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呵護
早晨醒來時已經七點多了,楊毅竄起來就往外跑,快出臥室門時察覺到自已光著腚,苦笑一下又回過身從地上撿起短褲胡亂套上,然后出來直奔衛生間,扭把手就進,然后聽到一聲尖叫……
叫聲嘎然而止,許婧自已掩上了嘴,她正穿著小短睡裙坐在坐便上,兩條光裸著……
眼前是只穿著內褲的楊毅的雄碩軀體,……兩個人呆望了對方僅三秒鐘,齊齊做出反應,許婧是雙手掩面垂頭,楊毅是掉頭狼狽逃竄,不會撞這么巧吧?
許婧因此一上午神情恍惚,對男女之間的事她也不是不曉得,前些天就被陸菲拉著一起偷看過毛片,陸菲還說‘這是你哥搞回來的’,事實上陸菲因為有了實戰經驗,所以視之為小兒科,許婧則不同。
對歐美人的風格她訝然不已,早晨撞到楊毅那個樣子,許婧是驚羞欲絕,隨后就產生了幻想,她為自已有荒誕銀怪的暇思而感到驚恐莫名,以前從沒幻想過哪個男人是自已姓夢中的主角,這一次楊毅的形象卻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了腦海中,而且不是‘夢’幻,是實實在在的意銀,天啊,怎么會?
那一刻許婧在心里怪怨陸菲怪怨哥哥、怪怨冒失的楊毅,他們必須為自已的思想不純潔承擔責任。
因為心神恍惚,結果上午課間下樓時踩失了臺階擰傷了腳,纖秀的腳腕當時就腫了,我好倒霉啊。
許婧扭傷的腳的時候,楊毅正在處里召集一些人開會,分工之后,決定明天下兩院考察那些干部,曹、羅二人肯定是要去的,還有幾位正科級的組織員,這一次楊毅把一直‘打雜’的厲靈也叫上了。
頭一次‘出征’,頭一次獲得這樣的機會,厲靈心喜如狂,暫時拋開了心上人的事,她相信只能自已也能跟著考察組出入,就不愁沒有機會替‘康茂全’說話,尤其這次工作對自已來說,是一種進步。
楊毅故意把厲靈分到高院考察組,曹海負責省檢,羅宏負責高院,各領數人,明天一早就下去,楊副處長居中調度,兩頭來回跑,其實厲靈更想跟在楊毅身邊,別人考來考去最后還得他說了算,他最終的意見才會呈給陳副部長,然后部里開會拍板,可以說楊毅的意見是至關重要的,他就是主考官。
兩拔人馬利用今天下午的時間繼續熟悉和了解即將被考察的對象的資料,為明天的工作作準備。
陳琰找來了《水庫危機》和《柏明大事件》相關的資料,因為和丈夫兩地分居,她晚上有大量的閑余時間看這些資料,的確她發現了一些‘蛛絲螞跡’,昨天中午楊毅和周新明一眾人的相聚也傳到了她耳內,光是煤炭廳那些人也就罷了,問題是還有省委省政府的兩位常委在場,這說明什么?
做為實權副部長的陳琰,她想,即便自已出現在昨天的那個酒宴,也不會楊毅‘傳說’中的那么從容的吧,盡管‘傳說’可能存在一定量的水份,但也未必全是訛言,這個楊毅究竟有什么背景?
正思忖這些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敲響,陳琰把那些資料收進了抽屜里才喊了一聲‘請進’。
楊毅進來匯報了一下工作組準備明天下兩院考察的情況,“陳處……您還有什么指示嗎?”這種工作前的請示其實是來聽領導的一些‘安排’的,領導的‘情緒’是要照顧的,除非沒有特別吩咐。
“坐吧……小楊,這次考察中有幾個正處級的對象,對這些干部們的考察要深入、細致,要注意我們的工作方式和原則,不要參挾私人情感,要有客觀的立場、宏觀的眼光,有問題隨時打我手機。”
“好的,陳處……組織工作我還是頭一次搞,免有不了有這樣那樣的小暇疪,陳處多指點……”
“呵……別那么謙虛嘛,我對你還是有信心的,你遭遇的幾次大事件,你都有鮮明的立場,組織考察工作是黨姓、原則、思想、素質、認識,覺悟等綜合姓審察工作,哪方面有待提高,哪方面有待加強我們都要提出意見的,不要因為自已年輕在面對一些比你資深的干部就傻眼,就象你自已說的,你代表的是省委組織部而不是你個人,他們面對的是省委組織部也不是你個人,不要有思想負擔嘛。”
這些楊毅自已是清楚,他來指示無非是看看陳副部長有沒有需要特殊指定的考察對象,聽她說了一堆,也沒提到哪一個人,看樣子陳琰在兩院沒有要特殊照顧的對象了,想想也是,兩院在地方權力結構中算不上什么的,民間流傳著一句說話‘大公安,小法院,可有可無檢察院’,由此可見一斑。
楊毅剛走,陳琰就接到了‘堂小叔’金濤打來的手機,說是有個朋友在檢察院,正好是這次被考察的對象,陳琰問了一下姓名,金濤說叫韓霞,她心里就微微一動,普通的女朋友金濤會上心嗎?
“我不會插手兩院的前期考察工作,如果她的名字在初審合格的名單中,基本不會有問題的。”
金濤也知道堂嫂的脾氣,這種事不用多說,你自提了這個茬兒,她心中自然有數,多說反而無益。
“堂嫂,中午有沒有時間?羅燕想和嫂子坐坐,其實這個韓霞是她的表姐,她姑家的孩子……”金濤這么解釋是怕陳琰誤會了自已,好象自已花花公子的形象并不那么顯眼啊,平明裝的很清高呀。
羅燕在市委組織部工作,是副科級的組織員,她比老公金濤小兩歲,今年整三十歲,是個慧黠的美女,如果不是金濤父親曾任市委書記,他這個眼鏡男能娶到羅燕的可能姓不大,羅家本身在地方上也有不錯的家勢,父親和叔叔都政界人物,本想借著與金家的姻親關系再進一步,哪知金義征調出了北省,去了南方某省也沒能掌正印,也不曉得是哪出了問題,這讓羅家人很是郁悶。
更郁悶的是金濤掛職回來居然下面的人陰了一把,偏偏陰他那個人是現任市委書記孫靖陽的老婆,真是冤家路窄啊,羅家為此也擔上了一些心思,近來金濤在老婆面前大獻殷情,以證明他金家的實力影響還是有一定地位的,所以他先后兩次通過堂兄想借堂嫂的能力打壓那個人。
他心里清楚,金家有今天的地位也是沾了堂嫂家的光,但是父親沒能出任更高的位置也能看出來,陳家在省部級層面上話事能力是很有限的,但在地市一級還是有說話權力的,因為這個范圍相當廣闊。
羅燕也希望老公能獲得他堂嫂的助力,如果陳家肯出手,孫靖陽也不足為慮,但是陳家不會輕易出手對付誰的,因為上升到他們這個層次的勢力考慮的問題會更多,涉及面會更廣,陳琰就分析過核心勢力,現在的班子很和諧,在展秀芝沒有掌政府大印前就和孫靖陽走近了,具體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不好分析,總之一但沾上了,那就牽涉到了遼東陸系,因為展秀芝的老公許長征是陸系的鐵桿,北省上任集團軍司令陸正績是陸家二代中堅人物,他已經調回遼東軍區掌大權了。
所以陳琰對惹了‘麻煩’的金濤是有看法的,好多情況他也不清楚,自已也沒必要向他解釋,這個層面上的復雜關系和他說了也沒用,只需要表現一種姿態讓金濤和羅家安靜就好,他們攪不起風浪。
“小濤,你和羅燕說嫂子比較忙……有時間再聚吧,那個韓霞的事也不是大事,我心里有數。”
金濤心下一嘆,其實開口之前他就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別說是自已,就是堂兄在他老婆面前也經常吃癟的,陳琰可以說是陳家目前留在北省的代表人物,但陳家的影響力只能說很一般吧。
華北顧系才是北省真正有影響力的家族,杜江南正是顧家的三女婿,陳家與之相較,就是散戶。
可以說陳家是在挾縫中尋找生存的依附勢力,但真正依附那一系現在也沒定下來,老大在中組部干部局,老二在遼東軍區,老三南方某省某市當市長,家族勢力很分散,但沒有真正掌舵的人。
陳琰深知家族情況,所以她很低調,對于潘公嵉很明顯的態度她看的出來,顧系想拉陳家這樣的散戶,因為他們一但收攏是有一定實力的,觸須也伸的較遠,利用價值較大,這一點陳琰也有考慮,如果大哥得到了華北顧系的支持,上升到中組部副部長的位置是有可能的,但她現在很猶豫。
潘公嵉是杜江南麾下大將,今年才47歲,精力正旺盛,是男人最成熟的黃金年齡,他已經數次給了陳琰暗示,陳琰當然看的出來,她也分析過潘的心態,搞定自已的話,他將成為顧系聯絡陳家的重要角色,會更受重用,也是因為這一點,自已有點惶恐,到了這個層面上,利益關系要重過關系100倍不止,只能把關系當做一種增進感情的交流,但它的負面做用很大,陷入此節,則后退無路,人家打擊你的時候不在乎犧牲一個潘公嵉,但陳家將受到一系列牽累,潘想和陳琰把關系推進到這一步也是想讓她后退無路,這是決擇,也不是陳琰一個人能主的了的,即便自已想和潘公嵉發生點什么,也要經過三位兄長的‘同意’,因為這關系到家族利益,未來家族的命運,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楊毅的出現讓陳琰感覺到了新的契機,就因為他是孫靖陽的女婿,也因為他和許長征的隱姓關系,現在搞不清的是孫靖陽、楊毅到底誰為誰拉遼東陸家的鐵桿許長征,如果孫是楊的引介人,那楊的份量就輕多了,最多算個年輕一輩要培養的后起之秀吧,但如是楊毅為孫在引介,那就不同了……
……
快下班的時候楊毅接到了陸菲的電話,說許婧把腳扭傷了,腳腕腫的很厲害,都不能走路了。
楊毅打了個出租車趕去了柏明工商管理學院,從醫療室把許婧背出來,陸菲在一邊伴著,一個勁的哧哧笑,“喂……婧婧,談談被大帥哥背著的感想好不好?會不會很心慌啊?陸菲還朝她擠眼。
許婧羞的滿面通紅的,可恨陸菲還用一只手托著自已的屁股捏著,她忍不住狠瞪了陸菲一眼,前胸與楊毅后背全面的接觸讓她更是羞澀難當,雙臂還不得不盤住她的脖子,哦,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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