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
青劍緩緩搖動的腦袋擊碎了我的最后一絲幻想,心中的不甘和惱怒不斷地沖擊著我的大腦,造成了一種眩暈的感覺,恍恍惚惚中,就在我的視野里,青白色的光芒大盛,就連青劍也避之不及。Www.Pinwenba.Com 吧
“山炮!醒醒,你丫的怎么了!”
胖子的嘶吼聲叫醒了我,回首四顧,我才發現只是不過一瞬間。的功夫,那種不甘和惱怒交織而成的情緒造成了多么大的變化……青劍被我渾身上下……沒錯,是渾身上下,而并不只是雙手而已……發出的無明業火逼得連連后退,而那些囂張不已的水倀,竟然在我一片青白色的怒威之下,推到了數丈開外的地方。
看著我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青劍這才開口說話。
“我們……只剩下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了。”青劍說道:“生死有命,這些也都是你那朋友命中的劫數,你們已經盡力了……”
扔下鴨子自己跑路?媽的這怎么可能!我在第一時間止住青劍:“青劍大姐,你我二人沒有什么交情,你能為了幫我們親自趕赴險境,我蕭山在此謝過,不過要說讓我扔下鴨子自己跑路,恕我做不到。眼下生死界就要關閉,你可以先行一步,我不怪你。”
一席話說完,本以為胖子會站在我這邊,這家伙想來標榜義字當頭,此時此刻自然會響應我的提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胖子聽到我的話之后,竟然一連氣沖沖的樣子,對我吼道:“山炮你個傻逼,青劍大姐是高人不假,但是就憑她一句話你就放棄求生,準備在這里和我一起給鴨子殉葬,我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沒出息?”
說著,胖子站起身,抱起張兮兮的肉身,用一種極為不協調的語氣,對著一個超級美少女的身體喊道。
“鴨子!你個王八蛋,我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但老子就當你能聽見,青劍大姐說你的魂魄讓黑水給侵蝕了,過不了生死界,但你得告訴他,咱們爺們兒最擅長的就是推翻別人對我們的定義。我跟山炮為了你名都不要下洞來就你,你丫也得做點兒什么!你給我挺起來好好通過生死界,像個男人一樣!不然我胖子一輩子瞧不起你!”
胖子聲淚俱下的對著困在張兮兮身體里的鴨子的魂魄聒噪一通,也不管那一魂一魄能否聽到他難聽的嗓音。
青劍看的有些動容,卻依舊保留了最后的理智:“兩儀劍法中的純陽靈力,對玄黑水的排斥不是開玩笑的,別說他現在只剩下一魂一魄,就算是三魂七魄齊全,也絕對沒有可能憑借著那一絲執念支撐下去的。”
“走吧,不管怎么著,咱們都得試一試。”胖子一手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就在此時,剛剛那些遠去的水倀再一次圍到了我們邊上。
糟了!
青劍被我剛才驚嚇之后不自覺的撤掉了法陣,而我身上的無明業火也隨著情緒的變化逐漸消弭,此時的那些水倀有恃無恐的跑過來,而我們則無法在短時間內再次祭出自己的殺手锏。
只有胖子,帶著一臉的蒼白,再一次送出了小黑,然而小黑碩大的腦袋在前方密密麻麻的水倀面前,竟然也顯得有些小的可憐了。
“完了完了。”胖子惱火到:“剛才小看這幫大耗子了,一心想著怎么帶鴨子的魂魄回去,卻忘了這群王八蛋,這次恐怕要完蛋了。”
我和青劍趕忙準備迎敵,就在此時,眼前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掠過,一個人影就站在了我們身前,擋住了前方奔涌而來的水倀群。
這人張嘴咬在手腕上,一水兒的鮮血從傷口中流出,灑在他站立位置的前方。那樣子,看起來和胖子算是一個套路。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這人用的辦法絕對要比胖子牛掰上無數倍,胖子是用烈陽之血來喂那只木頭狗,來操控這只狗頭戰斗,但這人卻只是把血灑在面前,那些水倀就仿佛是小妞兒們看見鬼一樣,紛紛避之不及。
不對啊!不是說水倀沒有七情六欲,只是機械的為了吞噬魂魄而存在嗎?怎么竟然會對這樣的血液有如此的畏懼之心?
等到絕大多數水倀被這位老大的血液嚇得抱頭鼠竄之后,這人才慢慢的回過頭來,借著微弱的光芒,我和胖子異口同聲道:“我靠你怎么才來啊!”
悶罐子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伸手扔過來一個油紙包:“把里面的衣服給他換上。”
他?她?
我和胖子外加一個青劍來來回回的看了兩圈,總算想通了悶罐子口中的他是什么人。
張兮兮的肉身外加鴨子的魂魄。
也難怪悶罐子說話的時候表情略微復雜,眼前躺在這里的這個家伙從身體上來說是個女孩子,但里面的魂魄卻屬于一個猥瑣男。
但我和胖子最終還是不明白,怎么著悶罐子就橫空殺出來,撒點血就干翻了水倀鬼的大隊人馬,還扔過來這么一個油紙包,讓我們給張兮兮的肉身換上?
而且……雖然這只是一具軀殼,但是此時這個‘張兮兮’肌膚吹彈可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醒過來似的,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上還有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外加上觸手生溫的手感……讓我們倆來換衣服?雖然我們不是鴨子那樣常年精蟲上腦的猥瑣男,但這也太考驗我們兩個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兒了吧。
最終,我和胖子不約而同的把眼光聚焦在了青劍身上,這位大姐先是一愣,隨機嘆口氣,伸出手道:“好吧,我來。”
等到青劍攤開油紙包,那種因為體力透支而無精打采的眼神頓時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異樣的神彩以及一聲由衷的贊嘆:“玄天羅蓋!你從哪里找來的!”
悶罐子不答話,轉身坐在了地上,看樣子剛才放血的過程對他也有著不小的副作用。
然而青劍卻沒我和胖子那么好說話,一聲詢問無果,登時就站起身來走到悶罐子身邊,放大了聲音問道:“這位道友,這玄天羅蓋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悶罐子轉過頭,默默地看了看青劍激動的表情,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青劍似乎有些焦急,伸手按在悶罐子肩頭,然而只是剛剛接觸一下,就仿佛觸電一般的跳開老遠。
“你……你……”青劍的聲音都變了,顫抖中甚至還有一絲恐懼:“原來你是……”
說到這里,青劍竟然兩眼一黑,就這么暈過去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登時炸開了鍋,紛紛對著悶罐子抱怨道:“哇靠,老大你行不行啊,這位大姐現在是咱們這里為數不多的大腿之一,你愣是把她給招呼倒了,別說一會兒那些妖魔鬼怪再過來,就算我們安全回去,上面那位紫劍大哥也不會放過你啊!”
悶罐子依舊不答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油紙包,又指了指張兮兮的肉身,我和胖子等是愣了。
怎么辦?唯一的女性已經暈倒過去了,這活兒悶罐子估計指望不上,我和胖子……
“山炮!”胖子一臉陰險,卻又用誠懇的嗓音說道:“胖哥哥我正在持色戒,你知道的啊,我們修道之人最忌諱的就是破戒,如果你能幫我的話呢……”
我一撇嘴:“少廢話,一個月的早點外加一個正版的打魂鞭,可不能用你上回的西貝貨來哄我呦。”
胖子登時鼓起腮幫子:“早飯倒好說,打魂鞭?你小子做夢呢吧,正版的打魂鞭別說我,我家老爺子也是見都沒見過,你真以為我從淘寶上買個盜版的來裝逼,就一定知道正版的在哪里?”
我轉過頭去,學起了悶罐子:“隨你便,愛給不給,不給的話,你自己扒張兮兮衣服去,回去我告訴她,恐怕你這輩子也再也別想從她那得到一根藥草毛!”
這句話說到了胖子的痛處,他之所以這么忌憚張兮兮,無非就是張兮兮是藥靈之體,對于胖子這樣雀過留聲雁過拔毛的老大來說,能從張兮兮那里蹭點靈藥簡直是天下間最美的事情之一,然而想到一旦經過我添油加醋的挑撥離間,張兮兮很可能從此是胖子為仇敵,胖子心里就不斷地發出一陣一陣的劇痛。
“山炮算你狠!”胖子一咬牙,從懷中逃出一只紅色的小盒子:“這是我們家的不傳靈藥,送你了。”
我看著小盒子上紅艷艷的漆面,顯示想到了阿蘭給我吃的那種狗屎姨媽丹,緊接著又想到了胖子套在腦袋上的他老媽的大紅褲衩,心里頓時一陣作嘔,連忙擺手:“這玩意兒你自己留著吧,你個死胖子,就知道糊弄我!”
胖子見我中技,得意中還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山炮,不是我說你,這些寶貝你是不懂,它的價值絕對不比……”
“算了算了。”我趕忙止住胖子:“算我倒霉,這活兒我干了。”
說著,我從地上撿起油紙包,走到張兮兮身邊,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道:“張兮兮大小姐,老子也是為了救你才不得已而為之,一會兒要是看見了你身體上,身材上,皮膚上或者那哪兒的有什么缺陷,一定保證守口如瓶,你可別怪我啊。”
念叨晚給張兮兮說的話,腦海里頓時又浮現出了我女朋友阿蘭的面容,心里一陣愧疚,默念道:“阿蘭好老婆,雖然我上過林美娟,但是那時候我還沒有一絲半點的防備,她又用女鬼的伎倆來誘惑我,這些都不是我能抵御的。至于今天,張兮兮和鴨子命在旦夕,我作為他們的朋友自然是責無旁貸,如今這樣做也只是權宜之計,而且你看胖子這么不夠義氣,我總不能扔下張兮兮和鴨子不管吧。”
好半天之后,做好心理準備,我伸出手開始去脫張兮兮的衣服,這時的張兮兮,身上穿著一件粉色中帶著些水紅花紋的紗裙,輕薄的裙子下,張兮兮柔軟滑嫩的肌膚接觸到我的手,頓時讓我有點眩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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