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又沒了!”
都這樣了,也不用確認都知道是誰。
吳名看見李樂桐跟季玲嚇懵在了原地,拍了一下盛鴻的肩膀,“老盛,你去安慰一下她們,順帶套話。”
她們也是文學社的人,或許知道一些東西。
“為什么要我去?”
盛鴻最怕惹麻煩,而女人就是最大的麻煩。
“難不成我?我剛剛撒了謊。”
吳名勸道:“你好歹還能有機會,只要解決了自身的麻煩,你就能娶妻生子,談戀愛也沒事。”
盛鴻無言以對。
被吳名逼著,盛鴻上前安慰李樂桐跟季玲,順帶送她們回宿舍。
李樂桐跟季玲嚇懵了,什么都問不出來。
吳名只能先貼了符紙,保護她們的安全。
等到門禁,盛鴻才回來。
蔣權勇跟孫健仁都睡了。
盛鴻翻著白眼爬上床,“問到了一點東西。”
“趕緊說!”
吳名爬到盛鴻床上。
“季玲告訴我,三年前,羅露霞好像倒追了邱澤一陣,但不知道怎么,后來就沒信了。兩個人平時遇見,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交情不深。邱澤還有一個大三的女朋友,是文學社的副社長,叫季晴。”
“這個邱澤!”
也太不是人了!
盛鴻冷笑,“很不是人?我也想不明白了,怎么有女生這么傻。聽季玲那個大嘴巴說,這個邱澤好像拿季晴的身份證借了好幾萬塊錢,現在都要季晴還。這個季晴人長的漂亮,但家境不好,窮。”
“你是說,邱澤拿季晴的身份證在校園貸上借錢?”
吳名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三年前,是不是楊月也是這樣被邱澤害了?最后被逼跳樓?”
“我也是猜的,所以讓季玲明白幫我們約季晴出來。”
之前盛鴻還覺得邱澤死的慘。
現在想想,盛鴻覺得邱澤活該。
你換女朋友換的勤快,那都沒啥。
可不僅交好幾個,還把女生推向絕路。
這種男人,該死后被鞭尸。
他家人還有臉來學校鬧要學校賠錢。
“那明天我在你們身后跟著,問話靠你了。”
吳名擔心再死人。
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這感覺,真特么難受。
“行,你準備好啊。我還有玉佩護身,但季玲她們可沒有。”
盛鴻沉聲道,“一定不能再讓背后那個家伙得逞!”
“一定!”
吳名也想早點解決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
孫健仁跟蔣權勇還在睡。
吳名跟盛鴻起來去上完第一節選修課,趕緊跑到了便利店。
盛鴻想的周到,在便利店見面,那些東西不敢對季晴動手。
但盛鴻跟吳名到便利店的時候。
只有李樂桐跟季玲。
“季晴人呢?”
“我今天去找她,聽她宿舍的人說,季晴學姐請假回家了。”
季玲笑著道:“這不是我不幫你啊。”
“她家在哪?”
盛鴻心情非常不好。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聽說是隔壁S市的。”
季玲好奇不已,“你怎么突然間打聽她?對她有意思?”
“可能嗎?”
盛鴻轉身想走。
季玲趕緊攔下盛鴻,“你怎么就走了?”
“不然呢?”
現在季晴的消息斷了,肯定要再想別的辦法。
“喂,我們兩個大美女在這,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要知道,多少人想約我都約不到。”
季玲主動挽著盛鴻的手,“陪我逛街去。”
“......”
盛鴻求助吳邪。
吳邪憋笑,“反正沒消息,你就當散心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盛鴻差點被氣死。
當然,最后盛鴻還是很不給面子,拒絕了季玲。
吳名昨天收到鬼王的命令,要去鬼界參加什么學習大會。
沒見到季晴,吳名打算早點去。
鬼界處處環繞著陰森之氣,看不到一絲光。
行走在黑暗中的,是一個個陰差,跟在鬼界受罰的魑魅魍魎。
吳名之前跟鬼王簽下契約的時候來過鬼界一次,這是第二次。
跟之前不同,這次吳名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地方,沒有人指引。
鬼界與時俱進,大家的穿著打扮,都跟人界的差不多。
吳名杵在一群陰差中坐著,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兄弟,你是新手吧?”
坐在吳名左手邊的胖子湊了過來。
胖子看著年紀跟吳名差不多大,一開口,臉上的肥肉跟著在抖。
“是,這里不是新手來的地方嗎?”
不是新手,誰還需要培訓?
“是,我才上任十幾天,我本來是C市人,但死在Y市,就留在那了。”
胖子話多,吳名沒怎么搭話,他也說的很起勁。
“聽說C市之前的陰差楊元犯了事,為了個女人毀自己,真不值得。”
吳名順口道:“你難道知道內情?”
“之前跟門口的大哥聊了一下,知道點。據說,那個女人是楊元老婆的轉世,楊元當初做陰差,就一個條件,那個女人在哪他就在哪。你說,都成陰差了,還這么做,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胖子叨叨了半天。
吳名知道了楊元跟楊月的關系。
以及,新晉陰差都是統一一個時間受訓。
只有自己特殊,有顧心桐來教。
顧心桐到自己身邊,究竟是為了什么?
吳名話不多,心思多。
從鬼界出來,已經晚上了。
吳名沒急著回宿舍。
而是去便利店,翻出了犀角香。
犀角香燃之無味,專供陰差溝通。
像他跟顧心桐聯系,那必須在雙方愿意的情況下。
在符紙上以朱砂寫上楊元的名字,再以犀角香燒掉,這才是所有陰差平時用的聯系方式。
符紙燃盡,門被一陣冷風刮開。
楊元還是跟之前一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氣質卻無形中壓了吳名一頭。
讓吳名很不痛快。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好好說吧!”
“想說什么?”
楊元沒動。
吳名冷笑,“我才剛接手陰差的事務,你竟然怕我?”
楊元不語。
“行,那就這么說。”
吳名直視楊元,“你既然那么愛楊月,那就應該為她考慮。什么事不比重新投胎好?偏要留著人界變成惡鬼。”
“她如果是被男人騙,從而恨男人,那她也不應該去害那些女生。”
吳名試探著問道:“是楊月不愿意,還是楊月其實也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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