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閣定律
“穆一遼,我說你沒事吧?你看上去好冷”古嘉玉看穆一遼出了神,便放下心中對穆一遼先前所講故事的驚嘆。Www.Pinwenba.Com 吧
“我想起了慶慶……”穆一遼顯然還未從那場雪的離別中奔跑出來,言語想顯得有些模糊。
“慶慶?慶慶是誰?”古嘉玉莫名其妙的聽到了一個名字,自然多問了一句。
穆一遼被古嘉玉問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清醒了,便想起來了自己還沒有打消古嘉玉的疑慮,關于自己等待古嘉玉講ICA直到深夜的疑慮。
穆一遼沒有接著古嘉玉關于慶慶是誰的問題回答。挪了挪椅子,看著古嘉玉說道:我八歲就離開了一直居住的那坐四合院,去了南方一座很大的城市,爸爸對我很好。但我能感覺的到爸爸對我的好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嚴格了。爸爸在那棟寫字樓的頂樓給我專門布置了一間豪華的空間,比先前居住的四合院要大好幾倍,那空間被隔成了數個,而且有不同的命名,那些名字很是奇特,我最先進去的是孫子閣,里面整個墻壁都刻滿了《孫子兵法》,有一個年紀很老的老者,在助理的攙扶下來給我講那些我根本不愿意聽的晦澀的文字,那老者倒是很負責任,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我會念在對他尊敬的情面上虛心的學習一些。孫子閣的對面是邦儀閣,邦儀閣我是比較喜歡去的,因為那里有許多電子的小人,是一些會說話的電子人,他們有時也會講一些之乎者也的話,但大都有白話的解釋,后來我才知道那些電子小人講的其實就是中華民族的一些禮儀,除了這些,世界各國的禮儀也都有涉獵。邦儀閣是有后門的,我喜歡從后門出去,因為出去后便會看見很多我喜歡吃的小點心,那些師傅們會變了花樣的做給我吃,但他們還是會控制數量的,我也會沖著他們發脾氣,但他們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理我,因為爸爸每天都會來問詢。爸爸不會強制的控制我在孫子閣和邦儀閣呆的時間。不過,時間長了我也便形成了一些規律,爸爸為此稱贊了我好些日子。”古嘉玉完全被穆一遼所講的一切壓制住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盡管夜所帶來的倦意不停的充斥著她所有的神經,可來自穆一遼所描述的那神奇空間的力量似乎更加強大了些,古嘉玉依然端坐著。
穆一遼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似有不說不快之意:“這樣的生活過了兩年,爸爸終于讓人打開了邦儀閣隔壁的那間閣子,我甚是歡喜,爸爸未等我進去,便讓人把這新閣子的名稱掛了上去,我認的那三個字,名曰:族異閣。族異閣的空間十分大,我走進去后,見到的是一副接著一副的圖雕,有些赤身露體的人騎著馬,像是在打仗。老師有四位,我較喜歡的是那位講述匈奴族的老師,他很和藹,會偷偷的塞給我一些糖果。我在族異閣呆的時間最長,足足有三年。在族異閣開設兩年半后,我就被強制性的拉進了叫做心道閣的閣子,我最討厭這間閣子,因為里面的老師大多在教我,如何去算計別人。他們會用很多很多的例子來給我說明他們所持的觀點,也有許多許多外國人的例子。那些老師們會看到我很不贊同他們所說的有些東西,便會給我機會說出我的意見,有時候他們也會被我氣的夠嗆,我不認為這是對他們的不敬。”穆一遼介紹了族異閣與心道閣的情形,但穆一遼并沒有在言語中透漏出對于自己過往經歷的得意,有些漫不經心。
“你是在編故事嗎?”古嘉玉眼睛直勾的盯著穆一遼,沒有意識地淡淡的問了一句。
“什么?你不相信我?”穆一遼驚了一下,接著說:“古助理怎會如此多疑?”穆一遼的語調透著骨子里的硬氣。
古嘉玉顯然被穆一遼的這一句多疑刺了一下,眼睛眨了一下,再次看著穆一遼,仿佛在證實自己是否真的是在現實中與一個真實的人在對話。
“你說的是真的?”古嘉玉還是不禁的再洗確認一下。
“是的,千真萬確。關于ICA事情是在我14歲的那一年才開始接觸的。不過我能感覺得到,ICA的科目是爸爸臨時加上的。那個人的樣貌我從未見過,說話好像刻意的結結巴巴,因為他總是躲在另外一間屋子里,他可以看見我,我卻看不見他。關于ICA他給我講了很多很多,甚至有關于ICA的源代碼。那個人很夸獎我,說我很是有天賦,短短5年的時間了就已經把ICA的所有源代碼與內邏輯掌握并融會貫通了。”穆一遼終于說完了自己在五閣時期的經歷。所謂五閣也就是穆一遼提到的孫子閣、邦儀閣、族異閣、心道閣,還有新增的源碼閣。穆一遼在這五閣里共呆了足足12年,直到他讀大學。穆一遼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的五閣經歷,因為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反而覺得自己那12年,充滿了空白與浪費,再次提到那段經歷時,穆一遼竟會有種對逝去美好的念懷!
曾幾何時,穆一遼會埋怨爸爸,在穆一遼眼里,爸爸是個好爸爸,因為他有慈父應有的和藹與責任。同時,爸爸也是一個怪異的爸爸,因為爸爸在很多時候讓人覺得難以親近!幸好媽媽彌補了爸爸的“不足”,穆一遼的記憶中美好自然占據了所有。
古嘉玉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常態,自己自然也清楚穆一遼之所以和自己說這些堪稱是自己**的經歷,旨在證明自己苦等到現在,就是為了古嘉玉告訴自己今天會和他說關于ICA的事情。由此看來穆一遼果真是真性情。
不過穆一遼說出了自己那12年的五閣經歷,倒讓古嘉玉對自己引薦到GP的這個青年,有了進一步的認知,以前只是覺得穆一遼相貌奇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尋常氣質,說不定、道不準。
而今GP正在與ICA合作,而穆一遼對ICA的了解程度又是如此深刻,穆一遼會對GP的ICA的實施發揮重要作用也說不定。
古嘉玉回了回神,知道自己應該和穆一遼說說關于ICA的事情了,只是穆一遼對ICA的了解已經到了相當程度,自己對ICA的了解也是聽別人說起的,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在穆一遼面前說ICA的事情成了班門弄斧。
穆一遼是個聰明人,自是看出了古嘉玉的擔心,便主動說道:“古助理,我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GP對ICA的一些基本的看法。”
古嘉玉的尷尬被穆一遼的這句話化解了,古嘉玉露出了一點微笑,道:我聽說GP為了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實施ICA,前后討論了有三年之久,討論的關鍵就在于像GP這樣的民營企業,雖然已經發展的足夠大了,但管理基礎與業務基礎依然十分落后,實施如此先進的ICA,GP能否駕馭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另一方面,GP如果要發展,就必須面對和經歷這樣一次陣痛,因為面對強大的競爭對手,GP已經進入了全面的戰略防守期。簡單的說,GP實施ICA其實就是一對尖銳的矛盾體,而GP的普通員工是不能深刻理解這一點的,因為老員工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民營企業和國際一流企業合作,與他們對GP淳樸感情產生了強烈的共振。因此你會看見GP的老員工在見到項目說明和項目人事任命的時,會如此雀躍!……“古嘉玉憑自己聽說的、看到的、理解的對GP的ICA項目坐了如上說明。
“大概就是這些了……”古嘉玉思考了片刻后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穆一遼十分認真的聽完了古嘉玉的說明。
“謝謝古助理說這些,我的好奇終于解開了,謝謝!”穆一遼看起來有些興奮。
古嘉玉被穆一遼的興奮感染了些,也笑的更開了。說起來也是有意思,大半夜的,兩個人不睡覺,在辦公室了追憶過去,談論一個和他們關系并不是很大的ICA。竟然還討論的如此有味,也數二人職場經歷的經典一幕了。
“行了,很晚了,趕緊回去吧!”古嘉玉看了看時間,說了一句。
穆一遼也知道時間已經很晚了,自己今天的任務也都完成了,便愉快的應了一聲。
“我送你回去吧!”古嘉玉道。
“好呀!”穆一遼沒有客氣。
“那好,你等我拿下車鑰匙。”古嘉玉進去了里間的辦公室。
穆一遼快速整理了桌上的文件并關了電腦,辦公桌也收拾了干干凈凈。
古嘉玉再次走過這間過道時,來時的那些驚悚已經完全沒有了,或許是因為旁邊多了一個穆一遼。或許是因為今晚重新認識了一位職場新人,也或許是因為一顆懷疑的心遇到了一顆單純的心……
當古嘉玉的坐騎駛出GP大道時,GP集團四個大字還在LED燈的點綴下,五彩斑斕著,很亮。恰與那夜空中的星辰呼應著,正顯出了幾分空闊與起度。在黑藍夜空的陪襯下,厚重與滄桑感平添了幾分,是呀!這個民營企業,這個西南邊陲的民營企業不就如同此景此情嗎?
GP的Logo也閃亮著,看著GP,也看著已經走遠的古嘉玉與穆一遼。當然,還有門衛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