以為可以多獲得點肉食呢,算了,也快到蘇安家了呢。”遠遠看見亮光,步伐悄悄減緩一些。
站在門前,抬手,輕輕扣了扣木門。
哐哐哐
站定等待了起來。
待了好一會,無果。
再次抬手敲擊門鎖,悄悄使了點勁,這聲音應該可以足夠提醒了吧?
心里這般想著,站定不動等待起來。
過了一會,腳步聲傳來,慢慢地由遠及近,又似也剛歸來。
我猛地回過頭看向背后,與來人兩眼相碰,各自都愣了愣。
“你回來了?”方才,回過神來我笑著說。
“嗯,你咋來了?”
蘇安輕輕挑了挑半遮住臉的巫師帽,顯露出在陰影里的眼睛,他疑惑地看著我。
“想來就來了嘛,嗯?新的裝備?233333,你穿著還是顯得大了點。”我仔細打量著他,他穿的法師袍我還沒見過呢。
“嗯,剛做出來的,進來坐吧。”他微微點了點頭,走上去推開門遙我進入,如同老友似的。
我點了點頭,很是自然跟了進入,倒也沒有生疏感,不禁感嘆,有時候友情就是來得這么莫名其妙。
入屋,瞅了瞅四周,瓶瓶罐罐的堆在角落,桌子上一大打紙張疊在一起,角落還有些奇怪的裝置般,腦中冒出‘邪惡巫師的老巢,瘋狂的禿頭科學家’的畫面,連忙搖了搖頭打消。
“見笑了...”蘇安有點不好意思笑著,抓起一打紙張立在桌面上,蹭蹭頓頓幾下,整整齊齊后放在墻角處
“嘛,其實不收拾也沒事的啦,我就是來串串門。”我攤了攤手,無所謂說著,不過看著他在收拾,我也不好意思干看著,上前把些別的東西移走。
雖然要求不大,但收拾好后看著還是很舒心。
“嘛,那個你現在閑不閑?”都處理好了,我看著他無所事事坐著,想要準備茶具般,我連忙打住。
“嗯?要做什么嗎?”他停下了動作,疑惑看著我。
“我想看看蘇安你變強多少了,還有這裝備的用途,順便跟你PVP一次。”
“......。其實最后那句才是你的真話吧。好吧,可以,我也正想實驗這套裝備呢,僵尸太弱了。”蘇安一副猜到了模樣,不過也沒拒絕,。他站起,先行走了出去,畢竟這附近他比較熟悉。
------
------
“誒,灰生氣了,咋整。”
浩透過閣樓的窗外,看著我的離去,回頭問橙天。
“能怎么辦,等他回來的時候做頓好的吧,他在外面泄夠氣就會回來了的。”橙天聳了聳肩,笑著攤了攤手。
“有理,不過他不會出事吧?”浩想了想點頭同意,不過又問道。
“en.....那我們跟去看看吧。”
“莫染咋整,留她在家不安全,跟著出去也....”
“唉,也是,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吧,你就守著家吧。”橙天感覺有點麻煩,擺手打斷,直接從窗口跳出去,輕巧落地就快速奔跑了起來。
“好吧...”浩猶豫了一下,但橙天早已跑遠,只好同意。
------
------
蘇安站定,與我相隔十幾米,大手向外一揮,笑著說
“這里怎么樣?不錯吧!”
“嗯,這里不就是上次我們打的地方嘛?嗯?你把樹都砍光了?”
“嗯,被火燒成那樣,我就索性全部弄掉了,那話就別多說了,這次能好好打一架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呢。”
蘇安把手伸到面前,食指和大拇指捏住法師袍的兜帽,慢慢向下拉,一點一點遮住眼睛,直至讓人看不到上半張臉。只見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自信桀驁的微笑。
另一只手張開化成掌,四周憑空出現很多火花,如同電弧般向著掌心匯聚,慢慢旋轉壓縮成一顆火球,空氣扭曲烘烤。
“哦吼,熟練多了餒,看起來比起之前厲害多了,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樣呢。”看著他開始施展火球術,我笑著說,火球開始凝聚到有一個人頭大小。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他也笑著回答我,手掌一甩火球呼嘯而來。
我輕巧地拿出闊劍,打算正面硬抗一次,舉起,斬下!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帶起了滿天灰塵,火焰也如同颶風般燃起,但轉瞬就消失殆盡。
忽然一陣大風吹過,將煙塵推開。我在之后舉起闊劍當做盾牌,地上有兩道長長的溝壑,泥土都被展開。
我身上裊裊冒起煙霧,身上明顯被火焰炙烤過。
“就這樣而已嘛?”我抬眸看著他,笑道。
“接下來你可以試試。”蘇安并沒急躁,嘴角還是掛著那一絲自信的笑容。
忽然我腳下的泥土動了動,我臉色大變,正要躲開,幾條藤蔓鉆出,死死纏繞住我的腳踝,如同章魚般的藤蔓將我也拉入地面,雙腳死死卡在地里,又拔地而起更多的藤蔓,欲要纏住我的雙手,我甩動雙臂以免也被固住。
他手中再次凝聚一個火球,這次因為我被束縛住,他有更多的時間攻擊,火球越來越大,比起之前的竟然有一倍大,蘇安用兩只手虛握住,直直向我甩過來。
我瘋狂掙扎了起來,一拳打爆腳下的泥土,手掌緊緊握住藤蔓的頸部,強硬地用巨力拔起,險之又險躲開火球,但還是擦了邊,身上的煙也濃郁許多。
“恐怖如斯...”
“哼哼。”蘇安自豪笑了起來,剛才那招可是練習了很多遍,付出努力所換回的!
“我也要攻擊了!請君小心!”我收起闊劍,舉起拳頭對著他說,這并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我們的戰斗方式不一樣。也沒等他回答,我便沖了上去,他反應過來,也開始重新準備向我攻擊。
可惜的是,威力大的火球凝聚速度太慢,不如小火球來得快,但威力都不如之前,我側轉騰挪躲開攻擊,躲不開就一拳轟掉,迅速被我靠近了。
“逮到了!”
我閃到他身側,舉起拳頭就是轟了下去,快要觸及的時候,卻仿佛有面堅固的墻,硬是沒打開。
“臥槽”臉色一變,我正欲快速后退的時候。
“不,是我逮住了。”
耳邊傳來一聲低語,一顆火球硬生生被按在我肚子上,轟的一聲將我炸退,踉蹌后退幾步摔坐在地,整個人就像被打懵了,迷茫看著他。
好一會,反應回來。
“啊,輸了...剛剛那個也是魔法吧?...”我微張著嘴,有些無措地指了指他。
“嗯,魔法護盾,制造一個能防御一定量傷害的盾牌,就是用來護身的。”
“輸得不冤....”有些無奈,他剛剛留手了呢,被按個火球在我肚子上,威力卻是由他操控的,要不然就不是后退幾步而已,可能更大的話我直接重傷在這里.....
蘇安笑著點了點頭,卻又抬起雙手,口中低低呢喃了起來,似自言自語,白色的微光在他手上閃爍,他指向了我。
“咦?!!!”被光芒籠罩的我,感覺如同泡在溫水里,暖流流動在肌膚表面,很是舒暢,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過了十來秒,他氣喘吁吁停下,額頭也滲出一些汗水,顯得有些疲累。
我抬起雙手看了看,之前忍著痛的燒傷,居然被治愈了,現在也都結成痂,自顧自脫掉上衣看向身體,肚子.肩膀.肋骨.都結了痂,我輕輕撕下痂子,留下個白嫩的印子。
“真是神奇呢,不愧是魔法!”我很是高興說著,之前被打敗的不悅,早就拋之腦后。
“嗯,不過消耗和恢復魔力有點多,走吧,既然打夠了,我們就回去吧,這里的花泡出來的花茶可好喝了。”
“嗯。”
我們并肩走著,談笑風聲。
-------
“呸!什么嘛?!苦的!”
我喝了一口他說的花茶,連忙吐了吐舌頭。
“因為那杯不是花茶呀,那杯墨水,嗯?你看不出來?”
“哈?黃色的墨水?什么玩意啊?!”
“繪制草圖有時候,就是需要不一樣的染料,所以我弄了罐黃色的墨水,嗯,你有意見?”
“啊!有沒有毒啊?!我該不會命喪于此吧?!”我連忙把墨水推得遠遠的,吐舌頭的動作頻頻。
“沒毒的啦,吶,這才是花茶,喝下試試。”蘇安笑著搖了搖頭,拿著一杯淡黃色的茶給我,我接過看了看里面,竟然就是朵黃色的花...
“還真就是花...茶...”
“資源缺乏,所以要想生活過得好,就得這樣。”蘇安輕輕呼了一口氣,茶上的熱氣就飛散消逝,卻又重新冒著熱氣。
“我帶了茶葉~”我笑著從背包里拿出些葉片,泡在自己手中的這杯花茶中。
“嗯?!”他詫異地看著我。
“吶。”
我給了他好一些,也給了點種子。這些可都是在城堡那邊的時候,順手拿的,家里的話,浩應該有種吧?
蘇安接過,嗅了嗅,眼睛一亮。
“好東西!”
也泡在自己的杯子里,屋內也是彌漫著淡青的茶香,很是芬芳。
-
哐哐哐
門被敲響,我和蘇安對視了一眼,他點了點頭,我就去打開門。
“誒,橙天,你咋來了?”我看到是橙天站在門口,詫異地問出聲。
“還不是某人賭氣不回家,我只好出來找找。”橙天翻了翻白眼,其中的意意思也很是明白。
“嘿,原來是賭氣,我還就說呢。”蘇安的聲音傳來,有點調笑。
我也沒去回答,輕哼一聲,重新坐回去繼續喝茶,就是耳朵尖有點發紅,被人揭穿有點羞憤。
他們笑著也沒說什么,蘇安就再拿了個杯子,弄了杯茶遞給橙天,這杯是真的花茶。
就這樣,我們這邊輕笑言談著,很是熱鬧和歡快。
家里面,只剩下浩和莫染,大眼瞪小眼著,冷冷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