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
天宮大廈的十二樓居然藏著一座真正的森林,簡直叫人無法想象,這里的大樹可是真正的大樹而非盆景,它們的根系怎么可能是一層地板能夠容納的。Www.Pinwenba.Com 吧
如果在地板上加厚泥土,那這么厚的泥土層又該有多重,普通的地板怎么可能承受。
其實根本不用猜,越成功也藍巧燕隨便就能想到,這座森林肯定出自第二位老師的手筆了,只是不知道他教授的是有關異能的哪項科目。
不斜走也不左右亂鉆,兩人筆直從森林中穿過,雖然這庭中森林的景色非常美麗,但他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究竟為何,景色是可以回頭再看的。
庭中森林再大也大不過大廈的面積,沒多久兩人就走到了盡頭,一條小溪將森林和無墻的大廳分隔開,一個白須及地,長得就像電影里魔法師一樣的老頭正站在那里。
看到他們,老頭沒有先打招呼,卻是直接看了手表。
“十分鐘,你們是最快的,很好。”
這老頭很有意思,說完這句話后就什么話也不說了,依然束手站在那里,好像還在等待其他的學員。
既然老頭要等,越成功和藍巧燕也不便干預,兩人便自己找了座位坐下來。
大廳里的桌椅板凳擺放十分齊全,比九樓要更像一個教室,再看老頭的模樣,也比趙尤佳更像一個老師了。
在座位上閑著沒事,兩人便繼續琢磨起各自的異能來,這就像課外作業一樣,只要有時間,都是可以做的。
一直站在那里的老師真是很有耐心,整整半個多小時過去,森林中才隱隱聽見少男少女們大呼小叫的聲音。
聽起來,他們就像在被什么東西追趕一樣。
森林中有什么東西么?越成功和藍巧燕莫名其妙地對望了一眼,他們穿過森林的時候,可是連只螞蟻都沒看見。
不過想到那只拳頭大的蚊子,再想到森林中可能出現的原始森林生物,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齊齊為可憐的五名同學默哀起來。
之前說過了,這個森林并沒有多大,若有人從頭到尾快速地奔跑,怕是30秒鐘都要不到就能走到盡頭了。
五個少年也不知是怎么走的路,在樹林里愣是繞了半個小時也沒能找到出口,而且出口沒找到,別的東西他們卻惹了大堆。
當看到五個少年瘋子一樣沖出森林的同時,越成功和藍巧燕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短短半個鐘頭,四個人的模樣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他們滿頭雜草,全身更到處都是各種污泥和不明物體,哪怕乞丐比起他們來也要干凈了不少。
在他們的身后,稀里嘩啦的灌木雜草踩踏聲很快席卷而來,逼得無人不停地向小溪沖刺。
但此時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直束手望著森林的老頭,突然不知使了什么動作,小溪連著大廳的小橋居然收了起來。
“不要收啊!我們馬上就到了啊!”
“你這是謀殺,我要告你……,嗚嗚,求你把橋放回來吧……”
“老不死的混蛋啊,我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
面對一連串的叫罵,老頭充耳不聞,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大廳前的小溪說了一句話:
“洗洗再上來。”
已經準備出手救人的越成功和藍巧燕愣了下,隨后兩人才發現,攔著大廳和森林的小溪,只不過淺淺一條而已,走下去水最多只到膝蓋。
這種小溪只會淹死笨蛋,越成功放心了,也束手站在了那里。
藍巧燕倒是有點不忍心,畢竟徒步穿過小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只要順手做出條冰路,五人就可以輕易走過來了。
但抬頭看了看泥猴子一樣的五個少年,鼻尖同時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藍巧燕伸出的手便怎么也揮不出去。
真讓他們就這么上來了,這課還怎么上啊。
眨了眨眼,藍巧燕終于違心地轉過頭去,她不忍心看這些少年的窘態,只能選擇不看。
雖然哭著喊著,但少年們還是沖到了小溪前,而且根本連猶豫也沒有的直接跳了下去。
顯然,他們并不知道小溪很淺,兩個少女跳進去的時候,甚至是靠游的開始前進,真不知道森林中到底是些什么東西把他們嚇成了這樣。
但很快,森林中動靜就已經近在眼前,但小溪似乎是它們的禁區一般,它們還未現身就已經停住了腳步。
不多時,一個單獨的腳步聲踏了出來,它是主人是一只毛絨絨的腳。
“怪物!”藍巧燕在看到踏出森林的那只生物時,大廳前的小溪轟然便涌出了一顆半人大小的水球。
因為驚恐,藍巧燕直接便爆發出了全力。
看到那生物的同時,越成功同樣心頭大跳,條件反射地抽起了身旁的一張桌子。
“停手,它們不是敵人。”千鈞一發之際,白胡子老頭突然開口阻止。
藍巧燕瞪大了眼睛不解道:“可它是……”
“我知道,怪物嘛,你們人類都是這樣看我們。”開口接話的并不是白胡子老頭,而是讓藍巧燕緊張的那只生物,現在藍巧燕的緊張已經變成了驚恐。
“你會說話?”越成功在怪物開口的同時,反而有些冷靜了。
他見過的怪物可不算少,遠的有囚牛,近的有變異動物和變異人類,所以他并不會感覺有多害怕。
只是這生物的模樣還是過于惡心了一點,它長著漆黑的毛,兩足站立,兩手各握著木制的長槍和盾牌,雖然粗糙,但顯然代表著它們已經是擁有智慧的生物了。
但它的腦袋,那并不是任何一種靈長類生物的腦袋,雖然更象征性的尖頭收縮了,但圓圓的耳朵和長出唇外的門牙還是能讓人一眼就認出它來,這是一個鼠人。
既然站在森林外的是一只鼠人,那么森林后的一群也定然都是鼠人,這只最有勇氣并且懂得說話的鼠人,顯然就是它們的頭領。
“哈蒙大人開啟了我族的道路,傳授了我族智慧,所以是的,我會說話。”
這時五個少年已經從小溪中爬了上來,雖然渾身濕漉漉的,卻要比之前好太多了。
他們終于感覺自己安全了,而安全后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
五個少年都是異能者,在加入南天門之前,平時用異能干架的次數也不算少,這次如此驚慌失措,主要也是因為被鼠人這種不該存在的生物給嚇到了。
不過五個少年中,能真正進行遠程攻擊的只有兩人,男孩是王卓,女孩則叫王薇。
“嗚……,叫你們嚇人!”王薇剛到十二層時就被大蚊子嚇得夠嗆,結果進入森林后又被鼠人嚇了一通,她現在是真真地又恨又怕。
只見一邊大哭著,一邊甩手就是一顆綠珠子丟過了小溪。
綠珠子掉在地上遇土就鉆,隨后不到三個呼吸,土里就沖出一株長著血盆大口的植物。
這食人花一樣的植物雖然不到兩米高,但乍看起來還是威勢十足,豁然張口便咬向了一旁的鼠人首領。
鼠人首領看著食人花撲來,卻一點也沒有閃躲的意思,它赫然一聲大吼,聲音竟渾厚如同獅咆,左手盾牌迅雷般砸下。
食人花的花莖比普通人的手臂還要更粗,同樣也更加有力,但鼠人的一下盾擊打在食人花的花口上,竟把整株花都砸翻在地。
不等花口再起,鼠人盾擊又臨,一兩三下連接不休,最后一下長矛才把它扎了個通透,把已經稀爛的花釘在地上除了掙扎便再無用處。
這迅若驚雷的一連串攻擊,最多只有十秒甚至更少,鼠人首領甚至連氣都沒喘上一下。
緊接在王薇之后準備攻擊的王卓,電光閃爍的手卻不知該不該揮出去了。
但少年的血性終歸還是起了點作用,他只猶豫了兩秒鐘便大吼一聲丟出了一顆閃電球。
那閃電球的威力確實是不俗的,越成功見他在教室里使用過,連火焰都燒不壞的地面硬是被他電出了一片焦黑,不過他也并沒有因此受罰。
而鼠人首領看到那拋物線一樣丟過來的閃電球,同樣是不慌不亂。
它只是看著閃電球落至頭頂,然后一盾牌直接拍了上去。
不,鼠人的盾牌在它用力的時候已經脫手了,所以它根本就是扔了出去。
滋啦一聲電芒閃耀,帶著焦痕的盾牌落在地上,鼠人首領看了看并不大的焦痕面積,又把盾牌撿了起來。
不單是王卓,連越成功和藍巧燕此時都產生了一種智商被戲弄的感覺,不過這時白胡子哈蒙終于又開口了。
“好了,阿拉貢,你們為什么要追逐我的學員。”
“因為他們踩踏了我們的菜地!”鼠人首領略帶氣憤地說道:“我們用一年的時間才把菜園培育成熟,卻被他們毀了一半!”
“我們哪知道是菜地。”陳良見老師開口,便知道不能再動手了,但是不能動手可不代表不能動嘴。
“而且不就一年時間么,再培育一年就是了。”
“再培育一年?”鼠人首領怒極反笑,直接一腳踢斷了地上的食人花,拔著長矛指著陳良道:“你以為我們是人類么?你以為鼠人有幾個一年!”
普通老鼠的生命平均只有三年,甚至更少,能活到四年的老鼠已數長壽。
想來鼠人即便壽命會更長,卻也是遠遠比不過人類的吧。
白胡子哈蒙大約也感覺浪費了太多時間,便不再準備讓這場爭吵繼續下去:
“阿拉貢,你的菜地我會來想辦法,我的學生也受到懲罰了,這件事便算了可好。”
“哈蒙大人的意愿我們自然遵從,既然如此,我們便告退了。”
有了哈蒙德承諾,鼠人首領阿拉貢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非常開心地退回了森林,一陣細索聲后,那些鼠人便走的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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