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媳婦忘了娘
牧野及兩個保鏢恭敬的叫了她一身:“大小姐。Www.Pinwenba.Com 吧”
她點頭示意,然后將手中拎著的名牌手提包扔在了離房門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裙擺搖曳,她悠然的走到了床前,漫不經心的對裴天皓說道:
“難得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個小霸王這么配合扎針,可惜來不及拍照紀念,哎……”
說完,她攏了攏耳邊的卷發,目光一轉,再次看向路蕓,態度要比對待裴天皓友善的多:“你就是路蕓吧?呵呵,果然‘天然去雕飾’。小霸王這些日子承蒙你照顧了,我是他大姐裴天麗,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叫我大姐?!?/p>
路蕓沒有回答她,只是笑的有些尷尬,她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不過……丫的,他們裴家的基因也好的太過分了吧!
路蕓暗暗在心里羨慕妒忌恨……
被路蕓放開了的裴天皓不悅的瞇起眼睛,快速的瞥了一眼自家大姐,棱角分明的臉上布滿反面情緒。
裴天麗的出現,只讓他覺得這里又多出一個妨礙他和老婆單獨相處玩親親的閑雜人。
于是他嘴巴一扁,隨即哭喪著俊臉伸出自己剛被扎針過的那只手求路蕓關注,寬闊的肩頭應景的聳了兩下,清潤的聲音柔弱又委屈:“老婆,我手疼……”
他博取同情的功力日益見增!
在場的人除了裴天麗外皆面不改色。
只有第一次見到裴天皓這幅欠抽模樣的裴天麗,苗條的身軀一顫,唇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次,露出一臉見鬼的表情嚷道:“靠!小霸王你……”
你的節操何在!
有外人在,路蕓難免害羞,對于裴天皓的求關注,她不好意思理會,只郁悶的暗暗瞥了他一眼,當做警告。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過后,濃郁的香水味襲來,裴天麗輕巧的推開了床邊的路蕓,伸手就往裴天皓臉上招呼去,揪起他白皙俊美的臉頰往死里掐:
“騙誰呢?你這臭小子以前天天被我揍個半死,轉眼就能生龍活虎,怎么可能被一顆小小的子彈就給打成了腦殘!”
“嗚嗚……老婆,救命啊……”
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把裴天皓一張臉都快捏變了形,看的路蕓和牧野一陣揪心!
“臭小子,你繼續裝???”
裴天麗不相信,彎起手指朝著裴天皓飽滿的額頭狠狠一彈——
裴天皓呆了一秒鐘,隨即發出一聲震天吼,眼淚鼻涕一起來,嘩啦啦的像關不住的水龍頭。
“哇哇……嗚嗚……”
“不是吧?真傻了?”裴天麗頓時傻了眼,仿佛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接連后退幾步。
目瞪口呆的愣了愣,她隨即轉移目標抓起牧野的衣領,彪悍的把他拎走扔在了沙發上,沉下臉來細細拷問……
“嗚嗚……老婆,老婆……”
此刻裴天皓的臉頰紅白相間,還多出幾道掐痕,配上他淚眼婆娑的模樣,惹的路蕓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乖,不哭了。”
路蕓一靠近床邊,就被裴天皓伸手一攬,整個人像抱枕一樣被他抱上了床,壓在了他的身上。
“老婆,我聽你的話,壞女人摸我,我都沒有還手。老婆獎勵我……”裴天皓將路蕓抱在胸膛上,紅腫的俊臉上表情很是傲嬌。
路蕓呼吸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臉頰頓時發熱。
“你……放開我!”混蛋,又趁機吃她豆腐!
“不要,老婆沒有獎勵我!”
“放不放?”
裴天皓死命的搖頭,淚汪汪的眼眸倔強的望著天花板,雙手很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亂摸。
溫香軟玉在懷,裴天皓的呼吸漸漸紊亂起來。
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路蕓抿著唇,非常害臊的掙扎起來。
這樣的動靜成功的引起了裴天麗的注意!
剛聽完牧野詳細說明了裴天皓的病情,她將信將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切,轉眼就看見裴天皓膽兒肥到把路蕓都整床上去了!
這是一個智障該有的行為嗎?
為什么她怎么看都覺得裴天皓在裝瘋賣傻泡馬子?
裴天麗氣不打一處來!
“騙誰呢?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裝瘋賣傻騙人小姑娘是吧?竟然還上下其手吃豆腐!”
“大小姐,少爺真的沒有裝,他是真智障了?!蹦烈暗闹貜蛷娬{被裴天麗拋在了身后。
裴天麗甩了甩一頭波浪卷發,眉眼笑笑的把路蕓從裴天皓身上解救下來。
“老婆我還要抱抱……”
裴天皓習慣的開始撒嬌,卻被路蕓一個眼神瞪的閉了嘴。
路蕓的臉,好比涂了十幾層腮紅似的呈血紅色。
一站穩腳步,她就只敢看地,心中只想就地砸個坑把裴天皓活埋了!
“路蕓,你先出去一會兒好嗎?我有點事要和這小子單獨解決一下。”
裴天麗笑得人畜無害,非常和藹。
路蕓胡亂的點點頭,也不管她看見沒有,抬腳就往外走。
她必須要一個清靜的空間來安撫自己潰散的情緒!
這該死的裴天皓,總是喜歡干些讓她沒臉見人的事,等沒人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番,看他丫的以后還敢不敢?
“老婆,你不要離開我!”裴天皓見路蕓要走,急的哇哇大叫,高大的身體快速的跳下床,連鞋都沒穿就要去追她。
“你這死小子,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p>
裴天麗說著,長腿一掃,熟練準確的擊中裴天皓——
“啊……”
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路蕓站在門外,里面發生了什么她一點動靜也聽不到。
牧野把這一整層的VIP病房都包了下來,這里除了裴家的人,其他人都不能隨意進出。
幾個黑衣保鏢很盡責的守在走廊上,見路蕓出來,紛紛對她無聲的行了一個禮,她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拘謹的走了幾步,然后,就被人攔住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
“額……”路蕓緊張的眨了眨眼睛,驀然看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標志,便指了指那邊,對攔著她的保鏢說道:“洗手間……”
保鏢隨即面無表情的讓開了道路。
路蕓遲疑的走了幾步,然后加快了腳步一鼓作氣走到洗手間門口,這才發現從病房到洗手間的這段路上都沒有別的通道。
怪不得保鏢們那么放心,一個也沒有跟來!
“呼……”
靜悄悄的洗手間里,只有路蕓輕微的呼吸聲。
站在整裝鏡前,她閉上眼睛捂住臉,手心滾燙的溫度陣陣襲來,灼燒著她脆弱的神經。
伸手感應出自來水,路蕓一個勁的往自己臉上潑,冰冰涼涼的水滴隨著她清麗的臉頰滾落在單薄的碎花襯衫上,濕噠噠的黏在胸口極不舒服。
“呵……把自己洗的這么干凈,是在等著讓我享用嗎?”
安靜的空間里突然響起一個壓低的男性嗓音。
路蕓心頭一顫,腦海中頓時浮現了一張溫文俊雅卻又晦暗不明的臉。
“唔……”
她想轉身,卻被一股力量拖到了洗手間的隔間里,帶著煙草味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了他的指尖!
小小的隔間里,路蕓被挾制著反身坐到了他的身上,這不利于她的姿勢讓她難以看清對方的相貌。
“嗯,你的身體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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