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試強行破開門,但接下來就得靠你帶我們走出去了。”
狴犴也不敢再耽誤。
“不行,那讓我來。”
盛鴻想起之前顧心桐留給他的匕首,“只能試試了。”
他們倆的實力,可想而知。
要是盛鴻能破開門,那狴犴就能保存實力帶他們出去。
狴犴剛想拒絕。
但看到盛鴻從包里拿出來的匕首,頓時想罵人。
“有這玩意你不早拿出來,找什么機關。”
“這是什么?”
盛鴻一臉茫然,“我又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顧心桐當時給我的。”
“沒事,你趕緊的,把門劈開。”
狴犴伸手把吳名扶了起來。
雙手就跟抱著個滾燙的火爐一樣。
就一刀下去,門果然開了。
“吳名他......”
“拿上那東西,走。”
狴犴被吳名身上的能量所傷,也撐不了多久。
這地方處處透著邪門。
不能久待。
三人勉強跑出去。
狴犴手一松,吳名就倒在了雪地上。
吳名的狀況看起來越來越差。
狴犴也很不好受。
一雙手沒有傷,但骨子里就好像在火里燒一樣。
“吳名!”
盛鴻把球放下,想去扶還在地上滾的吳名。
狴犴趕緊過去攔著,“你別找死。”
“吳名怎么都不會把自己作死,你就放心好了。”
狴犴是不想管了。
他也沒法管。
盛鴻被狴犴一攔,坐到了雪地上。
“那他這樣,萬一真出事怎么辦?”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突然想起一陣破裂聲。
狴犴跟盛鴻的視線一下就被已經裂開了一條縫的球吸引了過去。
狴犴還沒來得及跑過去,那東西就裂開了。
他們之前看到的孔雀只是個虛影。
但那一雙眼睛,突然間飛到了吳名眼中。
本來綠色的球,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來痛苦的吳名突然一下就冷靜了。
“吳名?”
狴犴試著喊了一聲,見吳名沒動靜。
狴犴伸手想推一下吳名。
還沒靠近。
吳名突然睜開眼睛。
“啊!”
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沖進了狴犴眼睛里。
這下該輪到狴犴痛苦了。
“狴犴!”
盛鴻過去扶起狴犴,下意識的躲著吳名的眼睛,“吳名,你別看我。”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見了狴犴是怎么受傷的。
吳名還不是太清醒。
腦海里突然響起無名的警告,“吳名,閉眼調息,穩住!”
吳名下意識的照做。
等吳名徹底學會藏好異瞳。
狴犴也自己恢復了。
眼神無比幽怨,恨不得踹死吳名。
“我真是無意的。”
吳名也是現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說話吧。”
狴犴已經不想說話了。
反正都這樣了,還能咋辦。
吳名把自己之前的事跟他們說了。
如果不是異瞳回來,他也不能從那片黑暗中走出來。
異瞳的歸位,給他也帶來了一股力量。
無名也清醒了。
“所以你差點燒斷我的手。”
狴犴暗戳戳的磨牙,“吳名,這筆賬,我們怎么算啊?”
吳名訕笑,“現在不是應該先找蘇白嗎?”
狴犴沒再追究。
“怎么找?”
“我先找出路。”
吳名環顧了一下四周。
緩慢的閉上眼睛,靜了片刻,吳名的眼睛一睜。
初看沒什么,但仔細看看,黑色的眼眸中,暗藏著一縷金色的光芒。
陣法破裂的聲音響起。
狴犴跟盛鴻都清楚的聽見了。
“這異瞳這么厲害?”
盛鴻看待了。
“當然,上古的王,能不厲害嗎?”
狴犴雖然怎么看吳名跟無名都不服氣。
但打不過他們這點,他還是承認的。
“走吧。”
“找到蘇白了?”
“嗯。”
吳名又恢復了一慣的冷清。
狴犴好奇的多問了一句,“你現在是無名?”
“不是。”
吳名只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語氣卻讓狴犴感到無比的熟悉。
狴犴眼皮跳了跳。
自己確定不要趁他還沒徹底恢復,先給他揍一頓嗎?
“走了。”
盛鴻推了狴犴一下。
吳名沒事,他就放心了。
吳名現在的力量都在眼睛上。
雖然限制沒狴犴他們那么大,但吳名本身實力就弱,所以他們還是只能用腳走。
幾乎是繞過了那個山頭,快天黑的時候。
吳名他們才走到一個山谷。
長滿了綠色植物的山谷,還有溫泉,在這冰天雪地中,就好像一個世外桃源。
“怪不得這深山里一直沒人能進來過。”
盛鴻喘了一口氣,忍不住吐槽道。
這要是能進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豈不是能把大家給嚇死。
“就算沒這地勢,也沒人能進來。”
狴犴補充道。
孔雀一族的族地,怎么可能讓人就這么進來。
“趕緊下去,總算能歇會了。”
狴犴看到這地方,真的那叫一個親切。
吳名扶著盛鴻,“走吧。”
孔雀一族的族地,那就是一塊福地。
氣候適宜,花草叢生,溫泉舒坦。
如果旅游,是個非常非常不錯的選擇。
“蘇白那家伙在這?”
狴犴也不是顧著享受的人。
蘇白失蹤這么久,他還是蠻擔心的。
“嗯。”
吳名徑直朝當中那條石子路走去,就好像已經走了無數遍,很熟悉這里一樣。
狴犴跟著,“吳名,我問你個事,異瞳是你藏在這的?”
“嗯。”
“那為什么守護的,是青曜大哥的一縷殘魂?”
青曜大哥已經隕落。
那一縷殘魂化作本尊護著異瞳。
異瞳歸位,殘魂消失。
“他主動幫我。”
吳名關于異瞳那段記憶已經蘇醒。
“那就好。”
狴犴只擔心是無名當年做了什么,害死青曜大哥。
那到時候青曜肯定會報復,會造成什么后果顯而易見。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傷人?”
吳名反問。
狴犴訕笑,“人總歸會變的。”
“我又不是人。”
吳名徑直往前走去。
狴犴跟盛鴻嘴角齊刷刷的抽了一下。
這句話說的這么坦蕩,真的好嗎?
開玩笑歸開玩笑。
盛鴻跟狴犴還是跟了上去。
吳名的目的地,是山谷中最大的一顆槐樹。
那樹是真大,直徑大概有二十米。
郁郁蔥蔥,長的很好。
“這樹。”
狴犴當年來過這一次。
但對這樹印象還是有的。
當年這顆樹上,圍繞著孔雀,很美很美。
但到今天,這邊已經很安靜了。
物是人非。
“蘇白,出來!”
吳名朝樹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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