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兩路
“杜小憂不是已經死了嗎?王歷怎么會看到她?”李宣不解,好奇的開口追問。
我和周幺妹對視一眼,我們皆是選擇三緘其口,只因我們都明白,現在就將事情給李宣說清楚,根本就徒勞無用,還得等老錢回來再說。
李宣見我們不肯說,他也不想再問下去,和我們聊了一會兒之后,他便也回去了政府里工作,處理他手里還沒有搞定的事情,我和周幺妹則是繼續留在招待所里等待著老錢回來。
時間匆匆,轉眼三天時間悄然而過。
這三天時間里,脫離了糧站繁忙工作的我,日子到是過的開心,偏偏身邊又有周幺妹這個小可人兒陪著,那就別提我玩的有多高興了。
這一日下午時分。
正當我和周幺妹從街上玩了回來,正準備回招待所休息的時候,李宣又是來找到了我們,并且告訴我老錢已經回來了,現在就在政府里等著要見我們,我二話不說,立即帶著周幺妹,拿上所有報告隨李宣一起前去了政府。
進到政府里,來到老錢辦公室里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快擦黑。
老錢一臉疲態的座在辦公椅上,見我們來了,他立即抬眼看著我,對我說道:“聽李宣說,你都在鄉里等了我好幾天了,有啥重大的事情要向我報告哇?”
“是啊!老錢你先看看我這報告吧!”我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話落,我便將早就準備好的報告遞了上去。
老錢也不多話,知曉我性格的他,也是立即拿出我寫的報告,仔細的看了起來,而這份報告長達十多頁,老錢看完以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鐘頭,我們三人就這樣座在辦公桌前,一語不發的等著老錢。
老錢看著這報告的時候,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直到最后,報告一看完,他早已是忍不住的一巴掌將報告砸在辦公桌上,怒聲吼道:“太過分了,這些村干部,拿著國家給他的權利,竟然私底下干這些骯臟的勾當,如果不懲罰他們,還真是太對不起國家給予他們的權利和信任了。”
“老錢你先激動,聽我說兩句行嗎?”我趕緊站起身來,輕聲對老錢說道。
“你說。”老錢長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靜靜回道。
我在腦子里想了想,這才組織起語言,對老錢說道:“杜小憂這案子,肯定是咱們大華夏眾多女知青案子的一個冤案,她在尾河村里被那些村干部欺負,處理自然是要處理,但是我真正覺得該重點調查的,是她怎么死的。”
“她不是病死的嗎?”老錢納悶兒道。
“老錢,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她絕對不是病死的,如果是病死的,她就不會找上周幺妹,而且我可以用人頭向你擔保,杜小憂死的事情肯定有蹊蹺。”我伸手拍著胸脯,肯定的堵道。
老錢聽的半信半疑,反正他對鬼神之事向來不信,可尾河村是出了名的詭異山村,村子里以前就出過很多怪事,他也是知道的,所以這一次,他才會有些相信我說的話,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看了報告就憤怒成這樣子。
我看得出來老錢眼中的不信任,又道:“老錢,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得相信那群敗類干不了什么好事。”
“這點我承認。”老錢不置可否應聲。
我點點頭,沒有再多言,就想看看老錢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老錢低頭想了好一陣,見我不說話,他方才喃喃道:“你即然查出這件事情了,那你們尾河村那幫村干部,我就都要查,一旦查出問題來,絕對要嚴肅處理他們,至于杜小死是不是病死的,這我不清楚,你們要是懷疑王歷和她的死有關,你們就要給我拿出證據來,我才好處理他。”
“那我們就兵分兩路行動咯!老錢你負責先拿那幫村干部過來問話,我們三個負責去查王歷。”我樂的回道。
無疑,老錢松口,我便相當于拿到了雞毛令箭。
李宣則是愣道:“干嘛算上我?”
“宣哥,你給老錢當了這么多年秘書,你的為人我們都曉得,你能力又強,要是能把王歷拉下馬,這副鄉長的位置還不是你的。”我伸手拍拍李宣的肩膀,當著老錢的面就將這話說了出來。
李宣立即呆滯的看向老錢,眼神之中充滿了尷尬。
老錢則是呵呵一笑,盯著我樂道:“你小子啊!當真以為我說了就算了?誰當鄉上哪樣官,是縣上說了算,我要能一句話搞得定,這次就不用跑去縣上開那么久的會了,你說是不是?”
“得了,老錢你就別在我面前打官腔了,官場上這點兒事,大家心知肚明,我這人是個直性子,你只要不討厭我就好。”我揮揮手,不屑的回道。
“哈哈……”老錢聽的一陣哈哈大笑,對我這種耿直性子還真就不是一般的欣賞。
笑了一陣之后,老錢方才點頭道:“行了,你們先回去嘛!要怎樣查王歷,是你們的事情,明天我就叫人通知尾河村里所有的村干部,來鄉上開個大會,到時有牽連的人,直接讓派出所的人拿過去問話就行。”
“要的,老錢就是在世包龍圖哇!我替冤死的杜小憂感謝你。”我站在起身來,吹捧的拍起老錢馬屁。
“你小子有好遠滾好遠,少和我來這套。”老錢樂的沒好氣喝道。
我呵呵一笑,趕緊轉身離開。
李宣出了政府大門以后,他一直悶頭沒說一句話的送我和周幺妹回去了招待所,到了招待所門口,他方才停下腳步,對我說道:“你啊!也來得太陡了點兒吧!要是老錢心里要有個不爽快,那問題就大了。”
“老錢人正直,你我都了解他性格,所以不用擔心那多。”我伸手拍著李宣的肩膀,開口安慰起他。
“哎!好嘛!你小子要鬧,老錢也松了口,那我也陪你鬧上一翻,反正像王歷這樣的干部,就不該留他,免得禍害老百姓。”李宣一聲長嘆,突然是帶起些許氣質的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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