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套路
老管家一聽到少爺喊疼,馬上就讓人去叫醫(yī)生。Www.Pinwenba.Com 吧
路蕓則懸著一顆心,瑞瑞不安的看著他的傷口,雙腳忍不住開始顫抖,生怕他的病情有什么變化!
醫(yī)生來檢查完后,下了結(jié)論:“是高燒引起的頭痛,只要退了燒就沒事了。”
路蕓放下心來,發(fā)現(xiàn)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裴天皓居然已經(jīng)側(cè)躺著睡著了!
夜已過半,窗外長長短短的傳來昆蟲的鳴叫。
老管家讓女傭給裴天皓蓋好薄被,然后強打起精神坐到了靠窗邊的沙發(fā)上,到底是上了年紀(jì)經(jīng)不起折騰,不一會兒也坐著睡了過去。
兩名護士要時刻注意裴天皓的情況,絲毫不敢松懈。女傭們也是一派精神的模樣。
路蕓活動了一下筋骨,又坐回了床頭的椅子上,目光不自覺的向裴天皓腦后的傷口飄去,既不敢細(xì)看,又有莫名其妙的想再看清楚一點,感覺很奇怪很矛盾!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他傾去,路蕓鬼斧神差的湊到了他的傷口處,輕輕的幫他吹了吹……
“老婆,”裴天皓突然呢喃出聲,綿長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路蕓以為裴天皓被她的舉動吵醒了,連忙抽回身體看向別處,假裝沒有做過剛才的事。
可裴天皓并沒有醒來,他只是閉著眼睛奇怪的笑了。不,這笑容不止奇怪,甚至還有點享受——
“老婆,你別摸我……”
路蕓 了,原來裴天皓是說夢話,而且聽著話的意思,在他的夢里,她的形象還很猥瑣!
這都是什么玩意啊?
路蕓很受傷,她清白了這么多年的形象,居然被裴天皓的一個夢給毀了!
這一夜,路蕓在郁悶中漸漸沉睡。
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到了床上,雙手的繃帶也被人拆了,手心冰涼涼的,很舒服很清爽。
窗外,日上中天,宣告著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老婆,你醒了?”略帶沙啞的男性嗓音自路蕓頭頂響起。
路蕓茫然的偏過頭,發(fā)現(xiàn)裴天皓換了一身寬松的黑色睡衣,左手支著腦袋,躺在她的身邊笑容湛湛的看著她。右手也獲得了自由,正拿著一塊白色的東西在把玩。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好看的嘴唇也沒有什么血色,但是精神顯得很不錯,墨黑的眼瞳一片純凈,唇邊噙著一抹滿足的笑。
如果每天一大早醒來就能看見一個賞心悅目的絕色美男,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動的事啊!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竟然有些習(xí)慣睜開眼就看到裴天皓了!
天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回生二回熟?
“路小姐,您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今天上完藥就不用纏繃帶了。”老管家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從她此時的語氣里可以聽出裴天皓必然是沒有大礙了。
路蕓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該在的人都在,一個也不少,全部都在看著她,而且那眼神中還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蹭的一下血氣上涌,感覺胸口漲漲的不舒服,趕緊一個側(cè)身翻起床坐回了昨晚那張椅子上。因為太著急,短短的幾步路被她走的跌跌撞撞,險些摔到!
“老婆……”
對于路蕓的逃離,裴天皓顯然很不滿意,他嘟起嘴,若無旁人的對她說:“我還沒喝奶奶呢!”
唰……
身體猛地一僵,路蕓頓時覺得四肢發(fā)軟,頭腦不聽使喚了!
“你閉嘴!”路蕓實在沒忍住,不管不顧地小聲叱喝了他一句,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眼神。
裴天皓低下頭扁了扁嘴,無辜的眨了眨眼,好奇的玩起了剛才手上拿著的那塊白色,甚至把它當(dāng)成了帽子戴在了頭上——
“老婆,好看嗎?”
他這么一問,路蕓才分了一點目光給它。不看不知道,這么仔細(xì)一看,路蕓差點渾身癱瘓!
嗚嗚……
路蕓含淚垮下臉,在心中把裴天皓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
該死的,這貨玩什么不好,居然玩她的小可愛!
裴天皓頂著小可愛笑得好開心,立體有型的俊臉在這種奇特造型的襯托下,顯得十分滑稽!
“呵呵……”他竟然還敢嘟嘴賣萌!
路蕓差點就一巴掌拍了過去,要不是那么多雙眼睛看著的話。
那么多雙眼睛啊……嗚嗚……她沒臉見人了!
憤然從裴天皓頭上搶過自己的小可愛,路蕓淚流滿面,目光中充滿了怨氣,幾乎是落荒而逃……
護士們憋了一臉的笑,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女傭們低著頭,奉行著不該看的堅決不看。
老管家則走到一臉淡定的裴天皓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少爺,您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雖然一早起來,裴天皓就退了燒,精神也好了很多,但是病去如山倒,從裴天皓蒼白的臉色就能看得出來他還需要休息。
可是路蕓這么一走,裴天皓哪里還坐得住!
“管家奶奶,老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她為什么不理我就走了?我想要老婆陪著我,嗚嗚……”
裴天皓耷拉著頭脆弱的嗚咽,明亮的眼瞳沮喪的垂著,完全不明白路蕓為什么又生氣了。
“少爺乖,路小姐沒有生你的氣,她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所以才走的。我保證,等少爺再睡一覺,醒過來就可以看見她了。”老管家雖然一向溺愛裴天皓,但是騙起他來也毫不嘴軟!
裴天皓雖然很想現(xiàn)在就能看見路蕓,但是聽到老管家一再申明路蕓需要休息,他也只好眼巴巴的等著,默默地躺回床上數(shù)著手指。
過了一會兒,裴天皓把腳趾也數(shù)了一遍,渾身怎么動怎么別扭。最后,他實在忍不住,祈求地對老管家說:“管家奶奶,我可不可以去老婆的房間跟她一起睡覺覺?”
客房里,路蕓糾結(jié)著一張素顏回來,簡單的洗漱過后,換了一身比較清純保守的白色短袖過膝長裙,陰郁的爬上床,將自己整個人藏進了薄被里。
“啊……”路蕓趴在床上捂著臉,心中似乎有上千只螞蟻爬來爬去,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了!
裴天皓,裴天皓,這個壞蛋,讓她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啊!
路蕓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裴天皓可惡至極,現(xiàn)在千萬別讓她看見這個人,不然——
“老婆,你睡覺覺了嗎?”
房門輕輕的被人推開,裴天皓輕柔的嗓音略帶一絲暗啞傳進路蕓耳朵里。
路蕓繃緊了身體咬著牙,暗暗腹誹道:好啊,他還敢明目張膽的跑到她的地盤來!
嘩……
路蕓用力掀開了被子,直挺挺坐了起來,頭一偏,披肩的秀發(fā)一陣飛舞,水靈的杏眼惡狠狠的朝門口瞪了過去。
只見裴天皓高大傾長的身影形單影只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股稚氣,走路的姿勢還有點縮手縮腳。
“老婆,我是不是又做錯什么了?”路蕓的眼睛太過銳利,讓他想忽視也很困難!
就他一個人來了,哼哼!
路蕓剛在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收拾他才能瞞過老管家,無數(shù)念頭閃過又被她一一否決。
就在這時,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裴天皓竟然毫無征兆的‘咚’一聲屈膝跪在了床前,強健的手臂緊握成拳頭高高舉過頭頂,蒼白的俊臉上一雙墨黑的眼睛泛著盈盈水光,優(yōu)美的嘴唇抿成了委屈的弧度,神情彷如渺小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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