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有性無愛的婚姻
張耀庭家的寬大沙發(fā)上,此時正是春意盎然,一副萬物復蘇,春和景明的景象。
好久沒有見過老公這樣威猛了,老婆楊倩身穿著上衣,乳罩已讓他給粗魯?shù)厮洪_,她那潔白的大腿就象兩條精雕細琢的美玉一樣,高高地矗立在他的面前,而他卻全沒了平日里的儒雅之風,只象深冬荒原上的一匹餓狼,只知道粗暴地索取著。沒有了恐慌,也沒有了驚訝,她只有閉起眼睛盡情地享受著丈夫潮水般地沖擊,情不自禁。。。。自從含著眼淚接受原縣委書記夏浩宇的安排,帶著兒子以買一送一的方式嫁給一窮二白的張耀庭,她就徹底地改變了過去那紙醉金迷的生活,踏實安份地過起相夫教子的小日子。雖然丈夫沒有嫌棄她,也沒有打她罵她,兩夫妻雖然表面上維持得一團和氣,很是恩愛,但就在夫妻床第之事上,丈夫就從來沒有給過她滿足過。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便草草收兵。自己也不敢多問,畢竟丈夫對自己和書記的曖昧關系心存芥蒂,放不下啊!每每渴望著晚上,又害怕著夜幕降臨的到來,歸根結底還是害怕到了最緊要的時刻,自己只能怨恨地看著丈夫的后背偷偷地抹著傷心的眼淚。
而今天是怎么啦!他卻如此的威猛?。。。難道他們婚姻里早已沉寂了十多年的情愛已經復蘇?她不敢相信。
他的手機響了,他也是長嘆一聲,就在手機響起的那一刻完成了對于陣地的占領。
他看了一眼雙臉潮紅,呈大字型一樣舒展在沙發(fā)上的妻子,淚流滿面,凄凄楚楚,潔白而又豐滿的嬌軀在沙發(fā)上不時的顫抖,好一副梨花帶雨,惹人愛憐,真是美麗!不知是自己忽略了還是刻意冷淡過,這歸根結底是自己的錯,是夏浩宇的錯,是權力的錯,是生活的錯!
“謝謝你,倩!”他拿起了手機,看了看號碼,親了親妻子的粉紅臉頰說。他自己其實也是腦子里一團漿糊,搞不清楚自己今晚為什么是那樣的瘋狂,難道這是一種久久埋藏在地底下的能量,只要碰得合適的機會,便會噴薄而出,一發(fā)而不可收!
“耀庭,快接電話吧!別讓人等慌了!”她躺在沙發(fā)上對自己的丈夫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誰打給丈夫的電話,接了電話丈夫肯定會馬上離開自己,這些她都知道,畢竟清陽市不大,喜歡八卦的人又多,更何況還是縣委書記與副縣長的腥事,想不成為話題都難。但她理解丈夫,也深愛著自己的丈夫,畢竟自己與夏浩宇的事情發(fā)生在前,而丈夫從來沒有因此而責罵過自己。
男人與女人,關系其實很簡單。不是穿上褲子,就是脫下褲子。而丈夫與妻子,那就要復雜得多。不僅是內褲,外褲,還有里衣,外衣,只要哪一點不合身了,自己的身體就會感到一天的不舒服,哪一件顏色搭配不當了,便會招來別人的譏諷和看不起,說你老土,說你換了件馬夾還是只徹底的王八,這叫人情何以堪。
“倩,你知道是誰的電話,也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對么?”張耀庭放下了電話。俯下身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對于自己的偷情,在妻子面前他從來就不知道避諱,他是故意這樣做的,他就是要用這樣的“婚外情”的匕首一點一點地去剜曾經給自己戴上綠帽子的妻子的心,看到妻子悲痛欲絕甚至找自己拼命的樣子,他才會覺得他才是生活中的勝利者。
“嗯,海媚書記的!”妻子點了點頭。
“那你怎么不生氣呢?”
“剛才在電話里,你不是剛說你坐的是波音氣死妻(747)嗎?我干嘛還要和自己再過不去呢!”妻子推開了他,默默地起身穿上了褲子,說了聲,“耀庭,你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別玩得太累了,另外哪個“藥”可不能吃多了,你心臟本來就不好,吃多了會傷心臟的。”妻子穿好了衣服,看到他還呆呆地愣在那里,便抱著他的衣物,微笑著走了過來,說:“快穿上走吧,這兒永遠是你的家,只要你樂意回來,我和靜兒都歡迎你!我還要去廚房給靜兒熱熱飯,這時估摸他也快回來了。”
他茫然地穿上了衣服,又茫然地邁出了家門,在邁出家門回望家里的那一刻,竟然鬼使神差地罵了一句“夏浩宇,我操你他媽的祖宗十八代!”
看著丈夫走出門的背影,倚在窗戶邊的楊倩淚眼朦朧了,不是因為那慘淡的月光,而是因為自己的心已經被這蹉跎的歲月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繭,再也感受不到這月光里的溫度。
她是懦弱的,也是自私的。她從來就不會刻意去否認這一點,如果不是因為懦弱,她完全可以站起來,與自己的丈夫大干一場,甚至沖去縣委辦與分享丈夫,毫無廉恥的趙海媚書記大鬧一通,她可以拿起法律武器理直氣壯地捍衛(wèi)自己的婚姻。但她不敢,她害怕失去眼前的這一切,丈夫,兒子,縣長太太,還有自己那用淚水和忍耐維系支撐著的家庭。她是虛榮的,又是悲哀的。當初夏浩宇書記辦公室許諾給她轉正,說要重用提拔他的男朋友張耀庭的時候,并且把她的身子壓在沙發(fā)上,一件一件剝去她的衣服時,她雖然心里一百個的不愿意,但貪慕著他的承諾,居然忘記了反抗,任由他奪走了她的少女之身,一次又一次,直到被自己的男朋友不小心闖進了書記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了而止。
深秋的月夜,柔柔的月光把這夜色下的清陽市裝飾成銀裹的白色世界。四處都是白朦朦的一片,竟讓人忘記了這個塵蒙的世界里還有很多的陰暗角落。
兒子清靜還沒有回來,月很高,乳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簾撒在自己的身上,有點微微的涼。她的心有點冷,就在丈夫匆匆而去的身影消逝在這白茫茫的月色里的時候,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噤,渾身抖了一下。是該為自己添件衣服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也說不出是因為感傷自己悲慘的命運,還是嗟嘆這柴米油鹽的苦澀人生。
夫貴妻榮!自己的男人升官了,有權了,有地位了,自己也會跟著沾光,鐵定要受到別人的尊重,會有陌生的人在大街上認識自己并親切地給她打聲招呼‘張夫人好!’,在進入超市電梯的時候會有陌生的人殷勤地伸出請的姿勢,說“請張夫人先!”,在與幾個官太太一道打麻將的時候,她們談及自己的老公時,都紛紛贊揚著她的老公比誰都能干,每當聽到這些贊美時,她便周身涌起一種奇妙但非常舒適的感覺,她太需要這種感覺了,也太依賴于這種感覺了,就如一個癮君子一樣,一旦失去了這種感覺,她寧愿死去。然而如果自己的男人在單位里只是一個大頭兵,是一個供別人呼來喝去的人,那么自己就會跟著丟臉,受人欺凌,被別人蔑視,永遠被別人踩在腳底下而不敢呻吟半聲。。。。。。
她披了一件外衣,頓時感覺涼意減少了許多。又走到廚房里看看微波爐里替兒子熱著的飯菜。溫度不宜太高,超過時間了那飯菜會糊的,更何況兒子只吃四十度的飯菜,這是她寵他而養(yǎng)成的習慣,她說這樣才不會傷胃,久而久之兒子便吃成了這樣的習慣。
“今天是怎么啦?都十一點了還不回來?”她又把取出來的飯菜重新放進了微波爐,并重新調好了溫度,喃喃自語道。她是愛丈夫的,從少女懷春的那個時刻就是這樣深深地愛著,然而現(xiàn)在只能把對丈夫的那般深深的愛轉移到兒子身上。兒子是她精神上的唯一支撐。
其實兒子是不是夏浩宇的種,自己一直就是懷疑的,只是自己不敢去求證而已。那時她雖然和夏浩宇保持著那段關系,但同時還與自己的男友,現(xiàn)在的老公隔三岔五地做上那么一回。當自己老公滿懷著遺憾且又冷漠的眼神瞅著兒子張清靜的時候,她的心里就一直在滴血。她想過要去求證,想過要丈夫與兒子去做個親子鑒定,但她沒有勇氣,她太害怕了,太害怕因為自己的這一沖動,結果與她的懷疑而大相徑庭,她什么都會失去,畢竟她太害怕失去眼前的這一切!
。。。。。。
短短的時間,張耀庭就做了兩次,并且都是非常投入的兩次。坐在出租車上的他竟然睡著了。
“老板,鑫帝賓館到了!”司機停了車,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好并且詼諧地說:“男人啊,真累!老板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哦!瞧我,竟然睡著了!不好意思!”他睜開了眼睛,下了車,付了錢,看著司機說,“不用找了!”突然想起剛才師傅的話,笑了笑說:“你說這身體是自己的么?”說罷便匆匆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出租車司機。
“難道這身體還會是別人的嗎?”他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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