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出逃。
顧心桐的心又沉了幾分。
無名切斷聯系。
“你在這待著,我出去一趟。”
“你。”
顧心桐擔心的看著無名。
“沒事。”
無名利索的揉了揉顧心桐的頭發,“我反正死不了。”
顧心桐想罵人。
考慮到無名的脾氣,顧心桐索性坐下又去追狗血劇了。
但看了一下。
又覺得不對勁。
認真想了想。
顧心桐趕緊跑了下去。
看見盛鴻在。
顧心桐的臉徹底黑了。
本以為無名會叫上盛鴻,但她沒想到,無名自己走了。
“又出事了?”
看見顧心桐那副表情,盛鴻還以為又咋了。
顧心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事,我下來拿點吃的。”
顧心桐順走一包薯片,又跑了上去。
盛鴻好奇的看著顧心桐的背影。
想了想,打電話給無名。
但沒人接。
“怎么回事?”
無名察覺到手里手機在振,直接摁了關機。
繼續朝學校附近的爛尾樓走去。
“歐陽,出來見一面吧。”
走到寂靜無聲的爛尾樓。
無名神色鎮定,一點也看不出問題。
“我獨自過來的,沒必要顧忌。”
一個高瘦的男人從柱子后面走出來。
穿著黑色t恤,一副學生常見打扮。
年紀看起來也跟無名差不多大。
“歐陽見過鬼王。”
歐陽其實在他們那一群親信中,年紀最小。
當初無名從死人堆把他帶出來,帶到鬼界。
歐陽也最信任,最服無名。
“不用多禮,我現在已經不是鬼王了。叫我無名就行,沒必要。”
無名走近幾步,“歐陽,你一慣冷靜,現在是怎么了?”
知道走的是歐陽,無名就隱約想到了一些事。
“過了這么多年,自然變化也大。”
歐陽看起來還是那樣,年紀輕輕,但說出話來的語氣,卻格外的老成。
“無名,你覺得,我們的堅持有意義嗎?”
歐陽的話,直中無名心事。
“你在鬼界發現了什么?”
無名不答反問。
“是發現了些,但我現在不想說。”
歐陽第一次拒絕無名拒絕的這么爽快。
無名也沒強求,“那你也別再引惡鬼了,普通人始終無辜。”
“行。”
歐陽果斷答應。
無名想了想,又道“周啟明的尸身呢?”
“他沒死。”
歐陽笑了,“你放心,我再怎么,也記得你跟我說過,人命最可貴。”
無名沒回頭,直接走了。
要是擱以往,歐陽真殺了人,無名肯定會公事公辦。
但現在,他變了。
就算猜測是歐陽做的,也沒那個心思去做什么。
“啊!”
無名回到便利店的時候。
顧心桐已經急躁的到處走了。
“我回來了。”
無名把顧心桐摁到椅子上坐下,“只是去見歐陽。”
“喔。”
顧心桐勉強冷靜下來。
“你跟他聊了什么?”
沒看見那家伙回來,肯定是他們倆達成了什么協議。
“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無名不打算說。
顧心桐也沒再問。
但接下來幾天。
既是他們學校考試。
也是。
“尼瑪,為什么會多了這么多鬼?”
顧心桐跟楊元是一個頭三個大。
突然間,c市的鬼魂比平時多了一半不說。
而且很多鬼都附身在了人身上,其中以學生最多。
“無名是什么意思?”
楊元也沒動手。
因為無名之前說,不用急著動手,就是放任不管的意思了。
雖然不解,楊元還是照做了。
“他也沒跟你說要做什么嗎?”
楊元對著那幾個白天都能出來晃悠的鬼,暗戳戳的咬牙。
“冷靜,看不管就去找點事做。”
顧心桐勸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無名想干嘛。
不過,還是都隨他吧。
至于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這不歸她管。
反正她看戚槐跟那四個老不死的不順眼很久了。
“行。”
楊元表示,他手癢。
再看下去,鐵定會忍不住。
顧心桐跟蘇白瞅了瞅時間。
“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蘇白隱約猜到了無名想干嘛。
顧心桐毫無壓力的攤手,“還早著,急啥。”
對無名的行為,顧心桐表示百分百贊同。
都這樣了,也沒必要再忍下去。
“你們確定不會惹出大亂子?”
蘇白聽顧心桐這語氣,就知道這肯定還是小事。
真鬧大了,就另說了。
“就是要鬧大。”
顧心桐咬著牙關道。
“行吧。”
蘇白表示,這些跟他無關。
“他們還沒醒怎么辦?”
蘇白很擔心暈著的那幾個,“他們不會出事吧?”
“這你大可放心。”
顧心桐轉回書房坐下,“我檢查過,他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暈著,其他各方面都是好的。”
蘇白懂了。
這就是說,還是那邊搞鬼。
算了,鬧就鬧唄。
蘇白繼續縮到顧心桐身邊追狗血劇。
那邊。
盛鴻跟無名他們考場,也出事了。
接二連三的倒下學生。
又查不出問題。
盛鴻看的有點坐不住,傳音給無名,“怎么回事?”
“不用管。”
無名低頭做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盛鴻不解的抓了抓頭發,“什么情況?”
照理說,出這種事,他這前任鬼王,總該想辦法解決啊?
“怎么就那天出去一趟,跟換了個人似的。”
盛鴻想了一會,想不通,就繼續考試了。
出考場。
盛鴻心里還是有點想不通,“無名,我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你的做法了?”
“不用看懂。”
無名一臉輕松。
“對了,你跟季玲還有聯系嗎?”
“有,怎么了?”
盛鴻狐疑的看著無名。
“不如去看看她?”
無名一句話。
盛鴻當即就楞了,“無名,你是打算放大招了?”
無名頓了頓,點頭。
“那我更不能走了。”
盛鴻給了無名一拳,“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他選擇讓季玲離開,也是因為這個。
“牽扯進來的人已經夠多了。”
無名實在是不想再連累其他人。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連同顧心桐他們一起送走。
只留他一個,解決完所有的事。
“就好比顧心桐,你要是能趕走她,我就走。”
盛鴻說中無名痛處。
無名只能苦笑,“行,不說了。”
“不過,那我需要你幫我跑一趟。”
無名話鋒一轉。
“只要不是讓我當逃兵,都好說。”
“當然不是。”
“那就是。”
盛鴻想,他應該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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