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鬼(一)
還有豆子臉桌上的那些菜,也被他一股腦的倒進“大碗”里,拿著筷子一攪拌,還真如豬吃食一樣,嘩啦啦的吃的響亮無比,頭都快埋進那“大碗”中,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Www.Pinwenba.Com 吧
“娘的……”胖子口中塞著一塊肉,木口驚呆的看著豆子臉,打量了下自己的這身膘肉,伸手一捏腰間的肥肉,又看了看豆子臉,對我恍然的說道:“這尼瑪,不公平啊。”
豆子臉的那架勢,我和老板娘也給唬的一愣一愣的,不到五分鐘那盆豬食就給他干完了。
我他娘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能吃的人,拍了拍胖子說道:“我同情你。”
隨即,見豆子臉吃完便結賬走人,我和胖子也跟著結完帳,走出飯店。
“咱們行不行跟著這豆子臉,別到時候給他吃了,只怕也不夠他塞牙縫。”我望著豆子臉的背影,向胖子取笑道。
“我他娘的心理不平衡,走,先跟上去看看,這飯桶來這干什么。”
胖子說完,我倆就悄然跟在豆子臉身后,跟了一路后,發現豆子臉的目的地,與我們是一路的,也是那片茂茂的山林。
一進林子,豆子臉也不知道拿了個什么在嘴里吹了起來,像是笛子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娘的,這豆子臉還挺有雅興的啊。”胖子笑罵道。
“要不,你上去給他伴枝舞,來個劉海砍樵。”我小聲的與胖子開著玩笑。
進入林子,我和胖子也沒跟太遠,天色也快暗淡下來了,走進這片山林,林中的氣溫也與外面截然不同,涼刷刷的,寒氣逼人。
我與胖子也穿上了衣服,慢慢的跟著豆子臉后面,周圍的環境也與別的山林沒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除了豆子臉口中傳去的笛子聲,四周安靜的詭異,沒有一絲蟲鳥的叫聲,這里的樹木茂盛的可以,幾乎都遮住了天日,日月的光芒似乎也照射不進來,陰暗,昏沉。
突然,走在前面的豆子忽然奔跑起來,“娘的,追。”胖子二話不說便追了上去,我也沒想那么多,不自主的跟著胖子后面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豆子發現我和胖子沒有,按理說我和胖子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著,應該早就發現了,但豆子臉始終都沒回過頭一次。
忽然,豆子臉又停了下來,待在原地不知道念叨著什么,甚是歡樂的又蹦又跳起來,跟個瘋子似得。
“這二貨,不是上次在酒吧給胖爺我打傻了吧。”胖子也停了下來,扶著一邊的樹說道。
我沒理會胖子,也沒胖子那體力,這一路跑的也夠遠,我扶著樹喘著氣,望著面前不遠處的蹦跳的豆子臉。
“人茫茫,路茫茫,地笑笑,天笑笑,娃兒哭,娘親逗,魂來處,莫笑誰,歸來魂,夜語聲,魂若走,莫強留,我哈哈,你笑笑,我跳跳,你蹦蹦,齊樂樂,眾樂樂,路來空,人生夢,樂樂樂。”
豆子臉越跳越歡樂,一蹦一跳的走向林中深處,還別說,這豆子臉唱的還真夠可以,比那墨子國的名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歌聲中透露這一股蒼涼,悲傷,仿佛出走在外的游子,對家鄉的思念,又像身陷戰場的將軍,臨戰前,對妻兒的掛念,各種悲傷的情緒,傳入的我腦海,仿佛看到世間的無盡滄桑一樣,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漸漸的思緒也跟著豆子臉的歌聲,緩緩飄蕩。
正當我聽的入迷的時候,胖子一個耳巴子呼啦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痛疼一下將我思緒拉了回來。
我剛想反擊,胖子就說道:“你他娘的還聽,留個幾把馬淚啊,這是勾魂咒,難怪這二貨,一進林子就吹笛子,要不是胖爺我發現的早,你小子就玩完了。”
我心想還真是這么回事,難怪剛才我莫名的悲傷,身體有種放空的感覺,感情豆子臉這貨早就發現了我們,唱這鳥歌勾哥魂了。
心中有氣,我隨手撿起一塊石子,扔向豆子臉,準確無疑的砸向豆子臉的腦袋,這勢頭,絕對是爆頭的節奏。
可就在石頭接近,豆子臉后臉的時候,傳來一聲詭異的笑聲,豆子臉的身子也開始模糊,快步的消失在遠處的盡頭。
“糟了,中計了,山炮快追。”胖子一拍大腿,迅速的追了上去。
我見狀,都沒猶豫,剛跑沒幾步,腿根像是被什么抓住了,摔了一個狗吃屎,見胖子跑的著急也沒注意我。
“胖子,等我。”我倒在地上大叫,可胖子像是沒聽到我聲音一般,勇往直前,我暗罵胖子一聲。
眼看著胖子越跑越遠,我著急的要命,也沒辦法,在這詭異的林子里面,要是遇到個什么東西,有胖子這么個半吊子在,我心里還踏實些,要是我單獨一個人遇上,還不是任人宰割。
我伸手想拉開,伴著我腳的東西,趕緊追上胖子,卻發現手中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甚是潤滑,那觸感好像是一只女人的手,但有細小無比,我僅僅只需半個手掌便能握住。
回過頭一看,我嚇得拼命踹開拉著我腳跟的小手,啊啊啊,的也叫不聲來,本來我見過紅衣女鬼那駭人的模樣,膽量也大了些,但面前的這東西長的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只見那比正常人大出幾倍的臉,正亮著一雙細小的眼睛傻不拉幾的看著我,而且那腦袋也長的特別古怪,頭頂像是給漏斗給漏平了一樣,B平平的,肉色也是透明的,腦子里的血管腦漿什么的清晰可見。
身子就像個樹干一樣,頂著這么個偌大的腦袋,四肢比筷子寬不了多少。
我掙脫這怪胎抓著我腳跟的手,本能的嚇的大叫出聲,順著抓起一塊大石頭,砸在它的腦門上。
“哇。”這怪胎被我扔的石頭一砸,痛的像嬰兒一樣發出一聲哭叫,蹦跳兩下如幻影一般,消失在我視線內。
沒想到這怪胎這么膽小,我也算懸了口氣,幸好沒遇上個厲鬼,要不然我就死翹翹了,我也不敢一個待著,撒開腳門就朝胖子離去的方向追去。
跑了又好一陣子,還是沒有看到這胖子的身影,娘的,這死胖子也真是的,沒看到我在他身后了,也不知道停下來等我一下。
我扶著邊兒的大樹休息了一會,感覺各種不對勁,我站起來打量下邊兒這顆大樹,感覺剛才我遇到哪怪胎的時候,這顆樹就在我邊兒,如今我跑了一圈,難道我又給轉回來了,難怪我跑了半天也不見胖子人。
“咯咯。”
我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怪聲,抬頭看去,那怪胎正像個猴子一樣蹲在我后方的大叔上,望著我怪笑,那笑容別提有多難看了。
娘的,肯定是這玩意搞的鬼,剛才我由于突如其來的一下,才嚇得驚慌失措,琢磨著,這怪胎被我一石頭就給嚇走了,應該沒多大的戰斗力,再次,撿起一塊石頭,朝樹上扔去。
可惜,也沒了扔豆子臉的那個準頭,扔了半天也沒砸在那個怪胎。
“咯咯。”
那怪胎沖我吐出它嘴中長度嚇人的血紅舌頭,細小的眼睛瞇的都看不見了,那模樣像是在嘲笑我一樣。
“他娘的敢笑我。”我一股無名之火直燒心頭,各種憋氣的事,浮現在我腦海,控制不住自己胡亂開罵,撿起地上的東西,就朝那怪胎扔出。
怪胎也不閃躲,我扔出去的東西,根本就沒個準頭,壓根砸不到它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憤怒成這樣。
怪胎見我扔不中它,伸著舌頭咯咯怪笑,不斷的挑釁我,頓時,我火冒三丈,火氣也越來越大,口中罵娘的聲音也不堪入耳,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罵誰,反正就是想發泄自己的怒火。
那怪胎見我歇底里的樣子,歡跳著在樹上蹦跳起來,我見它如此,怒吼著,大步朝它所在的樹干上沖去。
但是,不管我如何奔跑,周圍的環境好像能跟著我移動一樣,我也始終不能靠近怪胎所在的那顆樹。
我像個瘋子一樣,不斷的鬧騰,當我精疲力盡躺在地上的時候,那怪胎緩慢的從樹干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的確,我沒危險后,怪胎拖著它那長長的舌頭靠近我,在我邊兒停了下來,那張詭異的怪臉也笑瞇瞇的看著我。
緩慢的伸出舌頭,朝我脖子處襲來,就在這時刻,突然,響起胖子的暴喝聲。
“他娘的,丑八怪敢玩你胖爺。”
“呀。”怪胎的聲音像孩童一般,驚恐的叫了一聲,轉身就想跑。
“想跑,門都沒。”
胖子不知何時趕來,手中拿著根木刺,一下刺進怪胎那偌大的腦袋里面。
“哇,哇哇,呀呀,呀……”
怪胎被胖子這一刺,孩童般的慘叫從他嘴里傳出,甚是擾心,僅僅一會,就化為一團黑氣,消失在空氣中,
“娘的,涂了黑狗血與胖爺烈陽血的木刺,你還想跑,那豈不是浪費了。”
胖子無不裝筆的說道,又看我躺在地上,將我扶起來問道:“沒事吧。”
那怪胎被胖子殺死后,我心中的燥氣,煩躁之意也消失不見了,氣力恢復一點后,向胖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剛才我怎么突然失控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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