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有驚無險
許靖聽陸菲繪聲繪聲的描述那個驚心動魂的過程,一顆心也揪的好緊,其實中午的時候連展秀芝的許長征也過來了,許靖幾乎了解了全部過程,尤其他老爸說的更夸張,緊張的她連呼吸都快沒了。
最好笑的是許長征吹噓自已作戰參謀團定好了的拯救方案,結果沒拿出來實施就被楊毅全盤否決了,想想他也后怕,如果是按照自已那個方案行動,也許許靖和陸菲會變成兩具尸體,展秀芝對這一點也不懷疑,她還承認,是她讓告訴孫靖陽讓他叫楊毅來的,許長征苦笑著說,叫的好呀……
晚上許長征在家盛宴孫靖陽和孫曉昆兩個人,本來也叫楊毅去的,可是楊毅怕許婧一個人沒飯吃,就趕回了公寓來,沒想到許靖和陸菲他們倆在,許婧這時看到‘毅哥’簡直崇拜的不得了,一眼窩子都是小星星,他能給人一種無比強烈的踏實感覺,讓你不會猶豫的把自已交給他托管,就怕他不收。
當感覺到自已是被楊毅關懷著的那個人時,許婧心里流動著一股興奮和暖溫,甜絲絲的極受用。
“哥,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就算交待了,真是好命,居然撞上這四個垃圾東西,丟人啦。”許靖慶幸撿回這條命的同時,顯然心中還有余悸,“哥……今天要是陸菲不在,你還會不會來救我?”
“你說的這叫屁話,你知道嗎?嗯?小菲是我妹妹不假,但我一直也把當我兄弟看,即便你和小菲沒有任何關系,你仍是我兄弟,你以為兄弟落難時,當哥哥的會袖手旁觀嗎?你要是不做好事自當別論……小婧吃了飯沒有?哥背著你去外面吃吧,飯我是做好呀……你們倆去不去?去就走……”
一路上,楊毅就背著許婧,一行四人沿著淮安街找飯店,這家不對,那家沒味,居然從淮安街一直走到了淮海街去,許婧有點心疼背著自已的楊毅,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道:“哥,休息下吧……”
“用不著,你都不到九十斤,再背你轉兩三個小時都不會冒汗的,多消耗一會就能多吃點嘛……”
“喂,你也背著我吧,挑來挑去沒挑好一個飯店,背著我的話你就很快挑好了……”陸菲朝許靖說,許靖咧了一下嘴,干笑道:“你比小婧重啊,我背你走不了一百米的嘛,呵,就這家吧,不用找了?!?/p>
“唉……沒用的男人啊……哥,我可不可以換個男友啊,象戎戒那么厲害的,才有安全感啊?!?/p>
許靖翻了個白眼,楊毅和許婧都笑了起來,“能將就你就將就吧,象戎戒鐵兵那樣的,太少了。”
吃飯的時候,陸菲小聲對楊毅說過幾天是許婧的生曰,哥你要準備禮物的啊,要不要我幫你參謀。
楊毅只是笑了笑,沒說話,許婧當然聽到了,結果沒等到楊毅的回答,她心里不由的一酸。
晚上回來楊毅又給許婧搓腳,陸菲眼紅的不行,就把自已的腳塞給許靖去搓,弄得許靖哭笑不得。
睡覺的時候許婧顯然有心事的樣子,陸菲最是了解她,知是楊毅沒答應買禮物給她,她心不舒服,女孩子都要面子的,這樣‘要禮物’更沒問答,她能有面子嗎?陸菲安慰她,我想哥一定給你禮物的。
許婧勉強笑了笑,窩在被窩里卻偷偷哭了,但很快想到楊毅的好,又覺得自已不該奢求太多,必竟哥已經有了女朋友,再送自已禮物的話大該他會有些別的想法吧,算了,有這樣一個哥也該知足了。
第二天,楊毅來到處里,又向陳琰匯報了一下兩院考察的工作情況,陳琰仍是一付老態度,不過她的眼神已經有了轉變,說話時口吻也更顯的親切多了,昨天那個場面她還歷歷在目,楊毅的那種大氣勢,就是許多省一層的領導也要望塵不及,那種處變不驚的大將風度尤其令人折服,看來中條楊青天之名絕非虛名,真實體驗那一刻時,卻又覺得不那么真實,一切象提前編練好的,真是好笑……
直到楊毅出去,陳琰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姓楊和姓陸是兩回事,難道他是陸家的外親嗎?
楊毅帶著人又赴兩院,先去的檢察院,這邊有兩名正處級、兩名副處級干部要他親自考察,政處級的是公訴1處處長劉玉軍、控申處處長田偉剛,兩個副處是偵察監督處副處長葛建成、反貪局預防處處長馬利民,出來迎楊毅的是省檢副檢察長、反貪局局長張文公負責,聽他說檢察長和其它副檢都參加省政法委召開的《政法工作新時期新任務》大會了,省屬政法、司法干部們全都去了,柏明市也有代表參加,這和昨天發生的大案是有關系的,今天這邊給丟下一個副檢招待楊毅他也算不錯了。
省檢的人不清楚昨天上午的案子,更不會知道楊毅去那里主持了大局,事實上昨天在場的那些干部們誰也不是亂說話的人,他們各自心里有數就罷了,官場上這些呆的久的人都這樣,即便你想從他們嘴里問些什么出來那也是要看關系的,稍微下面點的人可能會說些什么,但范圍也有限,尤其報紙媒體都沒出現楊毅和戎戒一節,弄的一些人更不敢亂說了,還以為這里面有什么更深的內幕呢。
省反貪局局長一般是由副檢兼任的,行政級別是正廳,所以說張文公在楊毅面前還是有‘領導’姿態的,正廳和正處是有差別的嘛,即便楊毅是省組織部的,張文公也不認為自已就該對他‘卑躬’。
楊毅也不會計較之些,人家本身就比自已級高,有些姿態是正常的,那是在維護一種應有的尊嚴,就象自已在任何人面前也不會卑躬,只是表現應有的禮節就可以了,不能見了上級就點頭哈腰的。
“楊副處長,臨時有個情況,本來咱們四名處級考察干部,現在剩下三名,公訴1處的劉處長出了點小問題,上午省紀委的人打來電話,說是有些情況要向他問話,院里臨時決定取消他的考察……”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劃啊,好象早晨離開部里時,機關服務中心的韓嫵彥主任還親切的和自已打招呼呢,哪知她的老公這會卻要應付省紀委的人了,楊毅微微蹙了下眉,對這種情況變化他總是感覺有人在背后操縱什么,你說遲不來早不來,偏偏人家要接受考察了,卻出了問題,這不是存心捋人臉嗎?
即便是空穴來風的一氣瞎折騰,只怕劉處長也要錯過這次機會了,大該有心人的目的就在于此吧,因為省檢這邊只有一個副廳名額,競選的正處卻有兩名,同樣的,這次正處的配額也是一個,候選人也是兩名副處級,誰上誰下?這個很難說,一般來說在考察結束之后,院方會給出他們的最終意見,組織部大半是會參考他們的意見,如果某人沒有走組織部的關系,那么院方的意見將被組織部采納。
“劉處長的檔案的材料我們有過研究,根據其一慣工作作風和表現應該是個可信的同志嘛,關于省紀委對他的問話我們先不去管它,但是省檢在沒有任何結果出來之前就拿掉他的考察權利,對此我保留意見,”楊毅的態度讓跟在后面的一堆人都微微詫異,不論是省檢陪同人員還是處里自已的人。
這刻他們都感覺到這位年輕的楊副處長是比較強勢的,張文公略感不悅,心道,你保留意見又怎么樣?兩院的垂直領導姓極強,省委組織部也不過是個‘考察’權力,最終拍板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年輕人啊,這潭水很深的,你才混了幾天啊?小小副處長還保留意見,哈……笑掉別人的大牙了。
“呵……楊副處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劉玉軍處長的問題可能比較大一些,院里下午還要研究是否立案的問題,只是等待省紀委的意見吧,所以才取消劉玉軍處長的考察資格,這么說楊副處清楚了吧。”原來這個張文公還留了一手在這等著他呢,后面跟著的人一時間都生出了楊毅是‘年輕’的感覺。
楊毅卻絲毫不以為忤,淡然道:“張副檢,對我們自已的同志我們是要堅持信任的,就算立案,沒有定出最終結論之前,我仍然認為省檢在這件事的處理態度上不夠嚴謹,即便我們自已的同志犯了錯誤,我們也要抱著挽救的態度,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寒了同志們的心,事實上問題并沒有查清,這個時候這種作法下面同志是會有想法的,我們是一個凝聚力很強的團體,做出任何決定之前,我們有必要考慮一切后果,萬一這個同志是受了冤枉呢?那個時候又是一兩句話能把這種信任彌補回來的嗎?”
小小副處長,擺出了一付教育副檢察長的姿態,而且說的頭頭是道,張文公這一刻才體會到楊毅的厲害,暗暗后悔自已留了一手防他的做法,雖然這一手果然等住了楊毅,卻不想也令自已陷的更深。
后面默默跟著人的人們都大呼過癮,楊毅借的角度很高,他自然不怕這個副檢,他此刻代表的是省委組織部,是管干部教育干部的機構,所以他敢置疑省檢領導處理事件的態度不嚴謹,不是張文公留了一手逼他,楊毅也不至于這么把‘針對’升級,既然你想給我個難堪,那我也讓你曉得我的厲害。
張文公笑了笑,一張臉有點陰郁了,安排了楊毅他們開始考察另三位干部,他就回了辦公室給省組織的陳琰副部長拔了電話,心說,楊毅你真以為你說了算嗎?你也就是噴兩口大氣罷了,哼……
“陳副部長嗎……呵……我是省檢的張文公啊……”隨后他就把剛才和楊毅的一些‘針對’交待了出來,末了還道:“陳副部啊,年輕人真是氣盛啊,大言不慚的指責省檢處理態度不嚴謹,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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