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那你現(xiàn)在修為應(yīng)該恢復(fù)了點吧?”
“沒有。”
無名臉色有點泛白,“我這副身體目前不能受一點鬼界的力量,所以我盡量壓制了一部分。”
“是因為在往生河里泡了那幾天的緣故?”
“是。”
無名很干脆,“強行而為,總歸要付出點代價。”
盛鴻打趣,“為了她?”
“不然呢?”
無名回答的很坦蕩。
盛鴻伸手扶了無名一把,“那個時候你還沒徹底恢復(fù)記憶,卻還是這樣選了。可想而知,你對她的感情有多深。”
“一直就是我對不起她。”
無名很顯然不想提之前的事。
盛鴻也沒多問了。
“那你探查到,那牌位有什么問題了嗎?”
盛鴻對那牌位現(xiàn)在真的有點膈應(yīng)。
“很熟悉,但我目前沒想到是怎么回事。”
能逼的他這樣,無名怎么想,也想不出有誰來。
“那暫時別想了,要不我把那東西丟了?”
“別,遲早會有用。”
無名制止了盛鴻。
盛鴻只能放棄丟了那牌位的念頭。
不知道怎么的,反正他就覺得那牌位,透著一股邪氣。
......
“這是?”
顧心桐本來咬著個包子在路邊亂轉(zhuǎn)。
感覺到耳朵那邊的異樣,趕緊停了下來。
“究竟是誰?”
顧心桐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有誰能有這么大本事。
“并不只是無影。”
顧心桐緊咬著下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來。
“這連我們都沒印象,到底是誰?”
顧心桐心里煩躁的很。
絞盡腦汁的想,顧心桐腦海里浮現(xiàn)出某只孔雀的模樣。
想到就做。
顧心桐直接捏了個法訣,把青曜招了過來。
可憐的青曜正舒服躺著,下一秒就到了顧心桐面前。
“你干嘛呢?”
青曜差點炸毛。
顧心桐咬著包子,很是郁悶的靠在椅子上,“我問你,這世間究竟有誰,能敵得過無名的?”
青曜不解,“怎么突然問這個?”
“說!”
顧心桐磨著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青曜正色,“人界人王早滅,神界那個,畢竟他們都是一界之主。至于其他,沒有。”
“真的沒別人了?”
顧心桐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
青曜算是個萬事通。
他都不知道,顧心桐真的再想不出來還能找誰。
“真的沒有了,你家那個,那就屬橫著走的那種。以前誰也掌控不了他,再加上他掌握的是鬼界,上達(dá)神界,也要給他一個面子。不然,你覺得他當(dāng)初能拐跑你?神族不追究你們?”
青曜打趣道。
顧心桐卻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怎么了?”
青曜湊到顧心桐面前,搭著顧心桐的肩膀,一副姐妹倆好的樣子,“說說唄。”
顧心桐把發(fā)生的事跟青曜提了一下。
青曜眉毛微皺,“這架勢,也的確奇怪。”
“以往的事,你算是最清楚的一個。”
顧心桐扒拉開青曜的手,站了起來。
“你都不知道,那從這近了看,更找不出來這個人。”
自從神界消失于世間,徹底歸隱。
鬼界易主,人界逐漸變了個模樣。
就屬顧心桐是最高一級了。
如果有誰高于顧心桐,那肯定會知道。
“其實,無名會不會早就猜到是誰了?”
青曜突然道。
顧心桐一楞。
青曜又道:“你知道的,那家伙本身就處在高位,什么時候,他都心里有數(shù),但又不肯細(xì)說。”
顧心桐想了想,又搖頭,“應(yīng)該不可能。”
她賴在鬼界后,哪哪都去過。
什么東西,她都打聽過。
青曜給了顧心桐一個你白癡的眼神,“你是當(dāng)局者迷,他好像沒少做這事吧?”
如果無名當(dāng)初不攔著,顧心桐肯定會跟著赴死。
為了顧心桐,一向不愛撒謊的無名,可沒少說謊。
“要不,我?guī)湍闳枂枺俊?/p>
青曜看顧心同的臉色變了,故意湊到她面前試探道。
顧心桐甩了青曜一個白眼,“你要是能探的出口風(fēng),我名字倒過來寫。”
無名存心想蒙誰,誰也拿他沒辦法。
這壓根就是常識。
“那不如你跟他撒撒嬌,說幾句軟話。”
顧心桐沒好氣的橫了個眼神過去,“我是那樣的人嗎?”
再說了,他不想說,怎么撒嬌也是沒用的。
要不然,她能套不出半點口風(fēng),差點被送回神界嗎?
顧心桐盡量勸自己冷靜下來。
“算了,等他過來,我再想辦法。”
顧心桐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拽著青曜,“跟我去個地方。”
顧心桐拽著青曜去了吳影之前的家。
因為吳影出事,所以他養(yǎng)父母全部去了C市。
家里只留下一棟破舊的土房,搖搖欲墜。立在山坡上,孤零零的。
鑒于在深山之中,這場景,就有點鬼屋的特效了。
風(fēng)一吹過,那叫一個讓人起雞皮疙瘩。
這邊平時也沒幾個人來。
顧心桐跟青曜來去自如,直接飛到了土屋前。
“這邊只是背景造成的恐怖,應(yīng)該沒什么古怪吧?”
青曜不太相信,這鬼地方還有活人。
“就算有,應(yīng)該也不是你說的活的吧?”
“就是活人。”
顧心桐徑直走了進去。
崇山峻嶺環(huán)繞,這邊村里分布的很廣。
平素應(yīng)該沒人會過來。
但那天,她真的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
她沒跟無名細(xì)說,就是想自己先查。
無名每每察覺到什么,都下意識的想把她排除在外。
顧心桐心里是來氣的。
只是每次一看見無名,就什么氣都沒有了。
“叫你過來,是讓你看看到底哪里有問題。你給我睜大眼睛看著,要是漏了一點,小心我扒光你的毛。”
顧心桐威脅道。
這真的不是玩笑。
他們從小就認(rèn)識。
顧心桐盛怒之時,真的拔過青曜的鳥毛。
那個時候青曜還沒化形。
顧心桐卻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
青曜除了認(rèn)下,也沒別的選擇。
所以,青曜很能看顧心桐的臉色。
趕緊竄了進去。
“我馬上找。”
就跟有誰在趕他一樣,青曜急的上躥下跳。
顧心桐嘴角抽了抽,很有一種動手的沖動。
“咦。”
青曜突然出聲,“桐兒,你快過來,這里有問題。”
顧心桐神色一冷,趕緊跑了過去。
吳影之前住的屋里,有兩道符紙殘留在門上,其他再也沒有東西。
“解釋一下。”
顧心桐之前也來過,真不知道這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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