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鴻掛了電話跟季玲說了一聲,就回學校了。
盛鴻一開始真的想不清楚,為什么吳名那么肯定便利店會有東西。
直至盛鴻看到書房桌上的留言跟一把匕首。
留言是顧心桐給的。
交代了匕首有什么用。
盛鴻忍不住給吳名打了個電話,“你怎么知道便利店有東西?”
電話那頭,吳名正在王鵬宿舍找線索。
聽盛鴻說完,吳名的心情頗為復雜。
“有就好,你自己小心。”
“你應該有事瞞著我。”
盛鴻更困惑了。
吳名輕笑,“你難道還猜不到?”
盛鴻會意,“知道了。”
真的不能說,他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問。
“怎么樣,你那邊有進展嗎?”
“沒有。”
吳名帶著耳朵溜進王鵬宿舍,已經翻遍了,都沒察覺到問題。
吳名打算一會跟耳朵再去王鵬家找一圈。
“那你慢慢找,如果是被女鬼附身,很多東西都不是用肉眼能看到的。”
盛鴻說完就掛了。
吳名本來沒覺得有什么,冷不丁的想到盛鴻的話。
一下就楞了。
對啊,我現在是陰差,不能用肉眼去看這個世界。
吳名當即閉上了眼睛。
用意識去感受周圍。
最終在王鵬床里頭,發現了一雙古樸的紅色繡花鞋。
真正的三寸金蓮。
之前吳名跟耳朵沒翻到,是因為繡花鞋被施了術,遮擋了大家的視線。
“吳名哥哥,這個東西看著好邪性。”
耳朵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尤其是那上面的紅色,看起來就跟人血一樣。
“看來這是那個女鬼的東西。”
清朝到現在,這個女鬼,到底怎么會有在世間活這么久?
怪不得自己找不到。
修煉了這么多年,這是個恐怖角色。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去找胖子。”
吳名忍著膈應把繡花鞋丟到背包里,“趕緊走。”
胖子聽吳名說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是說只要簡單送送鬼就行嗎?為什么會遇到這么難纏的?”
吳名沒說話。
是啊,陰差入職前都說過,陰差面對的事情不會太麻煩。
別人都是普普通通的送送鬼,就他,接二連三的面對這么麻煩的事。
胖子這次,完全是被他牽連了。
“我試試看,能不能從這上面找到點東西。”
吳名不敢再王鵬宿舍那試。
但到這,有胖子在,好歹跟耳朵能應付一點事。
“你怎么試?”
胖子狐疑的看著吳名。
只看見吳名緊閉眼睛,周身氣息開始變化。
胖子心不由得一抽。
又是這種強勢壓制的感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名并不清楚胖子的反應,腦海里不斷劃過那個女鬼的事。
以及她是怎么附身到王鵬身上,徹底控制王鵬。
吳名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胖子卻快要抓狂了。
“小妹妹,他這是怎么了?”
胖子已經坐到地上去了。
大口喘著氣,“為什么會這樣?”
耳朵看著吳名全身圍繞著的氣息也微微打顫,“我也不知道。”
這樣的情形,應該只有心桐姐姐知道吧?
耳朵當機立斷,給顧心桐打電話。
但打了幾個都打不通。
“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耳朵急的團團轉。
吳名猛的睜開眼睛。
看見胖子已經大汗淋漓,耳朵神情也有點不對,離他遠遠的,不禁問道:“怎么了?”
“你沒感覺?”
胖子郁悶的爬起來,“你差點把我給弄死。”
“吳名哥哥,你身上的氣息剛才往外放,我感覺好冷。”
耳朵后怕的道。
“你們都對我身上釋放出來的力量感覺到害怕?”
吳名問道。
耳朵跟胖子同時點頭。
“你這力量也不像陰差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胖子爬起來,打量吳名。
“我也不知道。”
吳名不想跟胖子多提這事。
“我知道那個女鬼的來歷了。”
“什么來歷?”
“我們得去找周澤。”
吳名把事情原委跟胖子耳朵說了一遍。
“這么作孽?”
胖子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聽狗血小說。
“根源在周澤,走吧,去找周澤。”
吳名催著胖子去開車。
“耳朵,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吳名悄聲叮囑耳朵幾句話。
耳朵重重的點頭。
見耳朵沒跟上來,胖子忍不住問,“怎么耳朵小妹妹沒來?”
“我讓她去找個東西,希望最后能以情打動她。”
“這么久的女鬼,硬打是肯定不行的。”
胖子認真的琢磨,“但你的辦法,能行嗎?”
“不行也得試試,否則你覺得我們倆聯手能搞的定可以直接控制對方靈魂,侵占對方身體的女鬼?”
就算他們再怎么是新人也知道,能做到這些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厲鬼。
這種厲鬼,不好對付。
“先找到周澤吧。”
吳名嘆氣,“我算明白為什么周澤能回來了。”
女鬼現在還沒法時時刻刻控制王鵬,還要依靠王鵬。所以她還不讓周澤死,要把周澤留到最后對付。
“那個女鬼要最后對付周澤?”
“恩,那個女鬼對周澤是因愛生恨,這樣偏執的人,做出這種事不奇怪。再加上王鵬對楊玉瑛的偏執也在,周澤再怎么也會死,除非女鬼不準。”
“照你這么說,那個女鬼是吸收王鵬的執念以及人的魂魄來變得強大,那她為什么只殺了這幾個人?”
胖子不解。
“這就是我為什么判斷,女鬼并沒有完全控制王鵬。”
吳名想到陰陽術上的記載,“我想這個女鬼之所以會掩藏自己掩藏的那么好,應該是吸取了不少人類的怨念執念之類,這不是殺人,沒有血腥氣,所以我們不知道。”
對鬼來說,可殺人吸食魂魄,可吸取人的精氣,也能吸取負面意念修煉。
最后一項是最慢的,也是最不犯戒,最不驚動人的。
殺人的又是耗子,只是魂魄給女鬼煉化,發現不了很正常。
“你說她是無意,還是心機本身就那么重?”
胖子問道。
吳名搖頭,“猜不到。”
但愿是無意。
如果鐵了心要攪和事,可真不好處理。
說話間,車就到學校了。
“直接去找周澤嗎?”
胖子把車停好,“直接去該怎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