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你會負責嗎
包道守架著她走進了賓館的大廳,在前臺辦理手續(xù)之后,又背著她走進了房間.把她放在舒適的大床上.也不管她身上被淋濕的衣服,將一條棉被輕輕地蓋在她身上,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上,看了看她那呼吸急促的樣子,愛憐地說:"雨婷啊雨婷,不能喝就少喝點,干嘛要這樣作賤自己呢?"欲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雨婷突然抓住了包道守的手臂,從后面抱住了他.他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她,她那白皙的臉龐漸漸泛起了紅暈,別一只手不停地在胸前摩挲,丁香小舌不時吐出來,輕輕地吮吸著微微干裂的嘴唇,嬌喘道:"好熱!好難受!"
包道守頓時明白了,原來綠頭鸚鵡那一檔人不僅在酒里下了不明藥粉外,還加了春藥.真是他媽的卑鄙無恥! 下三濫的手段!下三濫的人渣!
突然,她睜大了雙眼,坐起身來,雙手一把抱住了包道守的脖子,猛地吻在他的臉上,如同久別的情侶,一副充滿無限渴望的表情.
"快...快給我!我...要...要!"雨婷呢喃著,嬌吟著,迷離地眼神寫出來的盡是嫵媚,誘惑!
包道守可是個二十幾歲的陽剛小伙,前些日子剛剛從李茹蘋身上體會到**的美妙滋味,壓抑了十來天的欲火瞬間被點燃.開始腦子里還想著要不要用別的方法來幫助雨婷去除藥力,想著雨婷平時里一口一個大哥,叫得那么親熱,怎么忍心趁她之危而欺凌于她.他本來就是極為艱難地克制著自己,但被這突如其來,劈頭蓋臉的一陣激吻,他本不堅強的意志就象決了大堤一樣,傾刻間,有如鋪天蓋地的洪水滔滔涌來!
算了,就當是做他幾百個俯臥撐吧!反正她夏雨婷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見她這樣主動,自己卻無動于衷沒有表示點什么,等她醒來后反而會笑話我包道守是個不中用的主,這就不好了!
他飛快地脫褪去她那被雨水淋濕,此時正在冒著騰騰熱氣的衣服,渾圓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緊緊地貼在包道守結(jié)實的胸膛.雨婷嬌吟了一聲,把包道守往懷里用力一拉,包道守就勢壓了下去.
藥力這時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雨婷瘋狂地撕咬著包道守強健的肌肉,拼命地扭動著纖細柔弱但彈性無比的腰肢,一陣一陣地回應著包大哥強而有力地進攻,抿緊丹唇,咬緊玉牙,抓緊被褥,沒有一絲認輸?shù)嫩E象.窗外風雨交加,電閃雷鳴,房間內(nèi)更是**翻飛,倒海翻江,好不澎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縷朝暉透過薄薄的窗紗灑進了昏暗的房間,天色微微亮,雨住云收.
雨婷微微睜開雙眼,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突然發(fā)現(xiàn)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而自己的雙手還死死地抱著他的腰,臉兒又是泛紅,猛地一下將手臂從男人腰間抽回,拽起被子緊緊地圍在胸前,伸了一下腿,下面撕裂般地痛.
"與父親瘋狂地吵架...舞池里那瘋狂扭擺地男女...吧臺前那雙猥瑣的眼光...激烈地擁抱激吻...瘋狂地迎擊..."腦子里閃爍著l記憶的片段雖不曾清晰,但她已經(jīng)明白了昨晚所發(fā)生的一切,兩行清淚默默地滑落在腮邊.
曾經(jīng)的高傲和自信如今卻變成了無奈與彷徨.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熟睡中的包大哥,用一毯子裹住了精赤的身子,拿起了自己的衣物抱在胸前,慢慢地下了床.腳剛一落地,就覺得雙腿又酸又軟,似乎不聽使喚,險些倒了下來.趕忙扶住床邊,咬著嘴唇,吃力地挪進了洗手間,輕輕地把門關(guān)好.
床上的包道守眨了下眼睛,緊鎖雙眉,然后又閉上了雙眼.
"我這是怎么啦,該怎么對雨婷說呀?說些什么呢?說我該死,說我不應該.說我會對你負責!都不妥吧.得了吧,做就做了,反正雨婷這丫頭又不是第一次,她是不會在意的."
他試著挪了挪身子,感覺屁股下面有一陣陣的涼,掀起被子一看,只見潔白的床單上畫了一朵嬌艷鮮紅的梅花.
"雨婷她還是第一次?這怎么可能呢?"包道守從來不曾相信平時瘋瘋癲癲,大大咧咧的夏雨婷會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見有一個長得明星臉一樣的男人進了她的房間,并且第二天剛剛亮的時候才離開.相到這里,又掀開鋪蓋,把手往那梅花上一摸,滑滑地,濕濕地.他使勁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沐浴傳出的流水聲音難以掩蓋住低低地哭泣聲,她用力地沖洗著自己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用修長的玉手揉搓著每一塊地方,她心里非常地清楚,這一切只是徒勞,因為有些東西,有些記憶你根本就無法用水洗掉.雖然對方是他再喜歡的包大哥,但是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他,她還是不甘心呀!
雨婷擦干了身體,穿上了衣服,用一條浴巾包住濕漉漉的頭發(fā),打開了門輕輕地走了出來.緩緩地走到床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抓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床上搖了一下,雨婷對著床上的包道守開口道:"你早醒了?"
包道守不好意思地睜開眼,苦笑了一下道:"我..."
"包大哥,不用你解釋什么,一切都是雨婷我自愿的."
"雨婷,我會..."負責的這三個字到了嘴邊,又被強行咽了回去.我對雨婷負責,那茹蘋呢?我又拿什么來對茹蘋負責.他糾結(jié)萬分,一雙犯錯的眼睛惴惴不安地看著夏雨婷.
"包大哥,這不怪你,也不要你對雨婷我承諾什么,咱倆以后誰也別提這回事了.你走吧,我想單獨靜一靜!"
目送著包道守倉皇離開的背影,雨婷閉上了雙眼,輕輕地倚在沙發(fā)上,眼角落下晶瑩的淚花.
都說女人的話都是相反的,雖然口中催促著他離開,其實她此刻是多么想包大哥留下來,安安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借他寬厚的肩膀讓她靠一靠,她太想好好地哭一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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