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修養了十天后,傷勢基本上痊愈了,有了各種地球意識出品的藥物,和強健的體魄,只要能得到有效的治療,像這些舊時代動則幾個月還能恢復的傷勢,如今只要十天半個月便能基本痊愈。
這也大大的減少了人類因為傷病死亡的幾率。
當然凡事都是成正比的,越是有效的藥物越難獲得,而起新時代以來,危險無處不在,又有幾個幸運兒能夠及時的得到救治。
大多數幸存者在野外受了重傷,因為不能得到有效的救治,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也難免落下殘疾。
十天的時間,又有許多幸存者營地被感染者或者帝國士兵攻破,數以萬計的幸存者流離失所,成千上萬的幸存者遇害身亡。
在之前狗子大隊與帝國士兵交戰的殘破小鎮中,一座碩大的帝國軍營無聲無息的建造起來,當營地聯盟發現之時,帝國軍營的形成已成定數。
龐大而裝備精良的帝國軍營,已經不是某一個營地可以攻破的了。
就算是眾多營地聯合行動,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攻破帝國軍營,就算可以攻破,眾多營地也會傷亡慘重,造成大量實力強大的幸存者死亡,人類精英銳減的局面。
為了爭奪生存空間以及所剩不多的資源,一些幸存者營地開始相互攻伐,無形中加大幸存者死亡的數量。
然而這些都是不可制止,誰都不能阻擋人類求生的本能,為了生存,已經到了絕境的幸存者什么都能做的出來。
互相攻伐,兼并,入侵,是人類遠古部落時代就存在的本能。
內憂外患,內有窮兇極惡的幸存者內戰不斷,外有感染者游走窺探,更有裝備精良,武裝到牙齒的帝國士兵伺機而動,幸存者的生存環境越發的惡劣了。
就在幸存者們彈盡糧絕之時,西北處發現一處未知城鎮的消息,不知被誰散播開來,一時間陷入絕境的幸存者沸騰不止,紛紛朝著西北方向蜂擁而去。
然而未知的存在,往往隱藏著未知的危險,在這座不大的小城鎮中,不僅隱藏著一座雄偉壯觀的兵工廠,還有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帝國士兵四處巡邏。
毫無防備的幸存者們,在進入小城鎮中后,就遭受到了帝國士兵的瘋狂屠殺。
只不過半天的時間,數千幸存者盡數被屠殺一空,被打死的幸存者無人收尸,數個小時后,沒了生機的尸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在小城鎮中四處游蕩化為吃人的感染者。
而小城鎮中不僅只有城鎮,還有一大片遼闊的原野山脈,在山脈的深處,一個巨大的礦坑截斷了小鎮南北之間的道路,在礦坑中盤踞著數萬感染者,而其中更不乏身軀龐大的,實力強大的特殊變異體。
不過有一句老話叫富貴險中求,一些自認實力強大的幸存者,還是禁受不住大批豐厚物資的誘惑,或獨自一人,或三五成群的潛入小城鎮,有人葬身其中,化為感染者中的一員,也有人成功虎口奪食,從小鎮中搶出了大批豐厚的物資。
這無疑更加刺激了饑渴異常的感染者,有些人效仿那些成功的幸存者組隊進入小鎮,也有人惡向膽邊生,干起了搶劫的勾當,在小鎮的必經之路上設伏專門劫殺那些取得了豐厚物資的幸存者。
隨著圍繞著小鎮的亂象越演越烈,各個幸存者營地不得不開始規劃法則,同時為了保證各自營地人員的安全,各大營地紛紛進駐小鎮建設中轉站。
經過各個營地之間的協商,首先為這個小鎮命名為夏爾鎮,第二,夏爾鎮由各個幸存者營地輪流鎮守,在此期間,鎮守的營地可以相互攻伐,解決營地間的私人恩怨。第三,夏爾鎮不允許營地以外的勢力進入,一旦發現,當值的四個營地有義務進行清除。第四,當值負責鎮守的營地可以隨時選擇退出當日執勤,由其他營地進行補位,退出的營地將在此輪執勤序列輪空,直到下一個周期。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經過夏爾生存法則開始實施,夏爾鎮的亂象才有了好轉,即便是發生戰斗,也是各個營地之間的摩擦,作為各個營地的首領,都不是莽撞的人,為了一些私人恩怨大肆揮霍營地的人力物力資源。
隨著夏爾鎮,帝國兵工廠,帝國軍營,感染者礦坑的出現,幸存者們也有了更多的發展空間。
感染礦坑,帝國兵工廠雖然危險重重,但是里面隨處可見的寶箱,感染者身上大量的感染血液,生前隨身攜帶的物資,帝國士兵身上的武器護甲,都讓幸存者們的實力得了小幅度的提升。
佐羅騎著自己的老黃牛,走在荒蕪的小路上,身邊還跟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小伙子,這個小伙子叫64。
64是佐羅路上遇到的,當時64被數十個感染者圍著,佐羅順手了幫了64一把,從此小伙子便一直跟在佐羅左右,佐羅也沒管他,反正路上也有個伴兒。
在64身邊,還有一個身材嬌小的美女,她叫潘妮,也是佐羅路上順手救下來的,潘妮是名將幸存者營地的成員,在跟隨搜索小隊外出之時被感染者圍攻,在突圍的時候跟小分隊走散,直到遇到了佐羅。
在佐羅身后還有一個騎著變異狗,身背復合弓的漢子,對于這個漢子,佐羅可是不陌生,他叫張海鑫,在第一次感染者入侵之時,曾靠一己之力,射殺特殊變異體陸行者,被佐羅驚為天人。
不過這次在張海鑫身邊,佐羅沒看到那個叫蘇陌的女人,想當初張海鑫和蘇陌形影不離,好似一對兒神雕俠侶,如今卻只剩下張海鑫一人,其中的原由張海鑫沒說,佐羅也沒問。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佐羅還是分的清楚的。
這一行四人形態各異,誰都不說話,走在路上有種詭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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