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血,殷紅的血
“雨婷,朱師傅說今天的光線不怎么好,拍出來的照片效果不一定那么好。建議我們選個天晴的日子再拍過。”張清靜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用輕快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方向機,還不忘時不時地側過頭來看一看坐在副駕駛里什么表情也沒有的雨婷。
魂縈夢牽,朝思暮想的佳人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旁邊,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彌漫在黑色的寶馬座駕內,一陣陣地沖擊著他的嗅覺,怎么不叫他心曠神怡。身上三萬六千個毛孔,就象吃了人參果一般,沒有一處不舒坦。
“雨婷,你沒在我說話嗎。”雨婷一直看著窗外,根本沒有聽見他的問話,他眉頭稍稍一皺,有些失望,又說了一句。
“你在跟我說話?”雨婷回過頭,兩眼迷茫地看著他。
“是啊!這車里沒有其他人,不跟你說,難道我在自言自語!”言語里有些失望,也有些責怪。但他還是耐心地又把朱師傅的話重復了一遍。雨婷說了句“嗯,好吧,什么時候天氣好了,咱們再照吧!”對他笑了一下,又把眼睛看向窗外了。
“雨婷,你是不是心里面還是丟不下他!”張清靜本來就不想提起這件說出來讓自己更加不高興的事情,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畢竟今天的一切是自己用近一個月的借酒澆愁換來的,雨婷不僅接受了他,而且還答應了和他一起來拍婚紗照,這不意味著雨婷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他馬上就可以成為雨婷爭奪戰中的最后勝利者,怎么不叫他欣喜若狂。但看著雨婷心不在焉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樣子,知道她的心里還在想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清靜,別胡思亂想了好嗎?”
“雨婷,是我胡思亂想嗎?你確信你已經把他放下了嗎?你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啊?”
“清靜,你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啊?”她收回了遠眺窗外的目光,輕柔地向聲音有些顫抖的張清靜投了過來。
應該說張清靜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男人,那一張臉生得極好,棱角分明,眉眼里帶著貴氣,鼻梁挺直,是個美男,學識又高,而且很有才干,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財政副局長,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最重要的是他從小與自己青梅竹馬,對自己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只要她能夠喊得出名字并且想要的,張清靜都會想方設法地幫她弄到手。曾經曾經,她也認為身邊的這位張哥哥就是自己未來最為理想的人生伴侶,她也一度在張清靜給予的,無微不至的關懷中幸福的徜徉。不過,很快地,她才明白愛其實并不是那么回事,清靜哥哥永遠只是親哥哥而已。就在自己百無聊賴地閑在家待就業的那段日子,就是建設路的那段奇遇卻讓他走進了她的心里,從此便死皮賴臉地住了進來,任她怎么驅趕也趕不走。閉上眼睛,那個人便從腦海里飄了出來,浮現在她的眼前,深思的他,生氣的他,高興的他,憂郁的他,只要是他的音容,她都愿意去想,愿意去看。如今卻要強迫她放下,做得到嗎?她的說話很閃爍其詞,這是因為她對他的愛嗎?為何卻叫人這樣的不自信。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夏雨婷突然感覺到車子已經停下了,而且是在一個很偏僻的鄉間小道上。她剛想問,“這是什么地方?”,卻感覺脖頸處一痛,她猛然驚醒,回過頭一看,張清靜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后座,并且已經把她的靠背給放平了,正在用一雙貪婪卻又充滿著憤怒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他胸口起伏得十分厲害,呼吸的熱氣正噴在她的脖頸中,,粗重的氣息讓她陡地繃直了背。
可是她這樣輕微的動作依然刺激了張清靜,他猛然扳住了她的頭,俯身就不問青紅皂白地往她的小嘴巴上覆了上來。
“你!你!滾!”她從來不曾想過,向來文質彬彬的他會是這樣。又急又怕,嘶啞著嗓子尖叫著,她拼命地扭過頭去,但他那雙鉗子般一樣的大手緊緊地摟住她的頭,任憑她怎么掙扎,任憑她怎么哭喊,它卻是越來越緊。她下意識地一個狠心,就在他的臉使勁地蹭擦自己的臉的時候,她張口了。。。
“你,你,居然咬我?”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充滿兇光地看著她。耳朵好像傷得很重,殷紅殷紅的鮮血正從指縫間滲露出來,慢慢地在他白嫩的右手背畫出一條細細的紅線。
“你居然為了他而咬我!”他抓著她的玉臂,使勁地搖晃著,咬牙切齒地補充了一句。
“我,我。。。”她錯愕地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好。然而無論她再怎么做也都是無濟于事了。他已經徹底被激怒了,失去了殘存的一點理智,象頭兇殘的猛獸一樣。
他直接把她給推倒在平放的座椅上,俯下身子直接把她的衣物推到了胸口,兇狠地把她的一側含進了嘴里,手在另一邊大力地把揉捏著,他開始瘋狂地掠奪,她漸漸地一點一點地走向了崩潰。
她白凈而光滑的身子在他面前暴露的越多,他越是瘋狂,她的嘴唇因為噬吻而微微發脹腫紅。他堅定執著地奮勇直前,象只饑餓已久的野獸般吞噬著,侵略著。。。
夏雨婷像只死魚樣地承受著,每一次摩擦對她來說都是痛苦的折磨,她眼睛發花,精神屈辱,在眩暈中痛得渾身顫抖。。。
她看見了血,殷紅殷紅的血從他的臉上掉落下來,掉進了自己的嘴邊,是甜的。還有,還有他那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也滴在她的臉上,流進自己的嘴角邊,是苦澀的,臉頰上還有她的淚水,是咸的。。。
身心俱疲的包道守一回到宿舍,就把自己丟在床上,“大”字型地擺開了自己的手腳。他確實是有點累了,前晚為了付家的事,自己一直陪著付嬸說了一宿的話,根本沒有合過眼。
他心滿意足地掃了一眼這間宿舍,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不過三十來個平方,但在包道守的精心布置下,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地面和墻壁都擦得干干凈凈,看起來非常舒服,這雖然算不上一個家,但畢竟是個可供自己累了休息的地方。對于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不餓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象這樣的單身宿舍是前兩年政府集資修職工宿舍樓時留下的。一共留有8套。當時,是葉明華縣長堅持要留下的,產權歸政府辦,專門為了解決單位單身職工還有前來政府辦參訓的鄉鎮干部臨時性的住房問題而用的。住進里面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不用交房租,所以有很多的干部住了進去,結了婚買了新房子之后仍不肯把單身房退出來,分管辦公室的領導趙雅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這現象不聞不問的。這八間房子雖然沒有人住,但沒有一間閑著。之所以跟包道守分了這間,那是王文才主任知道包道守在城里沒有房子后,主動讓出來的。
富源小區那套房子,也就是茹蘋臨走時候交給自己的那套房子。房間鑰匙茹蘋是通過雨婷轉交給他的,并說代她管理。其實意思非常明白,這房子就是贈予他的,茹蘋她是不可能再回到清陽市來居住的。茹蘋,茹蘋姐,你在他鄉還好么?你可知道包道守的腦子里裝的全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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