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給我蹲好了!”
“他媽的,叫你給我老實點!”
“砰!”
槍托狠狠的砸向一個企圖去按響緊急防御系統按鈕的女子。
一旦按下去,這個情報局所有有價值的信息都會在一瞬間被銷毀。
她知道這么做肯定會引發入侵者的怒火,從而導致無法預料的后果,但這里的秘密,遠比她們的生命,更為重要。
骨頭的碎裂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混合著響起,那女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
“密碼是多少,我不問第二遍。”
那人索性甩掉了頭套,露出那張兇神惡煞的臉,用槍指著那個趴著的,幾乎暈厥過去的女子,罵罵咧咧:
“戴著這個鬼東西,真是熱死我了。”
這個動作直接讓底下的人心里一涼,這意味著他根本不在乎讓他們看見他的臉。
也許,在他看來,他們已經是一群死人了。
“我是不會.........”
“砰!”
一顆子彈直接貫穿她的頭顱,濺起一片血花。
“我說過,不會問第二遍。”
他厭惡的拿腳踹了一下旁邊的尸體,隨即一把將身邊另一個貼著墻的男技術人員扯了過來。
“啊啊!!!”
女性的尖叫一下響了起來。
她們雖然堅強,有著極高的心理素質,受過和一般軍人一樣的訓練,但她們也從未經歷過戰爭,沒有見過鮮血與死亡,而如今,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事就這樣倒在她們的面前,直接沖擊著她們的心理防線,激發著她們心底最原始的恐懼。
“我.....等等......我.....”
男技術員瘋狂的擺著手,恐懼,絕望,掙扎在他臉上交織,但在下一秒,這些表情永遠的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喜歡聽廢話。”
他皺了皺眉,像丟垃圾一般將拎著的尸體丟到了一邊:
“該死,衣服上全是血,這件可是限量版的。”
“哦,逮到一個漂亮的。”
他一臉邪笑的看著用身體將幾個女同事護在身后的靜怡。
他毫不留情的揪住靜怡的長發,死命的向外拉扯。
靜怡咬著牙,忍著痛楚,胡亂的舞著雙手。
“喲,這娘們還挺辣,我喜歡。”
“啪!”
那人猛得一個巴掌扇在掙扎著的靜怡的臉上,靜怡立刻感覺到天旋地轉起來,腦袋嗡的一聲,一下連反抗都忘記了。
那人用手指勾著靜怡的下巴,將她紅腫的臉托到了面前:
“你最好乖乖的聽話,把密碼告訴我,我可有些舍不得殺你。”
“呸!”
靜怡用盡最后的力氣扭頭,一口口水噴在那人的臉上。
“你他媽的。”
那人勃然大怒,將靜怡狠狠的向地上砸去。
“臭婊子,給我猖?”
“嗯?”
“撒潑?”
腳像雨點般的落在靜怡身上,疼痛瘋狂的襲來,靜怡只是拼命的忍著,發出一聲聲悶哼。
“去死吧!”
他面目猙獰的拔出手槍,對準倒在地上的靜怡。
“老大!”
一人有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但是臉色倒看不出有多少慌張。
“電梯處有人要進來了。”
“喲,這么快嘛。”
那人一時也沒去管靜怡,陰森的笑了笑:
“國安局的應對效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但按道理,他們應該會先和我們做交涉啊,至少也該有所布置吧,這樣闖入,也太過冒失了。”
來報信的人有些不解。
“或許是想出其不意呢。”他不屑的聳了聳肩:“你要知道,無論他們采用什么方法,花多少功夫去布置,到頭來,也不過是無用功,因為我們這次.........”
“轟!”
一聲巨響,那人面色猛得一變:
“該死的,去看看。”
忽然,黑暗中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你要知道,你搞砸了的后果。”
那人忽然感覺入墜冰窟,背后密密麻麻的冒著冷汗,有些機械的回頭應道:
“知道了,主人,我會好好處理的。”
...........
“嘶。”
蕭月掩在墻后,用撕成布條的衣服,將中彈的右臂裹了起來。
很疼。
現在蕭月的身體已經連一般的子彈都無法抗住了。
剛剛出電梯的一瞬,利用隨手帶著的一個玻璃碎片,憑借變幻莫測的身法,直接秒殺了那幾個拿著步槍對著他的看守。
但他還是中槍了,幸好只是穿過皮肉,沒有傷及骨頭。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力量,大概和普通人注射了神族血清一樣,但沒有與之匹配的防御力。
當然,這也有靈力殘留的緣故。隨著時間的消逝,這種力量也會越來越弱。
“真的該在軍營的時候,好好練習練習怎么打槍。”
蕭月此刻忽然覺得,其實人類的那些武器還挺好用的。
“是國安局的人么,想來談談嗎?”
另一頭傳來了聲音。
“我還以為來了一個軍隊的,原來還是一個人來的,他媽的,是太瞧得起自己,還是看不上我們?”
“喂喂喂,我可沒這個意思。”
這種情況下,蕭月居然還和他回話:
“我只想救一個人,要不這樣,你們把那人交給我,我就此離開,反正你們也不差一個人質是吧。”
那人被蕭月說的一愣一愣的,一時竟都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又放聲大笑道:
“行啊,你出來,我們商討商討。”
“你說的啊,我出——來了!”
“出”字剛說出口,蕭月已半個身子探了出去,鋒利的玻璃片彈指而出,發出破空之聲,一道寒芒,仿佛割裂了時空。
這一擊,沒有任何人類躲的過去。
這一定是這些入侵者的頭。
蕭月掐好了位置,玻璃片在命中那人時,他不會直接倒下,身后的人一定會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開槍,他只要把握住這個時間差,拉近距離,就能在一瞬間掌握主動權。
蕭月動身了,在玻璃片離手的那一霎,他也身影一閃,從原地消失。
“砰!”
那片飛出的玻璃片竟被一顆子彈擊的粉碎。
“砰!”
第二聲槍響。
蕭月只感覺腹部一陣冰涼。一顆子彈穿過了他的身體。
他雙眼一黑,身軀不穩,摔倒了地上。
下一秒,一把步槍就已指著蕭月的腦袋。
“你還有點意思。”。
那人用腳踩住蕭月拼命想要抬起的頭顱,狠狠的踏在地上:
“不過,你可要栽在這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