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看了一下考題,但見一張紙上寫著兩道四書題,一道五經(jīng)題,兩道五言八韻詩。重點還是在后面的內(nèi)容,楊越看著自己的破題,片刻后腦海里涌現(xiàn)出洋洋灑灑一大段氣勢磅礴的駢儷句,運筆寫下來一氣呵成!楊越文筆如此流暢,這也多虧了先生林雨化的考前特訓(xùn),楊越對自己這篇文章來回又讀了二遍,感覺此篇文章寫得文詞格律嚴(yán)整而略帶疏放,理氣辭三道兼具,自己少有的得意之作。
。既然這題目中有“學(xué)而時習(xí)之”,那就不能不提,但也不能作為側(cè)重,在文章中稍提一句學(xué)到知識是前提,重要的是經(jīng)過生活的磨礪,忍受得了疾苦,才能真正成為君子。楊越這么寫,等于是變相恭維知府大人。一篇四百字左右的文章,就算用八股文寫,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寫完之后,楊越仔細(xì)檢查過,開始往考卷上謄寫。就寫的過程中,他突然想到一句詩,非常切合這題目的論點。“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句詩在歷史上,作者不明,出自《警世賢文》,算是一句俗語。《警世賢文》最早出自明朝萬歷年間,后經(jīng)明清兩朝人的增補,成為后世兒童啟蒙讀物之一的《增廣賢文》。楊越以這句詩來收尾,想來更切合論述的題旨。
第三題是一道五經(jīng)題則是背誦默寫,考題會指定段落,進行默寫,解釋其義理。這一方面即可考記憶,又可考書法。背誦默寫一向是楊越的專長,試題中提到的幾個段落楊越也可倒背如流,這道題是楊越考的最輕松的。最后兩道五言八韻詩,五言八韻詩一直非楊越所長,楊越還是老樣子認(rèn)認(rèn)真真地將五言八韻詩寫好,格式正確就好,至于其他,也不強求。
在考試期間一天里可休息三次,有人會送來飯食和清水,考場的飯菜雖然是一葷一素搭配,但是味道就差遠了,連湯也沒有,止有清水一碗,只是勉強果腹而已。在考試中間,楊越入廁了兩次,要拉動桌子旁邊的小鈴鐺,請示巡場才被允許,每次都是有專人跟著,不管你是蹲廁還是小解,這些人都是寸步不離,也不嫌熏的慌。
黃昏時分,陸續(xù)有人交卷,楊越將所書試卷仔細(xì)檢查了一遍又再次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遺漏才拉動了身邊的小鈴鐺,有人過來詢問何事,得知交卷后,便又有兩人過來,其中一人負(fù)責(zé)用一張白紙將試卷上的個人信息糊住,將糊名的試卷放在了一個木制的類似飯盒的匣子內(nèi);另外一人負(fù)責(zé)將楊越桌上的筆墨紙硯等所有物什全都收到所提的籃子里,才由巡場示意衙役過來引領(lǐng)楊越離開,外面夕陽已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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