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做了近十個金蘋果,不過也只是普通的金蘋果,至于附魔的金蘋果,就算傾盡家中的全部金錠,最多也只能砸出兩個,所以暫時沒必要考慮那個。
拿著這些金蘋果,我重新走回客廳,不過客廳也安靜得很,只有喝茶以及我的腳步聲。
“吶,每人兩個,保命用的。”我走到每個人身前,都遞給他們,連我女兒也有兩個。說到這,就得提一提了,女兒或許因為我的原因,也有個小背包,能用來存放東西,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背包的空間并不是很大,也就幾格而已...簡直是...坑...
“咳咳,干嘛那么安靜,不就是只凋零嘛,你們怕了?”我坐回椅子上,感覺實在是太安靜了,輕咳幾聲對著他們調侃起來。
“嗯?什么?誒,我剛剛只是在發呆而已,也就只有你才會想到怕吧?”橙天在輕咳的聲音下,回過神來,奇怪地看著我,仿佛看著一個傻子。
“呵,不就是一只凋零嘛,怕?不存在的!”我拍了拍胸口,很是自信。
“哦?是嗎~?”浩冷笑出聲,有點嘲諷。
“當然,我灰某人是那種人么?慫?哼唧!”我斜眼看著他,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拭目以待呢。”橙天輕笑出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角慢慢走向房間。“啊哈呼~~有些困了,我先去睡覺了。”
“我也要去睡覺了。”浩也站起來,有點困乏。
“我也是。”莫染也點頭,站起來。
“好吧,我倒是還不困。小祖宗,要碎覺不?”
“哦呼~咿呀。”女兒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抬頭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或許是今天剛剛從地獄忙完回來,讓大家都有些勞累了。
走過去,抱起女兒慢慢走向我的房間。
將她放在我的床旁邊的另一張床上,輕輕給她蓋上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巧走向外面,把火把的光線熄滅,輕輕關上房間門。
“一下子就我沒睡呢,出去走走吧...”看著空空蕩蕩的客廳,有點患得患失,無奈搖了搖頭打消紛亂的思緒,走向外面。
快入秋的夜風,有些蕭條和清清冷冷,我不知道走向哪里,站在門口有點茫然,想了一會,就抬起腳向前走去,既然有散步,先走起來就對了,至于去哪,就不應該考慮。
微風輕輕拂過,讓發絲略搖,冰涼讓頭腦清晰很多,不至于紛紛擾擾有些混亂,腳下有些枯黃的小草,微微搖晃著,如同搖擺不定的人群。
“啊,夜貓子是真的煩...”我揉了揉頭上亂糟糟的發型,無奈閉眼嘆氣,精力充沛不想睡,是真的不怪咱啊...
“找點事情做吧...對了,不是說要去地下打凋零嘛?哎喲,咋忘了...”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額頭,停住繼續散步的步伐,返回往家里走去。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冰窟下,來挖掘一條隧道,至少跟冰窟同一水平線。
很快,我就來到冰窟。
呼吸間鼻子里吹出來的熱氣,也是若隱若現在空氣里翻騰,火把的亮光或者是因為冰涼的緣故,并不是特別亮,黯淡地維持照亮,有些幽冷。
走到一側的墻壁前,擼起袖子準備開干。
[您的絞肉ji....咳咳,您的碎石機已上線。]
石頭被瘋狂破碎著,一條兩米高的隧道出現,一點一點向內深處進發,五米長的隧道,不一會就變成了十米,過會十五米,然后二十米......
感覺差不多了,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嚇了一跳。
“誒...這么遠么?算了,也能用,保險一點。”看著五六十米遠的距離,有點方。不過還是能用,也就不糾結了。
這般想著,我左手拿出黑曜石,右手開始塑造一個五米高、五米寬、五米長,的立方體空間,我用黑曜石重新鋪上一層,讓空間變成三米高、三米寬、三米長,的立方體空間,不過就了個出口讓人出去,也足夠來召喚凋零了。
打了個哈欠,也有點困了,把方塊丟進背包,揉了揉眼角,擦拭掉擠出來的睡淚,慢慢走出去。
輕輕推開房間門,露出一條縫,悄悄閃進去,把門合上,腳步輕盈走著,看著還在熟睡的女兒,松了口氣。悄然無聲鉆進自己的床上,慢慢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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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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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清晨的空氣是那么清新,照應出鳥語花香,清爽無比,以及,少年被打臉。
啪
“嘶?誰打老zi...啊哈,干嘛?”臉上的脆響,讓我驚醒,猛的睜開眼睛看向那里。只見橙天抱著幼女,抓著她肉嘟嘟的小手揮了揮。
“該起床了,都快中午了!”
“啥?!.......。明明才剛剛七點多吧!誒?”我一下子坐起來,看向時鐘,旭日的部分也才出來沒多少,就知道橙天耍了我一把,抬頭死魚眼看著她,卻發現她人早就出去了,無語搖了搖頭。
很快,洗漱完,來到客廳,大家都早就起來了,也就我最后起床的。
“真是早呢。啊姆,絲稽則。啊姆。趕嘛?”我坐下,拿起一個面包開始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嘀咕著。
“不是說要打凋零嗎?當然就要早點啊,要不然晚上再打?”橙天挑眉,吐槽起來。
“耶補絲不咳以。”我聳了聳肩,沒有停止咀嚼的動作。“堆了,區拿搭額微字,額遭毫樂,咕嚕嚕。呼。去哪打的位置,我找好了。”把最后一口面包噎下,拿起桌上一杯牛奶灌了幾口,舒暢一口氣,重新說道。
“去哪?”
我指了指下面。
“冰窖。”
“噗!你,你就不怕炸到食物嗎?!”浩有些惱怒,皺著眉頭不善地看著我,有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的架勢。
“你是八嘎嘛?我又不是說在冰窖里打,是在冰窖旁邊弄了個房間。”我斜眼看著他,看著白癡的眼神。“吃好了沒,好了現在就開始吧,也省得無聊。”坐著有點無趣,掃了他們一眼問道。
“當然。”橙天點頭,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視線投向浩。
浩無語了,拿起面包直接塞進嘴里,鼓得大大的,又拿起牛奶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我站起身,走在前面,過了一會,就到了冰窖,站在隧道面前,我笑意盈盈指了指里面。
“吶,這么深,這么遠,保險吧。”
“這下放心了。”橙天望了進去,沉默寡言一會,點頭。
“話說,這個是你昨天熬夜挖的?夠無聊的呢。”浩挑眉看著我,調侃起來,不過已經走進去觀察。“誒,我覺得,你得弄寬一點,不然我們三人有點難整。”
他皺了皺眉頭,拍了拍墻壁,表示一米寬的隧道擠下三個人,會成尷尬的。
“誒,也是...”我剛剛想起來,有點尬,抬起拳頭麻利快速重新改改。
“不過,這樣的設計還是不錯的呢,捅凋零菊花。”浩走進黑曜石房間里,即使火把的亮光照射進去,也是深邃黑暗,輕輕拍了拍墻面有點贊嘆。
“那就,開始來布置吧。”橙天說著,拿出靈魂沙,擠過去在里面放置起來,很快,一個“T”就完成了,浩點頭,拿出凋零骷髏頭顱放置起來,當然,還沒有放全部,只是放了兩個。
我砸掉最后一個會礙事的方塊,拍了拍手掌走過去,對著他們說道。“好了,開始召喚吧。”
浩點頭,示意橙天先跑出去,在隧道里等著,橙天領悟他的意思,點頭撤退。
放下最后一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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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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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耳邊傳來刺耳的恐怖哭嚎,尖銳陰冷,這道聲音回蕩四周,進去耳朵里呼嘯進腦海里,眼前仿佛浮現了鬼哭狼嚎的鬼爪,在掙扎著脫棄著束縛。
黑氣從四周瘋狂匯聚,如同前來支援的千鬼萬魂般,向著中心閃著白光的凋零匯聚,恐怖至極。
本是早晨的天空瞬間變成黃昏,道道嘶吼和哀鳴回蕩在整個大陸。
“哦吼...完蛋...”我嘴角的笑容僵硬,如同假笑又似假哭。
“完了...”
“GG....”
凋零的白光越來越濃郁,越來越刺眼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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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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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恐怖的爆炸瞬間從凋零身上爆發,黑色的震蕩波如同氣球吹大,瞬間炸碎出環形的爆炸球形出現,空氣被擠壓產生出無與倫比的狂風,衣裝被吹得獵獵作響,若不是站的穩,已經被吹飛出去了。
里面煙塵彌漫飄散,如同濃霧遮住了一切,過了一會,煙塵散去,露出里面的場景。
被爆炸波及的方塊,全部都被銷毀破壞,堅硬如黑曜石,也是變成滿地碎渣,即使殘存下來的黑曜石,不是缺了個角,就是破碎了一半。
“臥槽!這,它,什么鬼!”我瞪大眼睛,驚駭無比,有些語無倫次,一旁的橙天和浩都驚到說不出話,僵硬住的表情以及瞪大的眼睛。
轟!
又是一聲爆炸,狂風中夾雜著飛射四濺的碎石,有幾個砸中發愣中的我。
“快!不能等它出來!”我有點手忙腳亂推了一把他們,提著闊劍沖在前面。
靠近,忽然一個黑色的凋零骷髏頭向我飛射而來,危機感狂跳,闊劍豎起擋住。
轟!
“臥槽!”
強大的爆炸勢能將我砸飛,在身后的橙天和浩驚到,一個側閃躲開...
我就直接摔在地上向后翻滾,地上摩擦出道道刮痕,單手一撐一個后空翻跳起,連退幾步卸掉勢能。
“浩!攻擊!”我大喊一聲。
“好!”
嗖!
箭矢瞬間從弓上迸射,劃出寒光直射而去。
咔!
箭矢的箭羽微微搖晃,箭頭半只之多插在凋零身上,尖銳刺傷了它!攜帶的勢能將它砸得撞在后面的墻壁上
轟!
被攻擊到了的一瞬間,身上的黑氣就向著四周擴散,震碎了許多方塊,變成可持型的小方塊掉在地上。
吼!
凋零三個頭顱都嘶吼一聲,又飛射出好幾個飛彈,狂轟亂炸,召喚它的小房間也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
“哈哈!甚至能當挖礦機了!”
每一次被攻擊,都讓四周空曠出來,那些方塊都掉在地上,而它卻被浩的弓射得不斷后退,出現了一條長長的溶洞。
“呼,呵,呼,呵!”
浩決定來一次致命一擊,銳利殺意的氣勢,升騰到最頂點,仿佛凝聚成實質,讓空氣凝滯和窒息。
滿月的弓上,箭矢上的寒光如同耀月,乍現得恐怖如斯,繃緊的弦如同一個折角的三角尺,穩如時間凝固了。
“再,見。”
嗖!
箭矢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直直擊中了凋零的主頭顱,摧枯拉朽破出一個窟窿將它定在墻壁上,一動不動掛著,如同失去生機般。
“這就完事了?”一下子寂靜下來,氣氛有點怪異,我疑惑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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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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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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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大爆炸,地面都似乎在地動山搖,墻壁上出現了道道裂紋,腳下的方塊如同被龜裂纏繞,直直出現了無數裂紋,破碎松軟。
凋零的尖嘯再次出現,空氣似乎已經凝固了,黑色的氣體不斷從它身上迸發,而它身周圍繞著一圈白色的光環,如同一身的盔甲。
不,那就是它的盔甲。
嗖!
浩緊皺雙眉,一絲不安涌上心頭,箭矢再一次射了出去,但在撞到凋零的護甲之時,直接被彈開,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轟!
轟!
轟!
三個猙獰的頭顱,凝聚出凋零飛彈,隨著一條黑色煙霧小尾巴直射而來,夾雜著恐怖的能量。
一瞬間,又出來了更大的溶洞,隧道已經被炸的縮短了很多。
“不,我們不能再退了!冰窟!”我回頭看了一眼,冰窟的房間居然已經不遠了,要是再打放風箏的話......說不準冰窟沒了...
“果然啊!我的弓又特么被免疫了,玩個鳥啊!”浩收起弓拿著長劍,極其暴怒。
“謝特!”我才剛剛反應過來,低罵一聲。“沖!!”
我持著闊劍,急沖。
又是三個頭顱飛彈飛來,我本能甩出闊劍將它們拍飛,飛彈攜著恐怖的爆炸在身側發生,碎石四處飛濺,砸在身上有點生疼。
我跳起,一擊當頭斬下。
轟!
斬中,凋零身上如同血腥般噴濺出很多黑色氣體,又似黑色的幽魂。
它身周的慘白色護盾,猛的膨脹發生一次小型爆破,將我震退了一小段距離。
又是幾個飛彈飛來,踉蹌間沒來得及防御,只能狼狽向身旁一側,堪堪躲開兩個飛彈,但還是被其中一個直接炸在肩膀,瞬間發生一次小型爆炸,攜帶著黑色的氣體將我籠罩。
“噗!咳咳咳咳...”
如同花兒凋謝般,從艷麗至極的盛開,慢慢走向死亡,枯萎的花瓣凋零萎縮,再無生機。
我直接咳出一口鮮血,鮮血都似乎變成黑色的,本是灰白色的碎發,也蒼白許多,四肢的力氣如同放了閘的水,快速流逝。身上圍繞一圈黑色的氣體,如同鬼魂來哀嚎,我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來自地獄的呼喚,死亡的感覺爬上心頭。
而凋零身上的氣焰升騰得更多。
“噗!咳,別被飛彈打中!打配...咳,合.”我歇斯底里嘶吼,忍不住又咳出一口鮮血,雖然很是狼狽,但胸口也是舒暢了許多。
浩和橙天擔憂看了我一眼,但也點頭,慢慢推進。
“呼,凋謝buff是真的bug...”我看著地上腐敗變黑的鮮血,苦笑出聲,過了一會,凋謝的負面影響過去,我虛脫靠在墻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打,無奈。“居然被一只凋零打得這么狼狽...真是不爽呢...不過..真是沒想到凋零會這么猛...”
“還是,吃一個吧...”虛弱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金蘋果,慢慢啃食起來。
血氣和血液在慢慢恢復,蒼白枯敗的發絲,在被慢慢一點一點恢復光彩,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魚尾紋,也在慢慢被消減,手背上褶皺的肌膚,也恢復了柔韌和緊致,凋謝buff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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