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
我還沒來得急叫阿蘭,這丫頭便火急火燎的走了,也不知道啥事,把這丫頭急成這樣,看了今天的晚飯得我自行解決了。Www.Pinwenba.Com 吧
經過阿蘭的細心照顧,我身體也算恢復的差不多了,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就是,我發現這幾天來,老是能看到些白花花的身影從我面前飄忽,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我也沒在意,認為是燒成這樣,出了些幻覺,等高燒退了后,應該就沒事了。
我剛下床,寢室外就傳來震耳欲聾的聒噪音,我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是胖子這貨回來了。
“嘭!”
胖子如同土匪似的大力推開寢室門,正好看到我在穿鞋,淫笑道:“嗨,山炮(胖子給我起的綽號)同志,看來身體已經無礙了,是不是又準備去找你那紅衣情婦?”
胖子這個脾氣豪爽,說話不經大腦,沒什么花花腸子,脾氣很對我胃口。與鴨子兩人癡迷靈異事件,可能是港片看多了,兩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某個女鬼來個美麗的邂逅。不過這兩貨長這么大連鬼毛都沒看到一根,更別說什么邂逅了。
“胖子你不會真把山炮的話當回事吧?你想想,就哥們我這模樣,也沒見和那個女鬼妹妹來點風花水月的事,就山炮這凄慘的模樣,有這福氣嗎?”鴨子跟在胖子身后,走進寢室指著自己的臉,無比自戀的說道。
說實話,鴨子的確挺好看的,與那些棒子有的一拼。更讓人不爽的是,鴨子還是個富二代,平時在學校和各系女神玩曖昧。用他的話說,人間的姑娘他已經看不上了,就想來點刺激的,讓自己的人生多點刺激的回憶。
“你還別不信,人家女鬼說不定就喜歡我這樣的。”鴨子這話挺讓我不爽的,雖說我這模樣,不至于讓妹子犯花癡,但總不至于用凄慘來形容吧。
鴨子說:“口說無憑,有種今晚你帶我們去瞧瞧。”
我說:“你當女鬼是我家養的啊,想見就帶出來遛遛。”
胖子摟過我的肩膀笑道:“山炮你不是虛了吧,你別怕,到時候就是真有女鬼,有胖爺在,保你無事。”
“去就去,怕毛啊!”我這話說完就后悔了,突然有種感覺,胖子和鴨子這兩人,不會是合著伙來蒙我的吧?
由于前些天,我在寢室把女鬼事件,添油加醋的在他們面前炫耀了一番。他們聽后便就纏著我,叫我帶他們去瞧瞧。不過這事我遇上一次,半天命都快沒了,哪里還敢去啊?所以任由他們怎么說,我都無動于衷。
現在這情況看來,我還是給他們坑了。
“那行,走著!”胖子聽到了我的答復,興奮的不行,拉著我就朝寢室外走。
“急個蛋啊,女鬼就算出來,不也得12點后嘛。咱們還是先吃飽了,好打仗。”鴨子拖住胖子,哈哈笑道:“走,最后的酒店,隨便吃,我請客。”
我看著這兩人可憎的嘴臉,我完全肯定這事被坑了。但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吧?索性先吃窮鴨子這賤人,到時候再見機行事,隨便找個什么理由開溜。
我和胖子鴨子,剛走去寢室門,正巧碰到另外一個寢友,張靈。
張靈在我印象中,完全就是個悶罐。平時幾天不見人影,也是很正常的事。待在寢室的時候,就是躺著床上望著天花板;要么就是睡覺,和他說話也不理。久而久之,我和胖子他們也不太待見他,恍惚寢室沒有這個人一般。
胖子和鴨子看見張靈,如同空氣一般,鳥都沒有鳥他,張靈同樣如此。然而,我從張靈身邊經過的時候,聽到一道細微的聲音。
“你最好別去。”
我有些驚訝的回過頭望著張靈的背影,我敢肯定這話是張靈嘴里傳出來的,這也是他第一次對我說話,但是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我突然回想起,昨晚我和女鬼即將親密接觸的時候,那個在我旁邊大聲叫我的人。
他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被女鬼迷住,錯把女鬼當成了阿蘭。這說明他對我的生活很了解。
這個人莫非就是張靈?
我還沒細想,胖子便樓我的脖子說道:“怎么你看上這悶罐了?”
我被張靈這話,弄得有些心煩意亂,也沒有搭理胖子。
吃完晚飯后,胖子叫我和鴨子等一會,沒過多久,只見胖子拿著個大包裹,手中還舉著把偌大的玩具水槍,一雙賊眼透入著興奮的光彩,完全不顧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
我說:“你丫瘋了,拿著干什么,別在這丟人了,趕緊放回去。”
“你懂個球!”胖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指著玩具水槍說道:“這里面裝的可是黑狗血,任何鬼魂來了,兩槍就可爆頭。”
我對胖子這滿嘴跑火車的貨,說的話,向來是將信將疑。踢了他那大包裹一下,好奇的問道:“這里都是些什么玩意?”
“你狗日的給我悠著點,這里面可都是寶貝。”胖子急忙護著他那大包裹,仿佛那是他親兒子一樣,痛惜的撫摸著包裹:“今晚,能不能抓到鬼,可都看這些玩意了。”
“你倆別墨跡了,胖子等會你要抓鬼,也得先讓我研究完了再說。”鴨子渾身都透發這完虐的氣息,摟著我和胖子:“走著,目標紅衣淫婦,看我今晚滅了他。”
我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也算是明白了,像鴨子這樣每天游手好閑的富二代,滿腦子除了女人,就是糞便了。我敢肯定哪怕是一只母狗,只要它能入鴨子的法眼,鴨子都會毫不猶豫的草他。
再一次,故地重游。我望著學校后門這條陰森的小道,也不知道是由于此時小道上有些人煙,還是心理作用,仿佛看起來并沒有那么駭人了,我這心里也沒上次那么恐懼了。
胖子這時從他那大包裹里,拿出個大羅盤,圍著這條陰森的小轉了一圈,嘴里還神神嘮嘮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胖子,你看出點啥了嗎?”我沒想到胖子會掏出這么一個玩意,看那架勢也挺足的,難道胖子也像阿蘭一樣,從小就撿了本什么書是專業的?
胖子很嚴肅的看向我說道:“沒有。”
“那你拿這么個玩意,干啥?”我說。
“我也不懂啊。”胖子很淡定的說道。
我有些急了:“那你弄毛啊。”
胖子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單手背在后面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山炮同志?這叫架勢,只要你做了,外人反正是看不出來的,胖爺我嚇也得嚇死他。”
我發現我有些受不了這胖子了,又踢了他那包裹一腳問道:“那這里面還他娘的有些什么幾把玩意?”
“山炮你這狗日的,再踢一腳,胖爺我踹死你!”胖子抱過他那大包裹罵道。
鴨子點了根煙說道:“胖子你他娘的裝毛啊,啥么東西,拿出來給咱哥倆瞧瞧,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那胖爺我就給你們見識見識。”說著,胖子拉開他那大包裹,從里面掏出,紅線,銅錢,糯米,符紙,香料,甚至還有一條大紅內褲。
紅線,符紙之類的東西,我還能理解似乎對鬼魂,好像有些作用,但那條大紅內褲,就讓我摸不著頭腦了。我伸手夾著,還聞到一股熏人的騷味:“胖子,敢問,這紅內褲是你的嗎,平時也不見你穿這款啊。”
“哦……”胖子說:“這是我從我媽那偷來的,你沒聽說過,女人的穿過的紅底褲,套在鬼的頭上,可以讓鬼魂永世不得超生嗎?”
“你大爺!”我無比嫌棄的把這大紅內褲,隨意一扔,正巧扔在胖子的面上。
胖子拔下臉上的大紅內褲,放回包裹里:“你小子別亂扔,說不定,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12點,小道上除了我們三人,再無半點人煙,周圍也掛起一陳陳冰涼刺骨的陰風,我這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遲,也不見那紅衣女鬼的出現。我看了下時間,快到凌晨三點了。這時,我忽然感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撐了的原因,一陳腹痛,我拍了下胖子的肩膀。
胖子回過頭,興奮的說道:“你看到女鬼了?”
“沒……”我強忍這腹中的不適問道:“有紙嗎?”
胖子說:“就你他娘的事多,沒紙,地上樹葉多,你隨便用!”
我實在忍不住了,剛轉過身,鴨子不耐煩的說道:“山炮,你到底看見女鬼沒有?你敢騙我,今晚老子就揍你了。”
我擺了擺手,實在沒空在理會他們,這大便都快到褲襠了。我也不敢離他們太遠,找了個較為隱秘的地方,剛一脫下褲子,霹靂嘩啦的一陣聲響。也不知道晚上吃了啥,頓時臭氣熏天。
“艾瑪,山炮你小子晚上吃糞了,這么臭!”
“就是,你他娘的能有點公德心,要拉也離咱們遠點啊!這不,就算有鬼也得讓你熏走。”
“拉屎放屁,天經地義,有種你們拉坨香的給我聞聞。”我反駁一句,便捂著嘴巴,不再理會胖子他們的叫罵聲。主要是這屎的確是臭了點,甚至還有些熏眼睛。
周圍漸漸安靜下來,沒有胖子他們在旁邊,我這人也慌了起來,待肚子舒暢后,我急忙拿起樹葉隨便擦了下屁股,穿上褲子就朝胖子他們那走去。
不過等我到了剛才那地,卻發現胖子他們早已不在,我確定了下周圍的環境,也沒找錯地啊,看來是胖子和鴨子等的不耐煩了,就先走了。
我一個人也不敢在這待,撒開腳門,就朝寢室樓跑出。邊跑邊暗罵,胖子他們,太他娘的不地道了,虧我還好心帶他們來看女鬼,竟然把我一個人丟著,等我回去了,非得踹死他們。
我越跑越快,就怕和上次一樣,出現鬼拍我后腦勺的事情,跑了有一陣,我都快踹不過氣了,卻還沒到寢室樓。
我發覺有些不對勁,按照這速度,我應該早就到寢室樓了才對,難道我就這么倒霉,又碰上什么鬼東西了?
我越發越慌張,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不知何時,我竟然跑到學校有些年份的教室宿舍樓了。不過這宿舍樓很破舊,平時也沒有那個教師愿意入住在這里了。
正好,我發現運氣還不錯,看到一樓有幾個寢室還亮著燈,猜想應該是有些老師覺得太晚了,便在宿舍樓將就一晚。我趕緊跑了過去,找了間亮著燈的寢室,敲了敲門,心想,今晚我就賴在這了,再讓我一個人跑回去,我可不敢了。
“你找誰?”
周圍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四、詭異的女教師
這聲音并不是從屋內發出來的,而是從我旁邊發出的。
我立馬轉過頭去,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妖艷,性感的女人。她上身簡單的穿了件低胸襯衫,超短裙下是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那雙華麗而優雅的黑色高跟鞋,更是把她那撩人惹火的身體體現出現,右手還夾著幾本書,說明她應該是女教師。這女老師這么迷人,看的我不由得流口水。
我幾乎看呆過去,長這么大還沒見這么性感勾魂的女教師,頓時一陣口干舌燥。
“問你話了!”女教師見我不理他,妖艷的面容有些怒意。
“我,我,我……”我都快給這女教師勾了魂了,口齒這時都有些不清楚。
“你這學生,倒有些可愛,先跟我進來坐坐吧。”女教師的聲音此時無比的溫柔,充滿著魅惑,配上她那妖艷的面容,惹火的身材,很是迷人,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迷人的女人。
我望著前面那一扭一扭的女老師咽了下口水,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走了進去。
“來,喝口茶,看你這一身臭汗。”女教師從屋內的桌上,拿過茶杯遞給我。
由于剛才的奔跑,我的確出了身汗,接過女教師手中的茶杯的時候,與她的小手接觸了一下,冰涼而又潤滑,很有質感。
我喝了一口茶,喉嚨立馬傳來一股腥味,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我這才看清這茶竟然是血紅色,散發著一股腥味,我感覺到不對:“這是什么茶啊?”
“喝吧,喝了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女教師見我不喝了,拿過茶杯就沖我嘴中灌下。
“嗚,嗚……”我沒想到這女教師這么彪悍,一不留神,一杯茶全被我喝了下去,嗆得我直咳嗽,滿嘴的腥味,待我喘過氣后,口舌漸漸的感到一絲絲甜味。
“老師,這什么茶啊,又腥又甜的。”我擦了下嘴問道。
“呵呵,這可是火銀草,是伴著墓地生長的一種奇草。吸食地氣,陰氣,摘除后,由黑狗血浸泡,喝了壯陽滋陰,千金難求,便宜你小子了。”女教師貼上我身體,宛爾一笑,在燈光下卻有種說不定的詭異,她的手指貼在我的胸膛,來回緩慢的移動。
我的感受到身體愈發愈燥熱,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燃燒著,雙手不由自主的滑到女教師的腰間,這一刻,我忽然想起,阿蘭那甜美的笑容,我急忙推開女教師,甩了自己一巴掌。
幸好,此時還沒被浴火完全吞食理智,我強忍著原始的沖動,雙腿通紅,粗聲道:“老師……我們這樣,可能…不好吧。”
女教師竊笑一聲,抓過我的衣領一拉,很是風騷的說:“你們男人不都是好這口嗎,難得你嫌棄老師丑陋,你看不上?”
說完,她口中呵出一股白氣,朝我襲面而來,我殘留的理智也被她口中的這股白氣,迷得悄然無存。
女教師蕩然的笑著,將我緩慢的推向身后的椅子。
我也不是啥柳下惠,更何況還是個“滿腔熱血”的青年,面對一個如此尤物,此時男人該有的反應我都有。
我雖說并不是自制能力特別強的人,但往常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被浴火沖昏了頭腦,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雙方堅持了一段時間我終于清醒了不少,望著面前妖艷,動人的尤物,我感覺有些對不住阿蘭,但此時此景,要我提起褲衩推開身上的尤物走人,那是傻逼才做的事,我也沒那么高的節操。
但我向來做人做事是有底線的,我推開身上性感的身軀,壓抑著浴火,喘氣道:“老師,等等……等等。”
可是這個女老師怎么會等我,看著她沖著我陰險的笑著,我慢慢地沉沉睡去。
……
黃昏時分,我才醒來,發現那個女教師早已不在,衣服也隨意的散落在四周,我撿起衣服,慢騰騰的穿上,一張嘴,滿口腥味,極其難聞。
我點了根煙,想去去嘴中的腥味,想起凌晨時分的艷遇,我感覺就向是一場春夢,太奇詭了,而且那女教師實在是太離奇了,琢磨著,我就像被什么東西抽干了一樣。
最讓我感到丟人的就是,我竟然每次“繳槍投降”都在幾分鐘內徘徊,是這貨太厲害了,還是我最近虛了,不應該啊,丫的,這貨走的時候,不是說凌晨時分再與我約好,在這地繼續“敘舊”嗎。
我看了下時間,六點多了,時間還早,趁現在我得下館子好好補補,晚上大展雄風,扳回我男人的顏面。
我掐滅煙頭,剛走沒兩步,腳下一弱,險些癱倒在地。這是個什么情況!這也太離譜了,把哥們我都榨成這樣,今晚必須補補了。不然到時候,晚上又是幾分鐘“投降”,那我就毫無男人的自尊心可言了。
我晃晃蕩蕩的走在校園內,渾身上下虛的不行,靈魂有種被抽空的感覺。當我路過學校后門,荒地的那條小道時,看到不少學生圍在不遠處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小道路邊,還停著幾輛警察。這時,正好一輛靈車開來停在那兒,從車內下來幾個人,拿出擔架,迅速從地上抬起三人,立馬上了靈車,火速離去。穿著制服的幾名警察,疏散人群后,也跟著離去,好像一刻也不愿意在此地待了。
我在不遠處大概看清楚,躺在地上那三人的輪廓,感覺在哪見過。仔細一想,竟然是那晚我遇到的三個短命鬼!渾身打了個寒顫,感覺后背涼颼颼的,有些后怕,總感覺學校后門荒地的這條小道,邪得慌。
“哎,又走了三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學校門衛,老陳,一副農民工打扮,恭恭敬敬的拿著一把大掃帚,正在打掃著散落的樹葉。
平時,我和胖子鴨子三人,經常通宵出去上網泡吧,也沒少拿煙孝敬他,也算熟套了起來。
“老陳。”我喊了他一聲,遞了根煙給他。
“哦,謝謝,你是?”老陳聽說以前是抗日老兵,身子骨還算硬朗,但畢竟也上了年紀,有些老花眼是正常的。
“是我,蕭山,經常拿煙給你抽的。”我笑道。
“是你啊。”老陳接過煙一本正經的道:“小山啊,你這孩子才幾天沒看見你,怎么頹唐成這樣了,與那吸毒的都沒什么兩樣了。”
“好的……好的,老陳,我會注意的。”由于老陳是抗日老兵,我平時也挺尊敬他的,心想大概是和那女教師接觸的太多了,被吸走了太多的陽氣,臉色有些發虛,也沒太在意,于是問道:“老陳,這里剛剛發生什么事了,警察和開靈車的都來了。”
“哎,還能有什么事,不都說鬧鬼,鬧的嘛。”老陳嘆息一聲:“你看那三個孩子,周身沒有一絲血肉了,這是人干的出的事嗎?”
“真的,假的。”我疑惑道。
“我都一把年紀了,有必要騙你這小伙子嘛。”老陳肅穆的道:“我本是一屆軍人,不應該相信這些,可這蘭舟大學,怨氣極重,馬上就要七月了,鬼門開,陰氣大增,不少冤魂四處游蕩。蕭山啊,你這孩子晚上就少出來點吧,小心遇上臟東西。”
說完,老陳拿著大掃帚,慢騰騰的打掃著地上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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