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會魔影
“后山,”衛炎有些詫異。
這后山自己最熟悉不過,沒有什么異常才是啊!
衛炎回過神,對焦急的憨牛說道“你別擔心,你娘沒事的,我還要準備一下”。
衛炎回到家中,心想:自己要找到問題根源才行,不然免得傷了其他的叔伯大嬸,這些人心底淳樸,自己從小受大家關照,也算是為村民做最后一件事了,反正自己將要離去。
算了,目前還是把大娘治好再說。
只是自己現在真氣微弱,恐怕力有不逮,而草藥對這種妖邪之力是沒有作用的,除非是靈藥??礃幼又挥惺褂梅g了。
這符篆之術和村里那些大門上張貼的不一樣,自己這是借天地之力形成的符篆,豈是普通人鬼畫的那些玩意。
但是自己并沒有朱砂和黃表紙?。?/p>
哎,有了,村里的老葛家不是有嗎?這老葛據說原來是一個進士出身,后來逃難到北山村,他是村里的唯一一個讀書人,每逢過年過節經常給村民寫點春聯啥的,非常受人尊敬。
只是這葛老喜好筆墨,對自家書籍筆墨紙張寶貴的不得了,外人根本拿不到,曾經放言老婆可以借,想借書不可能。
“小北山,我這弓怎么樣/?衛炎逮著一個年輕人問道,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老葛家的兒子。
葛北山有些羨慕的看著衛炎手里的這張弓,衛炎作為北山村最出色的獵人,這把弓那是功不可沒,這把弓花了自己無數的心血,現在自己不打算打獵了,自然用處不大,而這葛北山一直都眼饞自家的弓箭。
“炎哥兒,你這弓當然好了”葛北山眼饞的摸了摸衛炎的弓。
“小北山,你幫我一個忙,我就送給你,怎么樣?”衛炎看著面前這個少年,笑著說道,那模樣就像一個怪蜀黍手里拿著棒棒糖正在勾引小正太。
葛北山眼睛一亮,呼吸都有些急促,連忙問道:“炎哥兒,你說,我幫你做什么?”
“很簡單,你只要如此如此、、、、”衛炎低聲在葛北山耳邊交代了一番。
沒過多久,小北山偷偷地跑了過來,仿佛做賊一樣,把手里一個包袱扔給衛炎,然后從衛炎這里拿著弓箭歡天喜地的跑了。
衛炎回到家里,打開包袱,里面正是小北山偷他老子的朱砂,黃紙,和狼毫。
他靜下心來,在黃紙上慢慢勾畫,噗,一股青煙升起,面前的黃紙傳來一陣焦糊之味,第一次就這樣失敗了。
他不以為然,繼續勾畫,在毀了十幾張后,只見面前這張黃紙隨著衛炎最后一筆勾畫完畢,黃紙上一抹白光閃過,隨后恢復平靜。衛炎高興的拿起這張紙,紙張比其他紙張重了不少,要知道這張符紙現在可是承載了一些天地靈氣,自然重了不少。
總算成了,自己還是修為太弱了,這最普通的驅邪符自己居然失敗了這么多次,衛炎一點沒有成功的喜悅。
”炎哥兒,怎么樣?準備好了嗎?“衛炎剛走到憨牛家院子,就傳來憨牛那聲如洪鐘一般的聲音。
”跟我來吧!“衛炎走到大娘的床前,掏出符紙,貼在大娘的頭上,大娘臉上的青黑色的氣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符紙吸收,隨著黃紙慢慢變黑,大娘身上的邪氣已經消失不見。
當最后一絲邪氣消失在符紙后,衛炎取下符紙,放到一個盒子里面。
”你娘沒事了。“
村子后山腳下有一棟兩層小木樓,在北山村有些鶴立雞群之感,要知道村里大都是一層小樓,這就是北山村村長家的房子。
此時,張胖子正在自己房間里大發雷霆,自己在村里橫行這么多年,沒想到如今居然栽在衛炎手里,而且這小子還是個外來人口,一想到這,胖子就火冒三丈。
當晚飯的炊煙升起,北山村慢慢安靜了下來,不復白天的喧嘩。
隨著村民熄滅燈光后,村里徹底陷入一片漆黑寂靜。
衛炎推開房門,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朝后山望了一眼,消失在夜色中。
他一路急行,很快就來到山腳下,這后山自小來過幾次,自然不會迷路。
此時后山寒風凜冽,吹動枯樹枝嘩嘩作響,本應很明亮的月光在烏云籠罩中,有些慘白,讓夜色漆黑詭異。
衛炎一路謹慎無比,在林中小心運轉身法,宛如猿猴跳躍,不發出一絲聲響。這主要是自己修為太低了,就這點修為,衛炎可不認為是天下無敵。不管是白傾城,還是霍世友,都比自己要厲害的多。
衛炎把后山仔仔細細搜查了一遍,什么也沒發現,其實后山也要大,就一個山丘而已,衛炎雖然神識范圍不大,但是靈覺畢竟比普通人強,周身三米大小事物都瞞不過他的探查。
站住山頂,看著山腳下的村莊,衛炎有些不放心,無論如何都有查明真像,免得再傷及無辜。
衛炎有探查了一遍后,只好下山,可能自己搞錯了,后山應該沒有問題。
夜色中,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來到村長家的附近,然后一個身形瘦小的漢子居然學狗一般,汪汪叫了兩聲。
屋里的張胖子渾圓的臉上閃過一絲喜意,然后沖幾個黑衣人喊道:“快上來吧!我爹不在?!?/p>
而后幾個黑衣人涌入小樓,幾個人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張胖子看著面前的幾個狗腿子,眼里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二狗子,我吩咐的你們都明白了嗎?
“張少爺,你就放心吧!”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冷笑的說道。
然后打開房門鬼鬼祟祟的離去。
嗯,正在朝山下走的衛炎一突,前面居然有個黑影正在朝山下走去,太詭異了,這山自己搜了兩遍,什么都沒發現,這人是從那里冒出來的。
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修為比自己高,所以才躲過自己的探查。
衛炎不敢跟隨的太近,一路小心翼翼尾隨。
咔嚓!
衛炎一驚,卻是腳下一根枯樹枝被踩斷。
誰?前面的黑影果然聽覺靈敏,發現了衛炎。
事到如今衛炎也不好再躲避,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是你?衛炎,你這么晚在這干什么?”黑影發現是衛炎,本來很警覺的神情放松了下來。
“啊哈,是張叔叔??!小侄有東西落在山里,正來此尋找呢。”衛炎忽悠到,不過有些吃驚,眼前這人,身材修長,一點不像他兒子那樣肥胖,而且還很瘦,臉色蒼白。這不是別人,正是北山村村長,衛炎也不是很了解這人,只是這人平常都是很低調的。
“賢侄找到了嗎?”張三風和藹可親的問道。
“天色太暗了,不知道丟那里了”。衛炎隨口忽悠。
“?。埵迨?,您這衣服怎么這么濕???”衛炎關心的問道。眼前這張三風一身布衣,但渾身水淋淋的,仿佛掉水里一般。
“沒事,叔叔剛才掉水里了,走吧!”張三風笑瞇瞇的說道。只是眼里閃過一絲冷光。
當衛炎大大方方從張三風面前走過的時候,耳邊傳來空氣的摩擦聲,衛炎頭也不會一手擋住張三風的偷襲。
“張叔叔,你這是?”衛炎揶揄道。早就知道這人詭異,特意防備著。
張三風本來笑瞇瞇的臉上,冷若冰霜,陰沉無比。這小子剛才懷疑自己落水的時候就決定要殺了這小子,沒想到自己偷襲居然還功虧一簣。
他可不知道衛炎現在有功力在身。
“哼,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所以你就去死吧!”
張三風的雙手居然慢慢變黑。衛炎眼神一縮,傷了大娘的人就是此人,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邪功。
張三風此時臉色更加慘白了,大晚上的看著格外滲人,嘎嘎一笑,雙手朝衛炎抓了過來。
衛炎眼里閃過一絲凝重,這張三風居然是黃級后期的武者,這么些年居然從沒見他出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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