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楊毅越來越覺得和劉雯單獨在一起時那種沖動快按捺不住了,找個借口出來他才舒了口氣。
其實劉雯和他一樣,巴不得他快點離開呢,即便是一本正經的談工作的事,心里也難免也有異樣的感覺流動,這種異常的從來沒出現過的感覺讓她很心慌,駭然發現,自已正在陷落……
下到二樓時碰上了孫麗麗,這女人雖是一臉的興奮,但也難掩眼底的疲憊之色。
“主任,中午沒少喝酒吧,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呵……還行吧,倒是你這兩天忙壞了,明天批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謝謝領導的關心,有些情況要和主任匯報一下,不知道主任現在有沒有時間?”
“行啊……去你辦公室吧。”楊毅點著頭,孫麗麗相當的能干,比他老公錢向東強的多了。
跟在孫麗麗身后,楊毅才發現這個不算太漂亮的女人走路的姿式居然極其誘人,豐臀長腿擺蕩出的冶艷風情是讓男人心跳增速的,王保生這個‘道貌岸然’的副縣長還是很會挑人的嘛!
辦公室是簡樸,就象招待所的外表,看上去很簡樸,不過貴賓房間也勉強達到了高級賓館標間的規格,主要還是縣里窮,條件差些,配置自然就低些,孫曉梅這個辦公室卻顯得很配她的身份。
“楊主任……喝茶,下午我們韓所長說身體不太舒服,透露出要去全面檢查一下的意思……”
楊毅掏出煙點了一支,孫麗麗眼眸一縮,還是頭一次見楊煙掏‘自已’的煙,赫然是軟盒的中華煙,抽這樣的煙是很容易被人聯想一些別的東西的,“哦…可能有點情緒吧,休息一段時間會好的。”
孫麗麗心下一喜,楊主任說的這個‘休息’會不會讓韓嘯風消失在招待所呢?自已在這也混了好幾年了,總是要有個出頭之曰的,可是人微言輕,又怎么向楊主任開口呢?王保生……唉!
心里嘆著氣的同時,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就暫時拋開這些,正色道:“楊主任,我向反應個情況。”
“嗯,你說,你說……不要拘束嘛,坐,坐,我沒那么可怕吧?自認為還是比較平易近人的。”
這話讓孫麗麗崩緊的神經松了松,笑道:“謝謝主任……”落坐之后,她微微嘆口氣道:“是這樣的,主任,我有個表妹在咱們縣歌舞團做臨時演員,大該也有一年多時間了吧,論容貌、臺姿、表演天賦和專業才能都是比較拔尖的,按照團里的選拔標準,她是應該得到事業編制的,可是就因為各方面太出色,結果被甄團長惡意搔擾,還、還說不從了他,永遠也別想拿事業編制……”
楊毅一蹙劍眉,“孫副所長,有什么真憑實據嗎?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有些事可不能以訛傳訛呀。”
孫麗麗臉色一變,哪有什么真憑實據呀?這種事能有真憑實據?搔擾和強殲又不一樣嘛,唉,看樣子,楊主任也是個小心謹慎的不會輕易沖動的主兒,以為他年輕,血氣方剛,聽到這種情況定會熱血上涌,為受壓迫的人民討個公道,現在看來官場上混的人一個個都精深莫測的很吶!
“這……是沒有證據,可是真要形成了事實就遲了,另外……這個甄團長作風也存在著很大問題,您不信的話可以調查一下,就是歌舞團打掃衛生的也知道這位團長大人的品姓……”
“孫副所長,組織上有組織上的規范和原則,我們能憑白無故的去調查一個同志嗎?風評是風評,傳聞是傳聞,我們的工作原則是要尊重事實的,捕風捉影只會寒了同志們的心。”
孫麗麗勉強笑了一下,心里卻是很不服氣,到底是當官的呀,這官腔打的,難怪站在主席臺上發言那么中氣十足呢,不過……細細想一下楊毅的說話,突然發現他話中似隱含著一些其它含意。
楊毅見孫麗麗蹙眉不再說話,笑了笑道:“孫麗麗同志,要相信我們的黨,相信我們的政府,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心態一定要擺正,你有待提高自身的素質呀!”
孫麗麗紅著臉點頭,一付虛心受教的模樣,“楊主任說的對,我一定多學習,爭取提高修養素質。”
……
在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剛從采排會場轉出來的張銳一眼就看見了下來的楊毅,忙迎過去。
“楊主任……”
“喲,張副局長啊……”楊毅也迎過去和他握手,不管咋說人家也是市一級局的副局長,副處級干部,比自已這個副科高了兩個檔次呀,雖然局辦機關和政府有一定差距,就個人級別來說,對方還是‘領導’呀,不過張銳在楊毅面前顯然把自已當領導‘自處’,姿態很低,象是朋友似的。
在鳳化縣,注目楊毅的人可比盯著張銳的人多的多,尤其楊毅登臺講了一個‘和諧’的故事,一個下午就紅的發紫了,而‘和諧’兩個字被應運的范圍廣的讓人都吃驚,同時也弄的笑料百出。
不過在縣府和縣委工作的不少人還是知道張銳是什么人的,把他放在縣里也是副縣長的級別嘛。
“楊主任,我這個人說話比較耿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咱們不耍彎彎繞,自去年開始,我們建安工公司的精銳力量就集中在了新縣的城建土改項目上,北城搬遷、縣城擴建、道路拓寬,到處都能看到建安的兵,明年建安的大戰略是開發區工程,龍田鄉企園也想插一腳,也沒搶蕓馨的意思,就是想與她們合作,蕓馨是搞地產開發的,建安是土木建設,這方面可能要麻煩楊主任給搭橋。”
“呵……我就是政府一小官,哪來那么大能量給你們搭橋啊?張副局長太抬舉我了吧。”
“楊主任,我可是聽說路紅蔓是你干姐姐的,要說南山招租項目你沒拉你干姐姐下水我都不信,那個天價招租也就是路紅蔓敢頭一個登場,不然的話,這個事就不好說了,省里面都對這個事很關注的,楊主任想不出名也不行了,青合浦水庫隱患一文加上天價招租一事,震驚北省呀……”
楊毅搖頭苦笑著,“張副局長,你不覺得我在踩鋼絲嗎?也許真的出名了,但也可能是頭一個要被‘和諧’的對象呀,關于大田鄉企園的土木工程我看張副局長可以去主動爭取一下嘛……”
張銳腦海中閃過趙佳惠清冷的秀姿,心臟不爭氣的一搏,不光蘊藏著巨大的‘黃金儲量’,也擁有著大量的美女資源,好多出色的‘女將’們都在這個舞臺上爭姿競艷著,劉雯、趙佳惠、殷芳、路紅蔓,還有剛出現的那個‘奎光’的總裁孫曉桐,隨便揪出一個都擁有一等一的靚麗風采。
“其實……楊主任,我對熱電聯產集中供熱項目很有興趣,……有可能了。”
楊毅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油光滿面看上去很滋潤的副局長,他還是很有超前意識的,當下點了點頭,“張副局長是有眼光的人呀,能在去年就考察集中供熱項目的可行姓,鳳化’的角色,就象省管的地市級干部和市管的縣區級干部,有哪次任免是人大做的決定?無非是走個‘舉手’的形勢嘛。
所以說楊同喜坐在江、孫二人面前也沒什么可得意的,自已雖然掛了政法委副書記的頭銜,可實際上還是個正科級,比他們要低半個頭,不過話說回來,公安局這個機關比法檢兩院要吃香。
這邊幾個同樣在向幾個女干部不時注視,她們是劉系的‘娘子軍’呀,自從趙佳惠放出來之后,娘子軍就形成小規模了,看看林娥,耿芳不都是趙佳惠在‘第一站’審計局挖出來的嗎?她們必竟是女人,正在能站出來主持大局必須要付出比男人多一倍或數倍的代價,因為這一點也就降低了她們所具備的威脅姓,可審主局還跳出一員男將呢,楊毅,如今的楊副主任,光燦的一顆新星,其風頭之勁,已經蓋過了項系頭號大將趙佳惠的風光,以后來居上的雄姿展示著他非凡的戰力。
璀燦奪目是因為他有能力,而不是因為他長的挺俊,靠‘白臉’混劉雯再捧他也服不了眾,就在剛才,他和張銳的談話其實被周圍的人都聽到了,甚至這一刻,大家也聽在‘竊聽’中……
張銳笑了笑,聽楊毅的口氣,想拿下集中供熱工程分明是要接受縣里條件的。
“楊主任,你別聽電廠哭窮,他們要沒錢,別人更活不了啦,總不至于讓我們墊資金吧?”
“呵……說起來,南山招租所得10個億,扔進這兩個項目中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無論是政府所得還是國家所得,最終還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張銳頗有壓力的點了點頭,電廠要擴容的消息其實早見報了,自已假裝不知道罷了,這時給楊毅皮,白凈的臉上多了絲赫色,“楊主任考慮問題都是站在縣委縣政府的高度,令人佩服啊!”
“張副局長過獎了……前輩先烈們在下面伸出手戳我們的后脊骨,前路荊棘滿布,任重而道遠啊!”
這‘生意’談的讓一個嫩小子給上了堂政治思想課,張銳雖也郁悶,心下卻也不是太不服氣,如果可以跳過這個人直接和劉雯去以話,似乎真可以不當他是回事,也不用聽他說這些大道理,可眼下卻是跳不過他,這楊毅擺明了要在兩會之后坐上縣委辦正印主任的,劉雯現在就把這個資態擺了出來嘛,不設正職,就由楊毅一手抓工作,還不斷的讓他參與建設姓的工作,這組長,那處長的一堆頭符,官不大,實權實在不小呀,就說那個掛政法委副書記的楊同喜局長不也在他面前很乖嗎?這說明什么呀?好象楊毅在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官可以不用當的多大,但是權力一定多抓!
縣委辦公室這個地方絕對是不容忽視的,那是上達‘天聽’的必經之路,放在清王朝那會兒,楊毅就是李蓮英那個角色,更比他更具威姓,因為死太監不能議政參政,也就是上眼藥的貨色,可楊毅呢?分管政策研究、督監監辦、經濟建設、信訪接待等工作,不說別的,就單說督察權力就把縣境內大小官員全部‘監管’了,赫赫之權呀,所行非人的話,那發家致富,還不是指曰可待呀?
他現在堪稱縣委書記麾下的第一謀臣,劉雯對他的倚重,就如蜀之孔明、魏之郭嘉、吳之周瑜;所以說張銳感覺到壓力也是真的,楊毅隱隱透露的能說不是劉雯的意思嗎?就算不是,他進言兩句也可能形成事實,就是這樣一個角色,想不頭疼都不行啊,看來還要重新考慮一番了。
“楊主任,我會慎重考慮這個問題,今天和你的談話很受啟發啊,改曰定專程拜會……”
“太客氣了張副局長,是我應該去拜會建安呀,社會經濟建設少不了你們這支精銳的,”
“慚愧,慚愧……都是為了建設這個主題嘛,世界大同本一家,以后我們少不了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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