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西下,光線逐漸暗淡。紅得似血的晚霞正掛在天際,久久不能散去。宇堯看著那妖異的晚霞,心中透著一絲壓抑。“看來今晚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啊。”宇堯看著那“燒”得發紅的天際,呢喃自語道。
終于,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眾人紛紛架起了篝火,整個山腳一片亮光。
“諸位,我們已經快到江州了。所以從現在開始大家要注意警惕,嚴防偷襲!明白了嗎!”歐陽白看著眾人沉聲嚴肅的說道。
“是!”眾人齊呼!
“巖老,麻煩您幫忙布置一下。最好有人輪班巡邏。今夜估計會是個不眠之夜啊!”歐陽白對著巖老輕聲道。
巖老聽聞,目露精光,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走到人群中開始布置了起來。
“宇堯你們幾個和我來,馨兒你也過來。”歐陽白說著往一處偏僻的地方走去,四人面面相覷,也跟著走了過去。
“城主有何吩咐?”待歐陽白停下腳步后看著他們幾人,眾人也是停下了腳步,望著他。
歐陽白依依的看了他們幾眼,隨后從衣袖里掏出了四個紅色的圓球。宇堯等人皆是盯著這圓球看了半天,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滿臉疑惑。
“這四個球乃是我從遺跡中得來的。雖然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是用處我已經實驗過了。將它放于四周就可以形成一股封閉的結界,里面出不去,外面進不來。除非拿掉其中一個球,不然毫無辦法。即便是我全力出手也不能損傷它半分。”歐陽白慢慢的和宇堯等人解釋這幾個球的用途,聽得眾人震撼連連。
這個遺跡還真是寶物眾多,看來是一個擅長煉器的勢力所遺留的道統。宇堯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城主的意思是等敵人來了,將這球置于四周,來個甕中捉鱉?”李遠問道。
“沒錯。”歐陽白眼中閃著激動的目光,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場戰斗的勝利。
“好了,去準備一下吧。我隱隱感覺到有東西正在接近。”歐陽白又吩咐道。
宇堯四人答應了一聲便趕回了營地,將其中的三顆顆珠子分別埋在了營地的西,南,北四個角落。而最后一顆則藏在了宇堯的身上,等待江州來人。
夜已經漸漸深了,營地的眾人都帶著一絲困意,但是誰都沒有放松下來。因為這里靠近江州,稍有懈怠便會有生命危險。此時營地前方的山頂之上,金雕禽王正注視著一切,鋒利的眼神似乎能洞穿黑夜中的一切。
“沒想到這些人的警惕性那么好,還有人專門巡邏!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金雕禽王冷笑道。
“禽王,何時準備出手!”身邊一背負雙翼的男子說道。
“不急,再等一會。讓他們在多呆一會。告訴飛鷹,讓兄弟們隨時待命,等我號令一舉拿下!”金雕擺了擺手,命令道。
“是!”身旁之人躬身后退,飛往了后方。
“今夜你們閉上眼就不要睜開了!”金雕盯著下方的營地輕聲道。說完,便向后方走去。
而此時歐陽白似乎心有所感,向著山頂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發現。不禁自語道:“是我太草木皆兵了嗎?”就在他沉吟之際,巖老走了過來。
歐陽白看見他走了過來,便微笑著迎了上去:“巖老,怎么樣了?”
“不負城主所托,已安排了數十位武帝境的強者埋伏在了四周,只等敵軍出現了。”巖老抱拳道。
歐陽白將他扶起,緩緩道:“巖老客氣了。就看今夜行動的勝利了。”
“城主,他們今夜真的會來嗎?我很是擔心今日的準備會付之一炬啊。你就那么相信那個小伙子的話嗎?”巖老還是放心不下,開口提醒道。
“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來的。還有,不是說我很信任宇堯,而是他想的和我相差無幾,甚至比我還周全。”歐陽白眼光灼灼,盯著營地的方向喃喃道。
巖老聽得歐陽白話中的意思,臉上不由得顯現出吃驚的神情,驚訝道:“他才二十歲啊!想城主您歷經多少事,涉過多少難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和謀略。這未免太過于可怕!”巖老流露出擔憂的神情來。
“是啊,我有時候甚至感覺他根本不像是個孩子,而是一個身居高層博弈多年的“棋手”!”歐陽白淡淡的說道,聽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
“那我們要不要提防著點。”
“無妨,如今他也需要我的幫忙,應該不會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若是他有心與我們交好,我還是十分樂意的。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而且他不過是武皇境而已,我想要捏死他還是很容易的!”歐陽白突然迸發出一絲殺機,頓時周圍溫度急劇下降。
“那馨兒那邊?”
“馨兒這邊倒是麻煩。總之還要看他如何抉擇了!”歐陽白依舊看著營地方向,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宇堯和莫癡李遠二人將營地周圍布置了一遍,隨后進入了自己的營帳內。紛紛打坐冥想調節自身的狀態。
“沒想到歐陽白還是想得蠻周全的。為了防止來襲的敵人逃跑竟然還有后手。”宇堯聚精會神之際,李遠突然開口道。
宇堯聽后,睜開了雙眼停止了運功,緩緩道:“沒錯,這歐陽白的確頗有心機。對自己人十分護短,對敵人趕盡殺絕。這種人若是當了敵人是十分麻煩的事!”
“是呀,歐陽居士的城府的確很深!”莫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淡淡的說道。
“這種人啊就只能當朋友,千萬別去當敵人。指不定什么時候給你來一刀。對了,那個歐陽馨兒不是對你有意思嗎,你干脆啊收了人家。這樣那個歐陽白就成了你的老丈人,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李遠看著宇堯建議道。
“去去去,就知道你沒什么好話!”宇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個魔女對我有意思真是我倒了八輩子霉,誰想娶她誰去,反正我不要。”想到那歐陽馨兒所做的事,宇堯沒由來的一顫。
“就是,你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莫癡也沒好氣道。
就這樣,帳篷里三人吵吵鬧鬧的過了許久。
午夜時分,宇堯猛地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把莫癡和李遠叫了起來,急忙道:“有情況。”說著,立馬走出了帳篷。
而宇堯剛出帳篷就看見歐陽父女,巖老和幾個護衛正直直的站在營地中央。宇堯三人趕忙趕了過去。
“城主,是不是有情況!”宇堯走到幾人身邊,看著前面的山峰,輕聲道。
“宇堯,你們幾人先趕到營地的東面去。等待我的號令,一旦敵人全部進入就將最后一顆珠子扔在地上。”歐陽白抬頭望著那山頂,沉聲道。
宇堯也不含糊,答應了一聲便帶著莫癡等人去往目的地。“我也去,我能掩護你們。”歐陽馨兒喊著便往宇堯的方向追去。
“馨兒小姐,別胡鬧了。趕快回你父親身邊吧。”宇堯轉過頭來喊道。
“無妨,讓馨兒跟著你去吧。他也能出一份力,留她在這里太危險了。”歐陽白看著宇堯,擺了擺手道。宇堯也不好多說什么,就任由她跟來了。
“啊~!”突然,山頂響起了一聲響徹天際的鳴叫聲。許多人都被著響亮的鳴叫聲驚醒過來,全都往帳篷外趕。眾人剛出來便看到山頂一只身長數十米甚至百米的大鳥正展翅飛翔,全身的羽毛在夜空中透著金黃的亮光。隨后山頂上又接連飛出來數不清的禽鳥,筆直的向著營地沖來。
“諸位,敵人來襲。準備迎戰!”歐陽白眼光灼灼的看著空中的金色大鳥,大吼道。
眾人也是被這一聲大吼震得清醒了過來,全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與飛下來的巨鳥鏖戰。
歐陽白盯著金雕沉聲道:“閣下可是江州排名第八的金雕禽王。”說話之際,歐陽白依舊在勾引著他,僅僅散發著半步武圣的氣息。
金雕居高臨下,看著歐陽白,發出了人聲:“你就是這里的頭領?小小的半步武圣有何資格道我的名號!”說著,金雕揚天長鳴,振翅向著歐陽白飛去,想要一擊將他擊殺。在半空中突然化成人身,一腳向著歐陽白踢去,極高的速度使得他的腳化成了一團火光,如同隕星墜地一般。
歐陽白眼神微瞇,雙腿微微下放,蓄勢待發。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僅僅一個呼吸,金雕便來到了他的面前。而歐陽白并沒有慌亂,大喝一聲,一拳打出。頓時間兩人周圍山石爆炸,地表斷裂,揚起一片塵土。
金雕此時再也不能淡定,沒想到眼前人竟然擁有絕頂王者的實力!以前的種種現象只是為了誘惑自己上鉤的。想到這里,金雕一個轉身想要撤退。可是歐陽白哪能讓他如意,雙臂伸出直接抓住了他的雙腳。
而此時,金雕的手下已經全部來到營地中與眾人廝殺。歐陽白隨即大喊道:“快布置結界!”
聲音立馬傳到了正在與各種禽鳥搏斗的宇堯耳中,宇堯當機立斷,將手中的珠子扔了出去。“當啷當啷!”珠子滾落在地,瞬間散發出耀眼的紅光。而與此同時,營地的其他三個方向同樣是散發出了耀眼紅光遙相呼應。而宇堯清晰的感受出了一層無形的力量將此處包裹了起來。
歐陽白見結界已布,便松開了金雕的雙腿。而金雕立馬化作本體向著空中飛去。歐陽白冷冷的看著他,自語道“看你怎么飛。”
果不其然,金雕飛至半空像是撞到了墻壁一般,墜落了下來化成了人身。看著正冷眼看著自己的歐陽白,心中暗道自己中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