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體的怒火
說著,秋無子一甩袍袖,從秀自己飛出了兩根打魂針,直取我的面門。Www.Pinwenba.Com 吧
這段時間雖然掌握點了新本事,但是身手卻依然遲鈍,面對秋無子飛過來的打魂針,我竟然愣愣的不知道躲避。
還好這時胖子出手了。
“媽的老棒子你還沒完了!”胖子早就看不下去了:“胖爺跟你說過,要想傷我們家山炮,先放倒你胖爺!”
說著胖子抬起手準備幫我接住打魂針。
突然,胖子腳下一個趔趄,直接在地上摔了一個大馬趴,而那兩只打魂針眼看著就要刺進我的身體,卻在距離我只有幾公分的地方突然憑空停住,丁丁當當的落在了地上。
秋無子有些意外,說道:“呵呵,我就說你這個畜生的修為怎么進展如此之快,原來是有高人指點。敢問閣下是何來路!”
這時,我身上的無明業火慢慢熄滅,趕忙跑到阿蘭身邊扶起我老婆,心中的委屈讓我這個老爺們兒不爭氣的再次流淚喝罵:“來你大爺的路!你他媽是不是修道把腦子修傻了,你閨女被燒成這個樣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你還想著跟我干架!!你他媽是人嗎!”
幾句話罵的秋無子啞口無言,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一重復雜的意味,良久還是輕聲嘆氣:“罷了罷了,貧道答應過阿蘭和她的阿公,不再跟你這個畜生為敵。今天是貧道理虧了。”
說著,徑直走過來,從懷中取出一只晶瑩剔透的碧玉小瓶子,扒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塊透亮的藥膏,抹在阿蘭被燒傷的地方。
“老棒子,我兄弟那是無明業火,燒的不只是肉身而是神魂,就憑你丫那瓶子洗面奶一樣的玩意兒能管用?”胖子心里氣不順,還在找茬。
秋無子哼一聲:“這瓶里的是我道家靈藥,鎮定神魂固原清本,哪里是你這個小子懂得的。”
看著秋無子多少表現出了一絲父女間的親情,我心頭的怒火漸漸的平息了,心疼的看著阿蘭被燒傷的手臂,滿心都是愧疚。
一盞茶的功夫,阿蘭醒了過來,擔心的看著我和秋無子。
“沒事了老婆,前輩已經不再找我麻煩了。”我柔聲說道:“我答應你,此生不管前輩如何對我,我都不會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這句話說的動情,多半也是因為我這個老婆對我實在太貼心,也太令人憐愛,以前我也談過女朋友,也受過女朋友和老媽之間的夾板氣,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自然不愿意讓我心愛的阿蘭也受到這種煎熬。
阿蘭聽到我的話,當下感動的一塌糊涂,抱著我嚎啕大哭:“都怪你,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好幾次做夢夢見爸爸要殺你,結果不是你死在爸爸劍下,就是你覺醒之后殺了爸爸,我的心都快被你們兩個撕碎了。”
滿心里除了愧疚還是愧疚,面對這個如花似玉心思單純的好像白紙一樣的老婆,我心中暗暗發誓,此生絕不做讓她傷心,令她為難的事情。
這場沖突在阿蘭的哭泣聲中告一段落,就在此時趙漢卿也敲響了門,被韓茉兒帶了進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悶罐子張靈竟然也和趙漢卿一起走了進來。
“趙老師,張靈他跟您一直都認識?”我問道。
趙漢卿笑笑:“這位小道友和老朽算是有緣分,從前有過交往。今天你們剛走,他后腳就趕到老朽的辦公室邀我一道共赴今夜的大戰。”
正說著,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
胖子顛兒顛兒的跑過去拉開門,發出驚喜的呼聲:“哎呦我的媽哎,青劍大姐我想死你了。”
幾秒后,在胖子的帶領下,青劍和身后另一個白發老者一起走進來。
畢竟大家曾經一起共患難過,對于青劍,我和胖子發自內心的懷著一份感激,我對青劍道:“青劍大姐,你不是回昆侖山了嗎?紫劍大哥的傷勢怎么樣了?”
青劍看到我,也報以笑容道:“蕭山兄弟,紫劍師兄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如今還在昆侖山修養,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叔玉虛真人,他老人家道行極高,我和紫劍師兄加到一起也遠遠不及,這一次七月七鬼節,人間即將遭逢大難,我們昆侖正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掌門人派師叔他老人家來助大家一臂之力。”
玉虛子對著眾人行了稽首禮,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貧道此來,還希望和諸位同道并肩作戰,護衛人間。”
秋無子這個老家伙平時臭屁,此時看到昆侖派的耆宿,當即也放下了臭架子,上前以道家禮數相見:“道友有禮,貧道華山秋無子見過。”
兩人微微躬身頷首,那樣子幾乎和古代武俠片一樣了。
如此一來,我們這邊的陣容突然變得空前強大。
昆侖派的玉虛子,青劍。驅魔世家的韓茉兒和胖子。秋無子以及我的捉鬼老婆阿蘭。大隱于市的高人趙漢卿以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悶罐子張靈。末了加上我這個半吊子玄陰體以及負責奶媽工作的藥靈張兮兮,整個團隊人數足足有了十個人之多,這樣的陣容如果碰上林美娟和他那個死鬼老公,恐怕當下就可以給他們秒殺掉,即便是面對鬼門大開的劫難,也有了幾分把握。
這時,趙漢卿開了口:“諸位,老朽蝸居蘭舟大學多年,對于這里的狀況還算熟悉,就自不量力來為諸位說一說此地的情況。”
眾人頷首,齊聲道:“暮云先生請。”場面極為莊重。
趙漢卿攤開一張圖紙,分明就是蘭舟大學官方的平面圖:“蘭大此校,建立五十余年,二十年前的七月七鬼節,我輩正道力戰不敵,造成了一場驚天大火將整個校園付之一炬。”
聽到這句話,我和胖子都有些吃驚,當年入校學習校史的時候,我們都知道二十年前蘭大曾經發生過一場火災,幾乎將整個校園夷為平地,學生教師以及其他工人等死傷慘重,震驚了國家政府,看不出這場大火真正的原因,乃是因為鬼門關大開,百鬼橫行的緣故。
趙漢卿看出了我們的驚愕,解釋道:“兩位小友,你們以為在凡間眾生看來百鬼橫行是生么樣的一番景象?在我們修道之人,開通天眼之后,自然可以看到那些惡靈作祟,但是在凡人看來,那些惡靈的作為便是一些自然災害,生活中的意外,總之就是橫禍橫飛,民不聊生。”
這下子我到明白了,怪不得這些年來那些鬼怪鬧得在兇,世界上始終還是沒有太多人相信鬼怪之說,原來在世人眼中,鬼怪對他們的殺戮,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交通意外,火災亦或是自然災害等等的東西。真是看起來是天災,事實上,全是鬼在闖禍。
趙漢卿接著說道:“從那以后,政府撥款讓蘭舟大學得以重建,經歷了火災之后,有人認為是校園建筑結構不合理,便仿照香港大學的格局,將校園分成生活區與教學區兩部分,其中生活區在北,教學區在南。生活區自動向西排布學生公寓一共二十四棟,中央位置為綠地樹林。其后則為一條商業街……”
“前輩。”張靈道:“這些地理格局,照著地圖一看便知,還是直入主題吧。”
眾人也都感覺這個趙漢卿有點話嘮,也難怪悶罐子會打斷他讓他說簡單些。趙漢卿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老朽在蘭大呆了四十多年,這些年間除掉的妖魔邪祟數以百計,但是卻總有新的邪物出來。眼下就以幼鬼王及其妻女,加上游走在校園周邊的岳老怪為首。”
幼鬼王?
我一愣,不由得開口問道:“暮云先生,我知道鬼王是什么,幼鬼王又是什么玩意兒啊?”
趙漢卿道:“小友有所不知,鬼王乃是吸取至陰靈氣,修行到了極為高深境界的存在,眼下那個家伙不過是有了小成,可以控制一些弱小的陰靈供他驅使。距離真正的鬼王境界差了十萬八千里,否則以如今我等的力量,輕易就可以將幼鬼王依然人等殲滅,也不需要再勞心勞力的準備這么多了。”
我點點頭:“晚輩受教。”
趙漢卿道:“依照老夫的經驗,今晚的形勢應該是這樣,七月七不同以往,鬼門在亥時也就是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就會大開,屆時會有大量的陰靈沖出鬼門到人間尋找替身。而三個時辰之后,也就是在寅時,真正的鬼王會在眾陰靈集結了足夠的怨氣之后施法,到了那個時候,整個蘭舟大學甚至這座城市都會變成一座巨大的養尸池,到了那個時候,地動山搖整座城市就保不住了。
所以,依老朽的建議,我等需要先留在蘭舟大學周邊,隨時殲滅那些沖出鬼門作惡的陰靈,到了子時的時候兵分兩路,一路留在原地繼續阻擊陰靈,另一路進入鬼門關尋找鬼王,只要滅掉鬼王,就可以阻擋這一次浩劫。”
眾人頷首,似乎對于趙漢卿的安排都極為認可。
此時,趙漢卿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等不如就推舉玉虛子前輩為我等首領,來為我們分配這次大戰的任務。”
玉虛子搖搖頭:“暮云先生言重了,貧道閑云野鶴,自忖修為上高諸位一籌,但如何運籌帷幄卻不是貧道擅長,以暮云先生對蘭舟大學情況的了解,自然是這次大戰的帥才。”
這個老頭兒雖然道行極高,卻并不貪慕權力,人品看來當是不錯。
秋無子也說道:“前輩說的沒錯,暮云先生在蘭舟大學多年,此次行動當以暮云先生馬首是瞻。”
趙漢卿遲疑一下,說道:“那老朽就當仁不讓了,本來這次行動旨在護衛人間,我等都不是貪圖名利之輩,這次倒是老朽著相了。既然如此,依老朽之見,寅時至子時,我等可以各自為戰,對于那些沖出鬼門妄圖作惡的陰靈,必須當機立斷,見鬼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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