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女鬼
悶罐張靈沒有理會菜兒那難聽的叫聲,居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淡然的眼神,令我有些錯愕,難得這悶罐在怪我剛才的多嘴,我撇了撇嘴,錯愕的望向剛才還一副可愛可憐孩童般天真的菜兒,此時,那張紫青的面孔,猙獰的模樣,與剛才恍如兩人。Www.Pinwenba.Com 吧
“這叫惡靈,生前一般都受到殘忍的對待,而且還不足10歲,這里怨氣有這么重,所以才這般兇煞氣。”胖子拍了下我的肩膀,向我解釋道:“平時喜歡裝扮小孩模樣,博取人的同情,一但騙過你的心智,等她們玩夠了,你的死相將為非常難看,她們一般喜歡從你的肚皮開始,先剝開,然后挖出還帶著熱氣的腸子,還挺新鮮……”
胖子繪聲繪色的向我講解,神情動作也做的非常到位,不過他好像忘了此時的環境。
“得,別說了。”我打斷胖子的話,問道:“咱們現在怎么辦。”
“不知道。”胖子搖了搖頭,望向悶罐張靈:“看這悶罐怎么處理吧,反正有他在,咱們也絕不會出什么事了。”
我點了點,目前這情況,也只能看悶罐張靈的意思了,我和胖子總不能背著昏迷的鴨子逃吧,都這地步了,而且,我內心還希望悶罐張靈幫我干掉紅衣女鬼這股殘魂,最好是找出她的真身連著一起干了,這樣,我往后睡覺才能睡的安穩。
就在這時候,紅衣女鬼忽然發出那似笑似哭的聲音。
每當,聽到紅衣女鬼這詭異的笑哭聲,我都知道有事發生,哪怕有悶罐張靈這尊大佛在,我還是神經緊張起來,警覺的看向四周。
果然,周圍的溫度迅速的冰寒下來,寒意直沖骨子里,冰寒刺骨,沒錯,就是這股寒意,在小巷殺死女孩的兇手,等下肯定會出現,我呼吸這時候也逐漸急促起來。
忽然,洞內本來就暗淡的黃光,也突然滅了,周圍一下陷入黑暗,我人也莫名的恐慌起來,這也是人的一種本性,對黑暗的恐懼。
“美娟,你快帶著走,這小哥我來應付。”隨著這道響起,洞內也傳來一陣兵器的碰撞,想必是悶罐張靈這聲音的主人打了起來。
這聲音,我都不用細想,就知道是我躲在教室宿舍床底的時候,偷聽到與紅衣女鬼談話的穿著解放鞋的人,耳邊不時的傳來兵器的碰撞,想必是悶罐與解放鞋正在僵持不下。
“山炮,你小子愣著干嘛,趕緊拿出打火機,點火看看啊。”胖子在我旁邊提醒道。
“你他娘的不會拿點火啊,你平時不抽煙啊。”我急忙從兜里搗鼓打火機。
“胖爺,我平時都是抽你們的,你見我啥時候買過包煙,更別說打火機了。”胖子壓根就不知道廉恥的這兩字咋寫,還浩然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搗鼓出打火機,急忙打著。
打火機發出的微光,近處的環境,盡數映入眼內,那紅衣女鬼與那惡靈菜兒,早已消失不見了,悶罐張靈也不戀戰,一擊逼開那道黑影,想洞內深處飛馳而去。
留下我與胖子兩人,我借助著火機的光芒,看到那道黑影的背影,腳下果然是那雙解放鞋,手中那散發著森冷的光芒鐮刀,這身影正是在小巷口殺害女孩的兇手。
我腦子發出嗡的一聲,此時的情況,悶罐張靈不在,那穿著解放鞋的神秘人,要殺我和胖子,還不如宰雞仔一樣。
“不好,快跑。”胖子大叫一聲拉了一我吧,關鍵時刻,胖子還是相當夠意思,也沒忘暈迷的鴨子,拖上背扭頭就跑。
不管怎樣還是先跑再說,要是不跑活命的機會可是一丁點都沒有了,我也不管“解放鞋”會不會出手宰了我們,完全把后背留給他,與胖子兩人扭頭狂奔。
由于洞內那忽閃忽爍的黃光滅了,奔跑起來打火機也無法打著,一時間,也忘記,剛進來時,洞內狹窄的環境。
咚。
“哎呦,他娘的,疼死你胖爺了。”
胖子的聲音剛來落音,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隨即又是。
咚的一聲。
不過這道聲音是由我造出的,我只感覺眼前一黑,眼冒金星,一摸額頭偌大一個血苞,也顧不上疼痛,趕緊爬起來,冒著腰,再次快奔,忽然,我感覺腳下一軟。
傳來,胖子哎呦的聲音。
我也顧不上,腦子里就想著跑出來,不一會,看到半腰高的洞口,傳進來的光線,興奮的大叫:“胖子,快點到洞口了。”
我使出吃奶的勁,急速快奔,一個飛躍,撲出洞外,倒在荒地外,松軟的草地上。
捂著眼睛,我還有些不適應,此時,由于是夏季,天亮時分要早很多,太陽也早早的掛在了云空,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我見胖子還沒出現,不由著急的喊道:“胖子,你還活著嗎。”
“你他娘的才死了。”洞內傳來胖子那宏亮的聲音,沒一會,就見胖子背著鴨子,不緊不慢的走出來,哪像剛才我跟個特種兵似得,飛撲而去。
“那面具男沒追出來嗎。”我往洞內看了看,漆黑無比,仿佛黑洞般迷人,引誘著你進去。
我甩了甩腦袋定了下心神,聽到胖子說道:“不知道,那家伙,好像對我們并不感興趣,對了,剛才,你他娘的是不是踩了我一腳。”說著,胖子指了指他后背那偌大的腳印,眼神一個勁的往我鞋子瞧。
“沒有,沒有。”我尬尷的笑了下,心知胖子這人小心眼,問道:“對了,咱們就這么跑出來了,留下張靈不管,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你還擔心那悶罐,就那身手,胖爺我感覺他跑出來,那是秒秒針的時。”胖子喘了會起,從草地上坐起來:“咱們先走吧,你看鴨子這樣,還不知道挺不挺的過。”
我看向鴨子,走進,抓住他的身體使勁的搖晃幾下,大叫兩聲,但鴨子任然毫無反應,我腦子閃過平時鴨子他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出手闊氣的模樣,現在卻臉色慘白的可怕,要不是還有呼吸,我就真以為他就這么死了。
若不是因為我,鴨子也不會想現在這樣,今晚他肯定又會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去酒吧各種瀟灑各種勾搭,過著他那富二代該過的生活。
“別喊了,鴨子現在醒不過來了。”胖子擺了下手說道。
我心里很是悲痛,咬了咬牙向胖子問道:“那要怎樣,才能把鴨子叫醒過來。”
“很難。”胖子望向鴨子的眼神,也透入出悲傷:“鴨子體質本來就差,腎虛,在洞內被那黑死水一澆,陽氣受損,暈過去很正常,只要用藥材好好調理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但是……”
“但是什么啊,但是,胖子,你他娘的別墨跡啊。”我著急的吼道。
“娘的,你沖我吼什么。”胖子脾氣向來暴躁,不示弱的反駁道:“剛才在洞內,那騷娘們抓住鴨子的腦袋,從天靈蓋飄出的那東西,你也不是沒有看見,那是人體的三魂七魄,鴨子最少給那騷娘們勾走了,二混五魄。”
“那該怎么辦,總不能就看著鴨子這樣,醒不過來,不管吧。”我焦急的問道,雙手緊緊抓住胖子的肩膀。
“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找到那騷娘們,就能找到鴨子的魂魄,到時候從她手中救出就行。”胖子打開我的手臂,望著我說道。
“那還等什么,咱們現在就進去。”我也是心急如焚,被沖昏了頭腦,想起那恐怖的“解放鞋”,但說實在的,我真心不愿意就這么走了,感覺實在對不起鴨子,抱著僥幸心里,向胖子問道:“咱們,可不可以偷偷的進去,而且,張靈也在里面,說不定,可以相互照應,你也可以把那狗頭給召出來啊。”
“行了,你也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咱們現在進去,就是給那悶罐添亂,人家指不定還不知道,會不會鳥咱們,剛才又不是沒把咱們丟人,況且,胖爺我現在也虛的很,再給小黑喂次血,你也蒙走鴨子了,直接先把我送醫院得了。”胖子橫了我一眼,似乎對剛才悶罐張靈拋下我們的事,耿耿于懷,忽然,胖子伸著手臂,指著洞口,驚訝的說道:“這你娘的,看來,我們想進去,也沒辦法了。”
我回過頭一看,那半腰高的防空洞,不知道何時竟然封閉了,好似根本就沒有出來過一樣,我與胖子兩人上前,走到那洞口的位子,伸手推了推,泥土與周圍那些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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