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扁擔 中
“我們暫且不說鄭國標能不能給你,你想要的,就說你剛說的這什么黃金扁擔,我怎么感覺你說的太假了?”我攤著手像傻子似的開口回起歐陽逸。
歐陽逸撇撇嘴表示贊同,并沒有反駁。
很明顯,在他看來,鄭國標讓他來找這什么黃金扁擔,也是有些不可理喻。
但常言道,空穴不來風。
鄭國標即然會主動的說起此事,并且特意的委派歐陽逸來貓兒山找什么黃金扁擔,那么這背后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靜了一陣,方才開口繼續(xù)追問道:“鄭國標有沒有給你說,這啥子黃金扁擔的具體原因嗎?”
“呵呵!他說的有點兒神奇,我都不敢相信。”歐陽逸帶著一陣訕笑,訕然而道。
“說來聽聽。”我怔怔的應聲。
趙興華他們也是將好奇的目光,齊齊的投向了歐陽逸。
歐陽逸低頭想了幾秒,在腦子里組織起語言以后,他才盯著我們幾人問道:“知道張獻忠嗎?”
“他不是歷史上明末和李自成齊名的一代了不得的農(nóng)民領袖嗎?歷史上還說,他殺了不少我們三川人,在三川這邊壞事干盡呢!”身為知青兒,這些歷史知識還是有些許了解的。
這不,歐陽逸只是一問,我便是腦子里想起了書本上關于張獻忠這個歷史人物的記載,并且張獻忠曾經(jīng)的確是在三川省建立過政權,當時的都城,就是現(xiàn)在的三川省省會CD,所以說基本上三川省各地,張獻忠都應該曾領兵征戰(zhàn)屠戮過,這倒的確也是事實。
歐陽逸見我了解,他便是繼續(xù)道:“知道就好,按鄭國標的說法,他老鄭家的族譜上,記載過一件事情,說是當年張獻忠在三川省里征戰(zhàn)的時候,曾到過營山鄉(xiāng)這個地方,看到貓兒山山清水秀,壯麗無比,就派了人在這山里修了個秘密工事,藏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在貓兒山里頭,以備后來建立政權的時候挖出來用。”
“還有這種事?”
“這特么真的假的啊!”
“我怎么越聽越覺得好玄啊!”
……
歐陽逸此話一出口,我們幾人皆是接連的驚訝出聲。
搞了半天,我們到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歐陽逸提起張獻忠的真意,指不定鄭國標讓他來找的黃金扁擔,多半就與這張獻忠有關。
果不其然的是,歐陽逸也不二話,立即道:“老鄭說,他家族譜上有記載,說是張獻忠后來要在CD建立政權,要啟用貓兒山里藏的金銀財寶,就派了軍隊來運,當時人手不夠,就請了當?shù)卮迕駧兔Γ數(shù)卮迕窬统弥鴱埆I忠手下軍隊慌忙的時候,偷偷的拿了一根黃金扁擔藏了起來,就藏在貓兒山里張獻忠曾修的秘密工事里頭。”
“那這事兒就說得通了,這三百多年前的事情,即然族譜里頭有記載,那多半就是真事兒,我估計張獻忠肯定有干過這種事情,畢竟歷史上記載,他沒少干這種事。”本來我是不相信什么貓兒山里頭有黃金扁擔之類的事情的,可是現(xiàn)在,我有些開始半信半疑了。
因為根據(jù)歷史上的記載,張獻忠的確是在三川省內干過不少壞事兒,像這種暗藏財富,以備日后使用的事兒,張獻忠曾不止干過一次,而且歷史上記載,張獻忠藏寶的地方也根本不止一處。
并且那個時候,三川省百姓就沒有不恨張獻忠的,因此有人會趁著他手下人不注意,取他得來的一點兒不義之財,這也在情理之中不是?
只是我不敢相信,難不成貓兒山里真藏有張獻忠的黃金扁擔?
要知道,若是這根黃金遍擔真的被找到出世了,只要拿出去,那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啊!也難怪鄭國標會如此覬覦這寶貝,但他偏偏指派風水大師歐陽逸來辦這事兒,猶此也足以看出,鄭國標恐怕對此也不抱多大希望。
暗自在心里把這些都想明白了,我不等歐陽逸說話,便又搶先道:“且不說這黃金扁擔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貓兒山里面又有沒有這寶貝,就算有的話,那這么大座山,鬼知道黃金扁擔是藏在哪里的?鄭國標讓你來找,這不是讓你來大海撈針嗎?”
“很簡單啊!他也不指望我能找到,也就是想用我來探探風,看看這貓兒山里面是不是到底有這么神秘。”歐陽逸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毫不在意的攤手輕笑。
“那你選擇走貓兒山東面,難不成黃金扁擔是藏在這東面大山里的?”我繼續(xù)追問。
我心想,歐陽逸選擇和李冰一起走貓兒山東面,那他肯定探測到黃金扁擔是藏在這東面大山里的。
可我的想法卻是大錯特錯了。
歐陽逸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伸手進兜里拿出他一直隨身攜帶的羅盤,給我們解釋道:“我之前給你們說過,風水學是一門兒很了不起的學問,我為啥子會選擇走東面,是因為根據(jù)我看的風水以及奇門遁甲之類的,我發(fā)現(xiàn),貓兒山東面這座山,風水旺不說,還符合我們風水學上所講的龍頭位。”
說到此處,歐陽逸頓了頓,這才又繼續(xù)道:“所以我自己做了猜測,如果說當年張獻忠真的在貓兒山里面修了秘密工事,那他一定會找風水先生來看,風水先生只要不是假把式的,肯定都會給他定在貓兒山東面這座龍頭位的山里來修,這樣張獻忠才能守得住他的財,旺得起他的運。”
“果然懂點兒這方面的知識,就是不一樣啊!”歐陽逸瞬間把我給說服了,我不由的開口贊嘆起他。
歐陽逸聽的得意的笑道:“一早就給你說,我不是那種假把式的,你還不信。”
“我現(xiàn)在信了,之前我不懂才會那樣對你,也希望你別再和我過多計較。”我樂的笑道,算是與歐陽逸一笑抿恩仇。
歐陽逸不在意的擺擺手,也不再和我過多計較。
而這時,即然大家各自都把誤會解開,并且道出了自己心中藏著的秘密,那開誠布公以后,信任感自然也會得以稍許的恢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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