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
不過我也沒注意這些,倒是胖子一進來就被張兮兮丟在沙發上,看著屋內的環境相當**絲的感嘆一番!
“小山,來,快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看。Www.Pinwenba.Com 吧”阿蘭不由分說脫了我的衣服,看著我一片淤青的胸膛,眼眶一下就紅了,輕撫著我的胸間,哽咽的說道:“痛嗎,小山,都是我的不好,對不起!”
我能感到胸間傳來的絞痛,但比在暗月亮酒吧的時候好受了不少,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好似這段時間以來,不知啥原因,我是越來越能抗打了,生命力也愈發愈頑強了,活脫脫的一只小強。
“沒事,怎能怪你了,都是那老棒……丈人弄的!”我親摸著阿蘭的腦袋,本想喚叫秋無子老棒子的,但剛才當著阿蘭的面又不太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小山,我父親是太迂腐了,不太了解你的為人,你別在意好嗎?”阿蘭目光哀求的望著我說道。
“嘿嘿。”我心中冷笑一聲,秋無子那老棒子就因為我是勞墨子玄體,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取我性命,將我傷成這樣,我能不在意?但望著阿蘭那哀求的目光,心中不免一軟,勉強笑道:“恩,沒事!”
“行了,你倆也別秀恩愛了,偌……”張兮兮信手一沾,手中出現一味類似與樹枝形狀的香草,散發著一股清香,對阿蘭說道:“這事赤勾甘草,你雕制道活血符給小炮服下,緩解下傷情,看看明天能不能好上一些,倒是沒想到小炮,你在秋叔上震上一掌還能活下來,命也挺硬啊!”
我懶得理會張兮兮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心中想的卻是悶罐張靈,對于此人的身份我也是越來越好奇了。
為何他要三番兩次的將我救于危難之中,他到底是誰,我思來復去也沒半點頭緒,覺得太奇怪了,但我現在至少敢肯定一點,悶罐張靈到目前為此至少不是害我的就行,索性我也懶得想了。
阿蘭在張兮兮租的房子內,熟門熟路的搗鼓的一會,拿出一個大碗倒了些水進去,畫了一道張兮兮所說的活血符,握在雙手間一搓便粉末滴在大碗內,接著又拿著那什么赤勾什么草,放入碗中,隨即一碗沾滿符渣的清水便化為清綠色,整個大廳內都散發著一股清香。
我最近怪事見的太多了,反正也見怪不怪了,深知阿蘭他們不會害我,端過這碗綠水就一碗而盡,巴拉了下嘴還挺甜的,味道就像是綠茶一般。
“小山,怎么樣,好些了嗎?”阿蘭蹲在我身前,望著我胸膛淤青一片,好看的雙眸霧氣朦朧,梨花帶雨,關切的問道。
“你當這是靈丹妙藥能起死回生啊,小炮這次能活著就算不錯了!”張兮兮沒好氣的白了眼阿蘭,懶散的伸了個懶腰,魂體曲線誘人,雙峰挺拔,說道:“今天真是累死本小姐 ,對了,阿蘭,玄體到底是什么,怎么秋叔見到小炮像是見著變態殺人魔一樣,非得取他小命啊!”
“你會說話嗎?”我瞪了眼張兮兮這口不遮攔的丫頭一眼,轉機看向阿蘭,說實在的,對于我身為勞墨子玄陰體一事,我壓根就不感興趣。若不是老太公說玄體是吸納陰氣的利器,平日我這坨“唐僧”肉急招鬼魂招惹,指不定隨時冒出個什么鬼怪要了我性命,要不然我壓根就不關心這事。但是如今正如那硝煙村的老太婆所說,不僅鬼魂要吸納我這塊唐僧肉,就連玄門正道也容不下我,而且這人還是阿蘭的父親我的準老丈人,所以我也挺想知道這玄陰體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不然我要是真給掛了,也掛的莫名其妙的。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阿蘭看了我一眼說道:“就是小時候常聽父親說玄體是禍源之體,曠世不出,每逢出世,世間都會大亂!”
“沒了,就這些。” 我相當無語的看著阿蘭,這說了不等于沒說嘛!
“曠世不出,世間大亂?”張兮兮有模有樣的摸著自己下巴,靈氣十足的眸子,賊溜溜的轉了個圈,說道:“那也就是說,以前歷史上也出現過玄陰體,那有些什么人,不會都給滅了吧,不然怎么會讓世間大亂,說的這么玄乎?”
我贊許的看了眼張兮兮,這話可算問到點子上了,至少讓我知道玄體都有些什么人,歷史都做過干過些什么事,可以讓秋無子這牛鼻子老道這么忌諱。
不過阿蘭的話卻再讓我失望,搖了搖頭再次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聽父親說,華夏的劫難多半都與玄體有關,近年來的一場禍劫就與我苗族有干系,當年傳言秦王就是玄陰體。可惜死后,雄心未滅,恰好我族的一名祖先破除封印,兩位天驕合手,調用秦陵五十萬大軍攻入陰間,導致龍脈受損,陽間也是大亂。華夏差點都不復存在,幸好的一高人相助,集聚天下萬千正義之士,與我們苗族之人一共將其封印。不然陰間只怕現在早就易主了,最后那位高人精力耗盡,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那位高人最后與阿公詳談了一番,只怕也只有阿公才知道其實詳情了。”
“阿蘭你說,秦始王也是玄陰體?”我震驚的望著阿蘭,雖然這事我記住聽阿七老婆子說過,但卻沒與我說秦始王也是玄陰體啊?沒想到哥們我和千古一帝還是同根,就是這差距大的不值這么丁點半點了,想想人家,平定六國,號稱千古一帝何等威風,就連死后野心也極大,難怪要修煉如此多的兵馬俑,感情還想當陰間的皇帝,殺的陰間兵荒馬亂鬼魂潰散,再想想同為玄體的我!實在是……哎不說了,都是淚啊!
“不清楚,但聽父親與他那些朋友說,好像是這么回事?”阿蘭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
“這件事,我在苗寨的時候也聽阿七婆說過,那阿蘭老太公就沒和你說哪位高人是誰嗎?”張兮兮雙眸滿是崇拜的目光向阿蘭問道。
“沒有。”阿蘭回道,隨即看向我的目光有些閃躲,支支吾吾的說道:“不過,老太公說這事……這事……”
“這事咋了,阿蘭妹子別說到一半就歇菜了啊,胖爺我聽的入神,憋得慌!”胖子本就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相當感興趣,此時聽阿蘭說“故事”玄乎其玄,忽然停住,要不是被秋無子定了身,躺在沙發上四肢朝天,動彈不得,只怕都會急的跳起來。
“你急什么死胖子,與你那色鬼朋友好好做活尸躺著就行。”張兮兮靈動的眸子瞪了胖子一眼,顯然對鴨子與胖子的成見蠻大。
“阿蘭你說啊,到底啥事!”我見阿蘭支支吾吾的,也有些著急催促的問道。
“這事,這事,阿公說了與小山有很大的關系,所以阿公才叫我來尋你,若是發現你心性不正,就……!”阿蘭看了我一眼隨即躲閃目光,都不敢與我對視,含糊其辭的說道。
“若是發現我的心性不正,就取了我命是不是?”我冷笑一聲,其實想想也是像我這么個各方面都普通不過的**絲,那會被阿蘭這么個水靈妹子青睞,原來是有這么層關系。好笑的是,剛開始與阿蘭在一起時,還以為阿蘭是被我的獨特的魅力所吸引,不斷在寢室向鴨子吹噓,現在倒是一記響亮的打在自己臉上。
“什么肚量,阿蘭現在不都和你成親了嗎,還計較這么干嘛。”張兮兮雖然與阿蘭有些女孩子家的小矛盾,但也不是多大的事,畢竟是從小一同長大的玩伴,心自然是向著阿蘭的,推了我一下,語氣幫腔著阿蘭說道。
“我撒,兮兮你妹的……”張兮兮推我的這下用勁不少,將我推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觸動我胸膛的傷勢痛的我一裂牙,含糊的罵道。
“瞧你那慫樣,又不會死!”張兮兮見我痛得面部異樣,歉意的神色在眸子一閃而過,想伸手扶過我又覺得不妥,玉蓮般白潤的雙手懷在胸前鄙夷的目光望著我說道。
“兮兮,你這是干嘛,小山有沒有得罪你!”阿蘭責備的看了眼張兮兮,急忙將我從地上扶起。
“得,本小姐還里外不是人了。”張兮兮氣的白眼一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想將心中的悶氣發泄出去,圓潤的屁股猛的一下坐到無法動彈的胖子肚子上,憋得胖子差點沒一口苦水吐出來,張兮兮也不理會胖子叫罵,連翻對著我翻了幾個白眼。
我也無奈,總不能與張兮兮這么個孩子心性的丫頭計較吧,而且我打不打的過這丫頭還是另外一回事。隨即在阿蘭的牽扶中坐回沙發,望著阿蘭那關切的眼神,心中一軟,覺得自己倒有些小氣了,況且老太公也并沒有害我不是?而且還多次出手救我,又傳我五字真音,至于阿蘭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女人愿意將一生托付給你,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哎。”我心中暗道一口氣,若不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又多次命垂于昔心性煩躁,又怎么對阿蘭說出這么一番話來,心生歉意,柔情的望著阿蘭說道:“阿蘭,對不起,倒是我想多了,主要最近太過于郁悶了,你也知道,好阿蘭你也別怪我了啊!”
“小山,你也別這么說,其實阿公叫我來探視你,也并沒有說因為你是玄體就叫我出手害你之類的話,只不過是讓我將你帶回苗寨看看,卻沒沒想到你自己倒來了,阿公與我父親不同,你千萬不要錯怪阿公,不然阿公也不會冒著風險祭出魂元,進入你體內封印硝煙村那老太婆的命蠱不是?”阿蘭怕我心中對老太公生出怨念,急忙向我解釋說道。
我自然知道阿蘭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