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應(yīng)付你們這些貴公子
宋明喻猛然回身,沈靜言看見他眼神里的肅殺之氣,嚇得直往墻壁上靠,立馬噤聲了。Www.Pinwenba.Com 吧宋明喻抬起雙手抵在他的頭兩側(cè),警告道:“少來煩我,我沒興趣應(yīng)付你們這些貴公子?!?/p>
“誰讓你應(yīng)付我了?我是真的想跟你交朋友?!?/p>
“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意愿加諸在別人身上。”宋明喻忽然提高音量,火大得很。沈靜言被他吼得愣了愣,等他走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憤然罵道:“該死的宋明喻,我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另一邊,楚修和蔣文宣拉著阮宜軒進(jìn)去后,不料宇文顥和朱子善一行人也在里面,介于之前的恩怨,大家決定決一勝負(fù)。
“今兒真是齊人啊,三位公子這么巧一起來了,還帶了一位新客人?!币淮虬顼L(fēng)騷的少婦婀娜多姿地扭動著纖腰,徐步而來,打量著新面孔問道:“這位莫不是清霖殿新來的公子?”
朱子善雙手?jǐn)傇跈跅U上,慵懶道:“簪花姑娘,介紹就免了,我們要挑戰(zhàn)你的金樽九連杯,誰輸了,誰滾蛋?!?/p>
“你們就這點能耐?”宇文顥輕蔑一笑,接著說道:“要賭就賭大一點,省得天天礙眼。”
“那你想怎么賭?”蔣文宣好整以暇地喝著茶,宇文顥一腳踩在長椅上,居高臨下地說道:“不怎么樣,誰輸了,誰認(rèn)栽,以后都滾一邊去,少多管閑事?!?/p>
“我只怕你沒這個本事。”
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在所難免,楚修雖然沒興趣摻和,可是說到喝酒,怎么少得了他?催促道:“多說無用,簪花姑娘,上酒吧!”
“上酒!”簪花姑娘抬手輕拍,立馬有人端著酒上來了,芳香四溢的美酒裝在一個個青翠的竹筒里,頗有詩意。簪花姑娘接著介紹道:“金樽九連杯每一杯都是由十幾種烈酒混合而成的,酒性極烈,至今為止,還沒人能喝到第五杯,希望三位公子今天能破此記錄。”
憑吊亡夫后,上官映雪身心疲累地回到家里,那是承載著她與亡夫所有幸福的家。孟越風(fēng)一如往常地等在了門口:“雪姐?!?/p>
他的出現(xiàn)并不意外,只是不希望他泥足深陷,上官映雪擰眉應(yīng)道:“不是告訴過你別再來了嗎?我一個寡婦,始終不方便?!?/p>
“我不放心,就想來看看你,沒別的?!?/p>
“越風(fēng),別這樣好嗎?我們之間不可能,糾纏下去只會讓大家都痛苦。”
“可是我忘不了,是我……是我們孟家虧欠了你。”孟越風(fēng)低垂的眼眸里滿是愧疚,在上官映雪面前,他一直是做錯事的孩子,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依然是。
上官映雪不想提起這些,扭頭回道:“即使沒有你,我和你大哥還是會分開的,所以你無需自責(zé),至于你們孟家虧欠我的,也不需要你來還?!?/p>
“你……還恨大哥嗎?”
“以前恨,可是遇到梁益之后便無所謂了,梁益給了我這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如今的孟逸祥對我而言只是一位故人,你也是,所以忘記吧,我們之間本就不該有那種感情?!鄙瞎儆逞┺D(zhuǎn)身推門進(jìn)屋,可是門卻被孟越風(fēng)從后拉住了,兩人的位置極為曖昧。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可是請你……不要阻止我愛你?!?/p>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這又何苦?”上官映雪沒有回頭,不想看到他眼里的深情。孟越風(fēng)自嘲般輕笑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苦的,而不是樂在其中?”
“樂也好,苦也罷,你的感情太深,我承受不起,也禁不起別人的輿論,你當(dāng)我自私好了。”上官映雪鐵下心來拉開他的手,關(guān)上門進(jìn)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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