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老頭
聽老頭這么一說,我恍然大悟,兩者聯系到一起,那賣燒烤的老頭的確和眼前這老者神似,我本想叫團團起來確認下,但這小妮子卻因為離開媽媽早已哭昏過去了,那也就是說對我下過勾魂蠱的是我面前這老頭,想起那一夜吐的天翻地覆,胃里全是惡心巴拉的蟲子,全是這老頭的手筆,此時我就一陣火大。Www.Pinwenba.Com 吧
“奶奶的,原來是你這老頭搞的鬼,讓胖子拉了好幾次肚子。”胖子可不管眼前這老頭有多厲害,看那模樣只怕又要召喚小黑咬人了。
“今日倒是沒見著那拿刀的小哥,若是有他在此,老頭兒倒是要費一番周折!”老頭依然掛著和藹的笑意,雙手握著拐杖,透發這一股強大的自信說道:“胖子,你喚出的那只小狗,老頭兒可沒放在眼里,勸你莫做抵抗,免受皮肉之苦!”
“他娘的,糟老頭胖爺我咋看你那么不順眼了。”胖子性子暴躁愛面子,被老頭這么一番鄙視,要能忍住就不是他胖子了。
我急忙拉住怒了的胖子,深知這老頭肯定不簡單,單單并那氣場可言就比豆子臉強了不值半點,就算胖子能扛上這老頭,但樓上張倩也不知道能纏住豆子臉多長時間,要是豆子臉也下來了,就并我這么個菜鳥,胖子這個半吊子,以及張兮兮這個魂體肯定不是對手。
我死命扯著胖子,擠去自以為親和的微笑說道:“老人家,這胖子腦子有問題嘴丑,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將這胖子拉出去,待會您要有啥事,我再回來砸咱倆細談!”說完我就扯著胖子轉身就走。
張兮兮倒是挺懂味,二話不說跟著我轉身就走,就是這胖子被我死命扯著,依然還叫囂著要與這老頭說道說道。
“來了,就不妨著急走,不如陪老頭兒和兩杯如何。”
我雖然看不到這老頭的模樣,聽著這聲音我就能感受到他那和藹到詭異的模樣,忍不住精神壓力,扯著胖子拔腿就跑,委婉的喊道:“老人家,改天啊,今兒真有事!”
“擇日不如撞日,老頭兒今日興致好,若不嫌棄還是留下的好。”老頭嘿嘿一笑,將手里手杖又往向地下輕輕一敲,又是“哆”的一聲。忽然,我只覺得我的身體一下子重似千金,頓時定在了原地,胖子與張兮兮同樣如此,都是一臉震驚,沒想到詭異的老人竟然如此厲害。
老頭在我身后緩慢的走來,輕妙的腳步聲每一次落地都能轉到我的耳尖,好似我的心跳也在不自不覺中與老頭的腳步聲同拍,漸漸的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再看胖子早已滿頭大汗,也是一臉肅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倒是張兮兮由于是魂體除了一臉緊張動不了外,也沒啥不適。
老頭終于走到我們的跟前,也不顧胖子他們,只是轉著圈看著我說道:“不錯,真不錯,此子陽氣善存到時七月七將至陽脈一破,實乃吸納陰氣的不二利器,老業還真是送我一樁大禮啊!”
我聽著老頭的話,也磋磨出一些門道,原來這老頭也是對我這塊“唐僧”肉感興趣,但老太公不是說了,玄陰體是對鬼魂才有吸引力,但看著老頭那熾熱的目光,令我菊花一陣酸意,忍不住說道:“我說老頭,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該不會也像抓我去做姥爺吧,吸我陽氣,可惜我有這功能,您老也接收不了啊?”
“油嘴滑舌的小子!”老頭伸出手在我的臉上摸了摸,眼睛里的那種**讓我不寒而栗說道:“老夫雖然不能像鬼魂一般以你為煉爐,吸收你的精氣,煉制自己魂體,但老夫自有辦法!”
“啥辦法,干山炮屁眼,老家伙你行嗎!”胖子忽然插嘴道。
“娘的。”望著老頭這熾熱的眼神充滿貪婪,雙手不斷在哥們我臉上撫摸,還不定還真他娘的真有這種可能,一想起要被這么個怪異的老頭干屁眼,哥們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道:“老頭,你的辦法不會真是想要我做你姥爺吧,就你這寒磣的模樣,還不如給我一刀來的痛快!”
老頭依然看著我,倒也不生氣,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顯眼了:“老夫怎會舍得殺你,有了你這么一味靈藥,到時七月七日老夫只需將你和一些配置的靈藥放入老頭魂爐中煉制,食之我腹,到時哪怕是十殿閻王見著我,也得敬老頭我三分!”
“靈藥?”我腦中盡是疑問,早先我也從老太公口中得知,玄陰體乃是吸納世間極陰之氣的利器,也就是鬼魂眼中的“唐僧”肉,得了我這么個香餑餑遲早能成為一方鬼雄,這也就是鬼魂見著我,就像看見親嗲一樣兩眼冒光的原因!但是老太公并沒有說玄陰體對人體也有效,聽著老頭的意思,好像是要吃了哥們,我瞪著眼睛望著近在咫尺一臉和藹笑意的老頭,實實在在能感受到他不像是在開玩笑,驚恐的說道:“老頭,你他娘的又不是鬼魂要我有什么用,不會是在說笑吧,真他娘的把我當唐僧,吃一塊能長生啊!”
“唐僧?嘿嘿,小子你在我眼中還真就是唐僧肉了!”老頭陰獰而又貪婪的目光盯著我,好似要活吞了我一樣,使我有種來自內心的恐慌,哪怕是面對硝煙村的老太婆時也并未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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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不顧我驚訝的目光,握著拐杖緩慢的蹲下來,貪婪的望著我,好像我在他眼中就似那北國的絕世佳人。雙手也不斷的撫摸著我的身體,令我菊花萌生一股酸意,這樣老頭似乎還不滿意,將鼻子湊到我身上使勁的嗅著,一張老臉露出陶醉的表情,令哥們我惡寒惡寒的。
“他娘……的,老東……不對,你他娘的不會是只老兔子吧!”胖子瞟了眼自己的菊花,惡心的看著老頭。
“胖子,你家長輩沒教你教養兩字嗎,老頭我也不愿做殺孽,若是惹惱了我,老頭我也不你介意將這具純陽體煉制成丹元喂狗!”老頭掃過胖子一眼說道。
“你他娘的……”我與胖子認識這么久,哪怕是天王老子惹了胖子,這貨也敢上去咬上兩口,果然老頭話一出,胖子雖然不能動,那張嘴卻叫囂個不停。各種難聽的詞匯在胖子口中吐出,將這老頭孫媳婦都給問候了一遍。
老頭有些煩躁的看了胖子一眼,伸手在胖子脖子一點。
“胖爺我……”胖子才罵到一半,話語便截止,嘴型張的老大依然保持著剛才罵人的樣子,鈴鐺大的眼睛依舊不屈的盯著老頭。
“死胖子,叫你吵耳!”張兮兮頗有靈氣的眸子,巴眨巴眨的故作可憐的望著老頭說道:“那個老大爺,您看反正您要的是小炮,現在你也到手了,不如就跑小姑娘我走,行行好怎么樣!”
“你這小丫頭倒有些狡猾,老夫就算有心放你走,可有些人卻會不依!”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兮兮聞言,面色一肅,靈氣十足的大眼睛焦慮的飄向四周,似乎在恐懼著什么,我瞟著了眼張兮兮這慌張的模樣,暗道這丫頭片子沒義氣活該。
老頭也不在理會他人,我們在他眼前就好似那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壓根就不怕我們耍花招。老頭枯燥的雙手始終沒離開我的身體,越摸越亢奮,喜顏于色,臉上的老皮興奮的都快皺在一起,冉冉自語道:“果真是曠世玄陰,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到時七月七一到,以你這孩子為主藥投入老頭兒自制的魂爐,到時必然是老頭兒莫大的機緣……!”
說著到一半這老頭幽森森空洞的兩眼,毫不掩飾他眼中的貪婪,興奮的抖擻干癟老臉看起猙獰與可怕,好似一條瘋狗盯著我這塊肥肉,菊花越發的發酸。
“老頭,你好歹也是得道高人,你若是我這活人當藥練了,就不怕遭天譴嗎,況且我這什么玄體,要真像你說的那么神奇,我這二十幾年來也沒覺得有啥特別的地方,肯定是偽劣產品,吃了沒效不說,說不定還得拉肚子,我看您老也慈眉善目的,還是放了我吧……”
我急促的喊道,希望這變態老頭能有所動容,放了哥們,我知道若是落到這變態老頭手里,肯定是生不如死。
“嘿嘿,孩子你放心,老頭子活了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曠世玄體,老頭子自然能夠看出,”老頭依然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我這塊在他眼中如同絕世珍品的存在,和藹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臉上,這老頭越是這樣卻令我覺得更加陰沉可怕。
說來也奇怪,這老頭的雙手不斷在我身上游走,每一次觸摸我的肌膚,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氣息逼入我的身體,使我骨髓都能感到一股惡寒,肌膚也浮現了一層冰霜,凍的我牙齒直打顫,但卻令我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還挺享受的。
胖子和張兮兮看著幾乎都快成“冰人”的我,皆是一臉震驚,老頭則愈發愈亢奮,忍不住哈哈大笑,如同一群夜梟也啼叫,陰森駭人。
望著我幽森森的說道:“若是常人在老頭化寒掌面前,此時早就怕成為一灘血冰,但你這孩子卻僅僅結了層冰霜,似乎還在吸收老頭掌中的陰寒之氣,若不是玄體,這世間哪怕是修煉邪法之人也是無法吸納老頭我化寒掌中的陰氣!”說完,老頭不再撫摸我的身體,握著拐棍緩慢站了起來,忽然一改貪婪的神色,一臉惋惜的看著我。
正如老頭所說,我肌膚上的那層冰霜,既然緩慢消失,準確來說好像是化入我的體內,讓我有種喝了雪碧的暢爽,就連剛才在樓上豆子臉手中所受的傷,也逐漸恢復過來,體內也再無半點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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