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悟了嘴巴緊。他們打算把悟了交給戚槐,先行動了。”
“那怎么辦?”
吳名忍不住問出了聲。
蘇白一楞,“你說什么?”
“沒有,你先去吧。”
吳名把蘇白趕走,又回到樓上。
“去找青曜。”
“怎么找?我沒辦法進(jìn)去。”
一想到那個死人妖,吳名就反胃。
“他一直就這樣,但靠譜也是真靠譜。他那肯定有所有材料,只是怎么讓他不告訴桐兒,這是個麻煩。”
“行。”
吳名翻出跟鬼界聯(lián)系的香。
“呦,你找我?”
青曜那張欠扁的臉出現(xiàn),還是一如既往的能惡心人。
吳名長話短說。
“你做傀儡,還是直接找我?要瞞著桐兒?”
“嗯。”
吳名很坦蕩的承認(rèn)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但我這邊還得顧慮,不能露餡。”
青曜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行,算你還有點(diǎn)良心。記住了,別讓她受傷。”
“一定。”
吳名似是承諾一般,重重的應(yīng)下。
“給我一天時間,我送出來給你。”
青曜的身影消失。
吳名這下總算是稍微放心了點(diǎn)。
“這次別帶盛鴻。”
“行。”
吳名這點(diǎn)答應(yīng)的很爽快。
盛鴻畢竟是人。
“你遲早會變成我,會后悔嗎?”
“不會。”
吳名回答的很爽快,“其實,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沒什么區(qū)別。”
那邊久沒有聲音。
吳名也沒想動了,躺在床上想最近發(fā)生的事。
......
“哥,我覺得啊,你跟季玲姐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盛云朵穿著一身傀儡給買的紅色連衣裙,火紅的顏色映襯的她更加活潑可愛。
跟盛鴻走在路上,頻繁有學(xué)生看她。
盛云朵卻一點(diǎn)沒留意。
只擔(dān)心盛鴻。
“你別管,我有數(shù)。”
盛鴻拍了拍盛云朵的腦袋,“現(xiàn)在族里詛咒解了,你就跟我媽住唄。以后好好找個事做,多學(xué)點(diǎn)東西。”
“知道了。”
盛云朵打開盛鴻的手,“還是哥有本事,以后我們一家可以好好的了。”
“嗯。”
盛鴻把盛云朵送到車站,“路上小心。”
“知道了。”
盛云朵笑著上車。
送走盛云朵。
盛鴻只猶豫了一下,就給季玲打了電話。
把季玲約到了學(xué)校最安靜的路上。
“怎么了?不是說好了這幾天不找我?”
季玲現(xiàn)在也很煩。
她爸媽那邊說不通。
但她真的不想出國。
“玲玲,我覺得,不如你跟你媽媽出國吧。”
“為什么?”
季玲簡直要?dú)馑懒恕?/p>
之前就是,也是說這話。
“你跟吳名那邊的事,出了什么問題嗎?為什么你一直要趕我走?”
季玲性格擰,不好好解釋,她絕對不會信,也別想她會照做。
“玲玲,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說說這事。”
盛鴻考慮了很久,才過了找的季玲。
“這邊的確還有點(diǎn)事,你要是在這,我會擔(dān)心。而且,我們現(xiàn)在還小,你出國,好好讀書,以后的前途不是在國內(nèi)可以比的。”
聽盛鴻這樣說,季玲的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了。
“雖然說異地戀,的確很麻煩,而且會很容易分手。但就三年,不如我們做個約定。三年,互相等對方三年。誰也別瞞誰,要是誰另外喜歡了別人,那就和平分手。
反正如果沒那個心,就算隔多遠(yuǎn)也不會有事。但如果真有心,也防不住。玲玲,就當(dāng)是為了我們來的未來。你想想,現(xiàn)在我們倆誰能任性?”
季玲沉默了。
盛鴻突然笑了,“玲玲,我們沒必要搞成狗血言情小說那樣。這也不是我們的性格,不是嗎?”
“嗯。”
季玲下意識的點(diǎn)頭。
“不過也就你這樣了。”
季玲重重的哼了一聲,甩開盛鴻的手朝前走去。
“好了,只是三年。或許還用不了那么久,總不能讓你跟你爸媽生氣。”
“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跟著吳名去那種地方,千萬別出事。”
“我怎么覺得你這話這么有歧義啊?”
盛鴻開玩笑道。
季玲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
反應(yīng)過來后,抬腳就朝盛鴻踹了過去。
可惜被盛鴻躲開了。
“陪我吃飯去,餓了!”
季玲拽著盛鴻狠狠的掐了一把,才算出氣。
吃完飯。
季玲就回家了。
季媽媽剛開了視頻會議。
看見季玲回來,趕緊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
“玲玲,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媽媽已經(jīng)幫你辦好了手續(xù),你自己趕緊把學(xué)校的東西收拾好。”
季玲心情不好,就沒搭理季媽媽。
季媽媽也來氣了,“又是因為你那男朋友?你們才交往多久啊?他到底哪里好?怎么就把你迷的這么任性?”
季媽媽是個商人,雷厲風(fēng)行慣了。
同理,她也看不起窮人。
“我看,他就是存心的。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想從你身上占便宜。”
“媽。”
季玲不耐煩喊了一聲,“他一直勸我走,怎么就是想從我身上占便宜了?”
見季媽媽還是一臉的不信。
季玲索性全說了,“媽,我跟你走。但算我求你,以后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行嗎?盛鴻要是真有什么壞心眼,那就不會為了我的未來,一直勸我走。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的男朋友還是他,你們管不著。”
說完季玲就回自己房間了。
季媽媽還是老樣子,“玲玲!”
到嘴邊的教訓(xùn),想想又收了回去。
反正等到國外,認(rèn)識了別的人,會怎么樣誰都說不清楚。
吳名在便利店躺了一天。
盛鴻回來才起來,靠在外面欄桿上說話。
“你真打算好了?”
吳名有點(diǎn)詫異盛鴻這次的選擇。
盛鴻卻很輕松,“從我們族里的詛咒解開,我答應(yīng)顧心桐開始,我就一直在煩惱玲玲。雖然有點(diǎn)不舍,但這算是個機(jī)會。三年,我想這邊你的事應(yīng)該也能解決了。”
“其實我也沒幫你,你沒必要因為我的事做這些。”
“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兄弟了?”
盛鴻拍了吳名的肩膀一下,“我這是幫兄弟。”
“那先謝謝你了。”
吳名想起一件事,“還真有個事要你幫忙盯著。”
“說唄。”
“幫我盯著還在牢里的那個吳影。”
吳名總覺得他的身份沒那么簡單。
跟盛鴻簡單解釋了一下。
盛鴻很干脆的答應(yīng)了。
“行,這很簡單。”
“你也別放松警惕,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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