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地角有窮時8
“謝謝!我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小白——”
“嗯?還有其他的事嗎?”
“你老公是叫陸景灝嗎?”
“是啊,怎么了?”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Www.Pinwenba.Com 吧”
“什么事,你盡管說沒關(guān)系!”米小白淡然地應道。
“我去GR問起陸景灝,他們卻跟我說GR根本沒有陸景灝這個人!”
“然后呢?”
“后來有一個資深的老員工跟我說,GR沒有陸景灝,只有陸景晞。
陸景灝是陸景晞的雙胞胎弟弟,但已經(jīng)去世了多年!”陸天予緩緩說道。
“天予,你跟我說這個是想告訴我什么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將我知道的告訴你而已。
因為……沒有陸景灝這個人!”
“如果沒有陸景灝這個人,那之前幫你爭取到最后競標機會的又是誰呢?”米小白反問了一句。
“這才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我問過了,是GR的總裁親自過問這件事了。
而GR的總裁是陸景晞。
我見過他本人,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陸景灝。
但他跟我說他是陸景晞!”陸天予應道。
“GR的總裁確實是陸景晞沒有錯啊!
我先生是陸景灝也不會錯!
我也沒有辦法跟你解釋其中的原因。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只要知道我先生是陸景灝就行了。”米小白有些冷淡地說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騙了!”陸天予緩緩說道。
“我沒有被騙!我跟我先生是合法結(jié)婚的!所以你多慮了!”
“好吧!
如果是這樣是最好的。
那我不打擾你了。
早點休息。”陸天予應道。
“嗯,晚安!”
“晚安!”
米小白掛上電話后,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心情有些復雜。
她確實沒有案發(fā)去跟別人解釋,為什么陸景灝是陸景晞,陸景晞就是陸景灝。
對于她來說,她只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是陸景灝就行了。
別人怎么看怎么想,她都無所謂。
她只要能跟陸景灝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
陸景灝出差一星期后回來。
米小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就覺得陸景灝最近瘦了不少。
于是早上比之前更提早了半個小時,幫陸景灝熬一些營養(yǎng)粥。
周末就在家燉一些湯。
就想著給陸景灝補一補身子。
因為是夏天,只能清補,米小白為此還特地去書店買了一本關(guān)于夏天如何養(yǎng)生的書回來研究。
那本書還是朱古力陪她去買的。
朱古力笑她越來越有賢妻良母范了。
米小白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得上賢妻。
她只是盡自己的能力做好妻子的本分,照顧好陸景灝。
他越來越忙了,她幫不上什么實質(zhì)的忙,就盡量不要去拖他后腿,。
良盛的半年考核結(jié)果正式出來了。
米小白和朱古力都以優(yōu)秀的成績通過了。
外貿(mào)部走了三分之二,大部分是主動辭職的,一小部分是考核沒有通過的。
歐美部相對來說算是人員流動最少的了。
唯一讓她們覺得有些意外的就是梅姐辭職了。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么。
梅姐之前一直是客服部的主任,表現(xiàn)也一直很好,而且她也想繼續(xù)留在良盛工作的。
怎么會突然提出了辭職。
吃散伙飯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良盛沒有再保留客服部,之前的崗位人員,考核通過可以考慮調(diào)崗。
而調(diào)崗一般都是傾向于以業(yè)績?yōu)榭己说膷徫涣恕?/p>
梅姐覺得自己不適合,考慮了幾天,還是提出了辭職了。
“為什么,我們公司不保留客服部?
那以后客服的工作由哪個部門來承擔啊?”朱古力不解地問道。
“估計是我們貿(mào)易部自己要承擔。
實行權(quán)責制。”米小白應道。
“不會吧,那不是要累死!”朱古力錯愕地說道。
“小白說的沒錯,以后良盛會實行這種制度,裁減人力,績效考核指標會比現(xiàn)在更嚴格的。”梅姐應道。
“那工資有沒有增加啊,不然不是一個人做兩份崗位。”朱古力直接說道。
“我也不知道。”米小白聳了聳肩應道。
“接下來GR很可能會有一波高層的動蕩,至于接下來的走向,誰都不知道。”梅姐繼續(xù)說道。
“啊?為什么?”朱古力轉(zhuǎn)頭看向梅姐。
“我也是聽GR總部的人偷偷說的。
好像現(xiàn)在的總裁和董事長出現(xiàn)了決策分歧。”梅姐應道。
“那到底是誰聽誰的啊?”
“一般的情況是總裁是執(zhí)行者,具體實施是由總裁來負責。
但宏觀的管控還是董事長。
換一句話說,大的決策,最后還是要董事長拍板的。”
“GR的董事長不就是總裁的母親嗎?”這時候朱古力冒出了這么一句。
“是啊,但母子之間也會有分歧的。”
“為了分家產(chǎn)嗎?不然有什么好分歧的?”
“不清楚。反正現(xiàn)在GR總部也挺動蕩的,大家好像都在觀望狀態(tài)。”
“那我們現(xiàn)在被GR收購了,不是正好進了火坑。
小白,我們要被烤得外焦內(nèi)嫩了。”朱古力對米小白說道。
米小白回過神來,抬起頭來應道,“順其自然,橋到船頭自然直!
反正做好我們自己的本職工作,到時候記得按時給我們發(fā)工資就行。
其他跟我們這些小嘍嘍也沒關(guān)系。”
其實她最擔心的還是陸景灝。
不知道他情況怎么樣!
可是他回家又重來沒有提過一句公事。
如果不是今天聽梅姐提起,她都不知道GR的事情。
“也是!”朱古力點了點頭。“還是梅姐明智,趁著還沒有著火,先撤退。”
“我也是迫不得己啊!
誰不想成為GR的一員啊!
但現(xiàn)在良盛不保留客服部。
讓我去銷售部。
我實在沒辦法。
我還要照顧老人孩子,哪里有那個精力去跑業(yè)務。”
“梅姐,你工作經(jīng)驗這么豐富,不管去哪家公司的客服部都可以混得很好的!”朱古力為梅姐打氣。
“不清楚,騎驢看唱本了。也只能這樣了。
倒是你們兩個,留了下來要好好做。
小白說的沒錯。
不管高層怎么動蕩,只要按時發(fā)工資,不少我們一個子。
就跟我們沒關(guān)系。”
米小白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吃完飯后,大家散貨了。
米小白回到家里,陸景灝還沒回來。
這段時間他沒有一天比她早回來的。
一般她都會等他到十一點左右。
如果他還沒回來,她就先去睡了。
而今天過了十一點半她還沒有去睡。
還在等著陸景灝回來。
陸景灝回來了,帶著一身的酒氣。
顯然晚上喝了不少。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陸景灝在米小白身側(cè)坐了下來,扯開了領(lǐng)帶并問道。
“睡不著。
我去給你榨杯果汁。”米小白說完就要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