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靈張兮兮
不過胖子這話還未說出,就被我搶先說道:“那,張靈你看有沒有辦法,救下鴨子,好歹咱們越是室友是吧。Www.Pinwenba.Com 吧”
我打出友情牌,希望悶罐張靈能有所動容。
悶罐張靈撇了我一眼說道:“他是被女鬼奪了魂魄,想救他,必須找出他的魂魄所在地,從女鬼手中奪回來。”
“你這不是屁話嗎,這道理你胖爺我能不知道嗎。”胖子不屑的看了眼悶罐張靈,感覺處處和悶罐不太對味。
“你能不說話嗎。”我無語的看著胖子,轉頭對悶罐張靈說道:“那日在盜洞的時候,你不是追那女鬼去了嗎,那你知不知道鴨子的魂魄在哪,你能不能帶我們去救他。”
悶罐張靈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那日我追進去的時候,便出了另外一處,未從追那女鬼,但那鴨子魂魄可能在盜洞中,你們只需請個道行高深的人,便可破那盜洞,進去救你那朋友。”
“那你能不能……”我這話還未說話,悶罐張靈便搖頭道:“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事要處理,非去不可,沒辦法。”
說完,眼神冷色的看向擋在寢室門口的胖子:“讓開。”
胖子啥脾氣我比誰都清楚,吃軟不吃硬,你要給他說好的還行,來硬的比誰都硬,當下,也無懼色,傲然看向悶罐張靈,大有一副今天你想出去,就得從我尸體上走過的豪意。
我急忙拉開胖子,要是真和悶罐張靈鬧起來,就胖子這半吊子,悶罐張靈捏死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他娘的拉著我干什么,胖爺我看他能拿我怎樣。”胖子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望著悶罐張靈離去的背影喊道。
“行了,你墨跡個毛啊,人家愿意救我就不錯了,咱們還是想想怎么救鴨子。”我無奈的拉著胖子說道。
“能怎么救,現在你還是聯系下你的馬子,現在只能靠他了,胖爺我又不認識什么高人。”胖子說道。
“聯系不上,電話關機,我也不知道阿蘭住那,上次好像聽說是住幽谷村,我都上百度查了,沒這地。”我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對胖子說道:“對了,高人,胖子你不是認識嗎。”
“誰啊,你胖爺我怎么不知道。”胖子叼著煙,錯愕的看著我說道。
“妹的,你不是說你有個師傅嗎,就是教你召喚狗頭的老頭。”我興奮的提醒胖子,記得有次我胖子鴨子三人喝酒,胖子這滿嘴跑火車的貨向咱們說過這話。
胖子聞言,神色有些別扭,尷尬的說道:“這個……這個是我小時候,被一個齷蹉邋遢的老頭忽悠我是烈陽體質,百毒不侵,騙去我買糖果的錢,買了他一本狗血**,雖說有點小成就,但我那時也就五六歲的模樣,你現在叫我上哪找老頭去。”
“我靠,那老頭有沒有給你說,以后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算是徹底服了胖子這滿嘴跑火車的貨,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這不與星爺的功夫雷同嗎,不過胖子也的確吃了肉串,卻像沒事人一樣,我卻痛的都快靈魂出竅了,倒也有些可信度,雖然在我心中,微乎及微。
“胃,山炮,你別不信啊,你胖爺說的是真的。”
我懶得理會胖子,轉身看了眼躺在床上,面色鐵青的鴨子,嘆了口氣,看來現在唯一能救鴨子的希望,就是我女朋友阿蘭了,也不知道她說的苗寨幽谷村,到底在天朝的那個方位。
走進寢室廁所,我脫光一身,打開水龍頭,淋浴在身上,洗凈自己身上的那股惡臭,忽然,“啪”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拍了下,響亮無比。
“嘻嘻……”
我以為是胖子這個家伙開玩笑,剛準備張口罵道,卻聽到一聲,如風鈴一般好聽的笑聲。
扭過頭去,我瞧見一位膚色粉嫩,晶瑩剔透,一雙靈溪水汪的大眼睛,竊笑著,古靈精怪的看著我。
我先是愣了一下,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弟,大叫一聲。
“咋了,咋了,你小子不會又在廁所遇見女鬼了吧。”胖子聞言,急促的趕進來,看到這古靈精怪的女孩后,先是一愣,說道:“這倒不想是女鬼啊,挺漂亮的,山炮,你小子不老實啊,老是在廁所里,玩貓兮兮。”
說完,還特猥瑣的沖我一通擠眉弄眼。
我滿臉黑線,這死胖子到底有沒有腦子,之前我和他一直在一起,那有這時間找妹子,不過,我望著面前這女孩,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啊。”我又是一聲大叫,這尼瑪,不就是那日在酒吧,鴨子為了這女孩和豆子發生沖突,然后在巷口被面具男解放鞋殺害的女孩嗎。
“你,你,你不是被解放鞋給殺了,怎么……又出現了。”我指著身前,面色紅潤,俏皮,可愛,那有一點死人樣的女孩,口齒不清的說道。
胖子經我這么一提醒,也回憶過來,迅速的伸手從兜里掏出個狗頭模型,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狗頭上胡亂畫幾下,歷肅的看著女孩。
“收起你那小狗吧,本姑娘可不看在眼里。”俏皮女孩白了一眼胖子,轉向我說道:“我來找你是要你幫我件事。”
我見這俏皮女孩并沒有什么惡意,面露疑色說道:“那個姑娘,有什么事,等下再說吧,能不能先等我穿上衣服。”
“呀!”俏皮女孩,粉嫩的小臉立馬通紅,伸手捂著,不過從指縫中露出的大眼睛卻不停的瞟著我的身體。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樣,剛才不是把哥們啥都看光了嗎,而且,屁股也打了,豆腐也吃了,現在倒裝純來了。
我穿上衣服,看著女孩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找我幫你什么忙,還有,那個……你不是……”
俏皮女孩也明白我的意思,冷哼一聲,俊俏的小鼻子抖了抖,很是可愛的說道:“就并那個面具男,也想殺姑奶奶我,量他也沒那個本事。”
“那你現在也就是說沒死,那日我可是真切的看到,你被面具男掐著,毫無動靜了。”我疑惑的說道。
“沒錯,胖爺我那日可是和山炮明明看到,你掛在面具男手上,沒動靜了。”胖子叼著煙,符合著我的意思。
“哼,看你們兩個傻帽也沒見識,本姑娘可是藥靈體,為仙品藥靈得道轉世之體,靈魂可隨意脫離**,那面具男奪走的不過是本姑娘的軀殼罷了。”俏皮女孩,無不自豪的說道。
“那你現在不就是一具靈魂嗎,不還是死了。”胖子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壓根就沒給這女孩面子。
“哼,別把我和那些低級的靈魂相提并論。”俏皮女孩瞪了一眼胖子,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寢室的床鋪上,雙手環胸看著我說道:“要不是我給那可惡的面具男,封死在蘭舟大學,又封印了涌穴和靈穴,發揮不出功法,我也不會來找你幫忙的。”
我注意到,俏皮女孩一屁股坐上床鋪的時候,并為發出一絲聲響,哪怕是最昂貴床鋪,你一屁股大力坐上去,也會發出細微的聲音,可見女孩說的是實話,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具靈魂罷了。
“那你要我們幫你做什么,不過我和胖子也不是那面具男的對手,現在我朋友鴨子魂魄也給那女鬼奪了去,生死未卜。”我指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鴨子說道。
“怎么,你不愿意啊,忘恩負義的小人,當初你被那女鬼勾引的時候,我可是提醒了你兩次,是你自己經不住誘惑,最后還是給吸收了陽氣,不要臉,呸。”俏皮女孩,白了我一眼,呸呸說道。
經俏皮女孩這么一提醒,倒的確有這么回事,剛開始我還挺奇怪,現在一想,那聲音的確和面前這俏皮女孩的聲音吻合,我也不是不想幫,要是答應了做不到,那不是害了人家嗎,于是推辭道:“我也不是不想幫你,我一個普通大學生,最近都快給那些古怪的東西整死了,現在就連鴨子也給我連累成這樣了,你說,你叫我怎么幫你呀。”
“你放心,你那色鬼朋友現在無礙,和我肉身關在一個地方,只要敢在七月七鬼節之前,將我們救出就行。”俏皮女孩厭惡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鴨子,接著說道:“我也知道你沒用,不過你可以去找你那死丫頭阿蘭,她手中有釘魂針,是鬼魂的克星,而且她背后還有高人,你只要到時候告訴阿蘭,七月七日若未趕來,蘭舟大學必定會成為一片尸骸,化為巨型養尸地,說不定整座城市都會遭殃,到時候的禍劫,不是那群道貌岸然的玄門之人能夠承擔的。”
聽到鴨子沒事,我心中一喜,但女孩那句沒用,說的我挺不樂意的,不過她話語中好像與阿蘭認識,其他的我就直接給忽略過去了,我問道:“你認識阿蘭。”
“認識,不熟。”俏皮女孩傲慢的說道。
“那你知道阿蘭所說的幽谷村在哪嗎。”我也算看出來了,這俏皮女孩肯定和阿蘭認識,只不過之間的關系肯定不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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