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由比濱結衣有些蹦蹦跳跳的領頭前進了起來。
在其身后,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歡快起來的團子,林墨只好也跟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不過一會兒,林墨跟著由比濱結衣走進了一條分支街道,里面的環境氛圍與外面大為不同。
整條街道不過百余米長,兩旁商鋪有樂器店,糕點店,咖啡店,書店等等,最高的不過是二層小樓。
青石鋪地,路旁零散的種著常綠落葉的樹木。
很難想象,一條坐落在電車站不遠處,旁邊還是繁華的商業街的小街道,竟然能保持著這么幽靜平和的氛圍。
而由比濱結衣想要帶林墨去的天使咖啡廳就坐落在整條街道的中下段位置。
兩人走進這家咖啡廳,從這家咖啡廳里的裝修,可以看的出來,這家咖啡廳的老板應該是一個挺有內涵的人,并且應該是一個有些年紀了的人。
入眼的是一副比較古典的半東東型仿西式咖啡廳,里面不論吧臺還是桌椅全部都為木質結構的。
“歡迎光臨本店,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見有客人進入店里,吧臺后面本來正在泡咖啡的店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上前來問道。
看著眼前的這位店主,林墨眼角抽了抽。
怎么說呢,這位店主的造型和打扮挺別致的。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大叔,體型略顯消瘦,或許是因為這家咖啡廳里暫時還沒有服務要的原因,這位店主穿著一身西式服務員的套裝。
然而,這位店主最有特色的還是其頭上留著的那一頭中分,還有其鼻下那同樣留了個中分的小胡子。
“店主大叔,你這里不是要招人嗎,我把我們班長帶來應聘的!”
見到這位店主,本來晚林墨一步進入咖啡廳里的由比濱結衣從林墨身后冒出頭來。
“由比濱家的小姑娘,你父親最近過的怎么樣了?”
見到由比濱結衣冒頭,店主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同時其眼里充滿了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愛。
見兩人一見面就聊上了,同時似乎是早就認識的,林墨不禁一懵,下意識的就向著由比濱結衣問道。
“由比濱同學,這是?”
“嘿嘿嘿,這位店主大叔是我父親的老同學兼老同事,以前一個單位的,只是后來喜歡上了咖啡,所以才辭掉工作,來這里開了一家咖啡廳的。”
聽到林墨的疑問,由比濱結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
而后,又指了指林墨,對著這家咖啡廳的店主補充道:
“今天是來給叔叔推薦個員工的啦!”
“哦!那這位小伙子是想來應聘本店的服務員的嗎?”
聽到由比濱結衣的話,店主大叔不由得打量了一番林墨,開口問道。
聞言,林墨淡淡的一笑,回道:“不,我是來應聘貴店里的琴師的!”
“琴師?”
本來站在林墨身后,沒有說話,打算讓林墨和店主大叔好好交談一番的由比濱結衣,聽到林墨的話,頓時忍不住驚訝出聲來。
咖啡店里的琴師,屬于駐店樂師的一種,一般來說,很多場合,都會請樂師來進行駐店演唱。
比如酒吧,西餐廳之類的場合就是如此,咖啡廳里就更不意外了。
林墨之所以敢開口應聘這家咖啡廳里的琴師,也是應為在咖啡廳的墻角處,看到有一架端放著的鋼琴的緣故。
“這位同學確定說的是,要應聘本店的琴師嗎?”
聽到林墨的話,這家咖啡廳的店主也是感到十分的驚訝,反復的向林墨確認道。
要知道,自己的店里雖然擺置了一架鋼琴,到那也只是用來觀賞的。
當店里需要音樂時,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用音響直接點播的,這點也是自己不太滿意的地方。
之所以不請琴師,一是因為自己的咖啡廳本來位置就不是太優秀,但又勝得周圍的環境氣氛好。
所以客人其實并不算太多,如果請一個專業的琴師的話,會得不償失。
第二則是因為自己遇到過的琴師,其水平大多數都不能打動自己,如果胡亂的把他們請入自己的店里,那還不如直接用音響播放來得更好。
而眼前林墨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說是要來應聘自己店里的琴師,這讓他對林墨的水平不由得感到有些懷疑。
“是的,我想應聘貴店的琴師。”
聽到店主的再次詢問,林墨還是十分肯定的回道。
林墨本來是不會彈鋼琴的,吉他倒是玩的挺溜,但此世的林墨卻是會彈鋼琴,在其小時候還去參加過市立級比賽,拿過一等獎。
而全盤接收了前身的記憶的林墨,自然而然的有就會彈鋼琴了。
“可是………”
聞言,店主不禁有些遲疑不決。
“要不這樣吧,我先用店里的鋼琴表演一曲,然后店主再下結論如何?”
看著眼前這位店主大叔一臉遲疑的表情,林墨心想,看來不拿出一些實力來,是無法得到他的認可的了。
正有些愁著要如何拒絕林墨,又不會打擊到他的自信心的店主,猛地聽到林墨的話,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得到許可,林墨走到鋼琴架身旁,坐定。
修長的手指略微撫過鋼琴鍵的表面,尋找著前身就給自己的記憶中,那股對于鋼琴的熟悉感。
而后,手指指尖猛地一發力,頓時一陣悅耳動聽的琴音從林墨手下的鋼琴中傳來。
曲調平緩婉轉,如同一溪清流,緩緩流進由比濱結衣和這家咖啡廳店主的心里。
兩人不由得輕輕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如同了一副矮山伴著清澈的溪流緩緩流淌,翠鳥銜著碧枝往巢中飛翔的畫面。
這首曲子其實林墨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這是林墨前世在一次去往偏遠山區進行遠足旅行時,在一條長滿了野草的泥路上,聽著山間的放牛郎用草葉吹出來的,林墨只不過是把這個曲調,換成了用鋼琴把它彈出來罷了。
終于,一曲罷。林墨躍動的手指在鋼琴上緩緩停了下來。
而本來聽的入迷兩人,也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但從其眼底,還是能看出有淡淡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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