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渡頭2
“鬼渡頭里三教九流的人很多,其中以張爺、秦爺、虎爺的勢力最大,幾乎分管了整個鬼渡頭,所以你們要救人是不可能的,我勸你們啊,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Www.Pinwenba.Com 吧”
沈靜言恍若未聞,接著問道:“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接近張爺?”
蔣文宣看兩人躊躇良久,直接往沈靜言懷里掏出一疊銀票:“只要你們肯幫忙,這些都是你們的,平分下來,每個人都有好幾百兩呢!”
“你們保證不連累我們?”兩位姑娘明顯動搖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一定。”
“好,跟我們來吧!”
琴音裊裊的廂房里,幾名大漢正左擁右抱地享受著溫柔鄉。小月姑娘旋轉一周,坐到張爺大腿上撒嬌道:“張爺,您都半個月沒來找我了,難道已經把人家忘了嗎?”
“虎爺來了也不找人家,真討厭。”玲兒姑娘佯裝生氣地坐在一角,那被喚作虎爺的立馬把她拉入懷里,哄道:“看你這小嘴扁得像鴨子一樣,這不是讓人找你了嗎?來,親一個。”
那虎爺上下其手地摸著,張爺也毫不遜‘色’,手都要探到里面去了,醉生夢死地回道:“你們兩個這么風騷,怎么忘得了你們啊?”
同在房里的秦爺明顯不好女色,獨自坐在一旁喝酒,看著只顧享樂的兩人,不滿道:“看你們這模樣,哪天死在女人手上都不知道。”
“二哥,你這話就不對了,別說鬼渡頭是我們三兄弟的天下,就說女人,她們有這膽子嗎?”虎爺的語氣甚為不屑,在窗外偷聽的蔣文宣聽得一肚子氣,恨恨道:“居然看不起女人,待會看姑奶奶我怎么整治你。”
‘咔嗒’的一聲細響,蔣文宣一時氣憤,竟大意踩響了瓦片,離窗邊不遠的秦爺隨即站起,警備地問道:“誰?滾出來!”
本來絲竹不斷的廂房也隨之安靜下來了,小月姑娘和玲兒姑娘對視一眼,滿臉堆笑地湊過去,嬌道:“哎喲,秦爺,您怎么了?這外面就是后院了,有人也該在前院才是。”
“嗯?”張爺抬手打住兩人的話語,兄弟二人警惕地挪步到窗前,迅速把窗戶推開,入目的只有漆黑寂靜的后院,哪里有半個人影?
“沒人啊,二弟,你是不是聽錯了?”
“或許吧。”秦爺收回按在腰上的手,視線卻落在了晃動得有點異常的樹上。兩位姑娘緊崩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了,方才真是驚了一身冷汗。
“張爺,秦爺,我們繼續喝酒吧,別掃了興致。”兩位姑娘拉著張秦二人回席,同時不動聲色地把從張爺身上偷取的鑰匙扔到了窗外。掛在樹上的兩人立馬伸手接住,接著跳落地下,逃之夭夭了。
等跑遠了,蔣文宣才得意地拋了拋鑰匙,問道:“老實說,你到底想查什么?跟你的君陵有關嗎?”
“知道還問。”沈靜言一把奪過鑰匙,轉身才發現不知何時起,本該在廂房里吃喝玩樂的秦爺竟站在了前面,明顯是來堵他們的。秦爺拔出腰間長鞭,問道:“你們以為逃得掉嗎?說,是誰讓你們來的?想查什么?”
沈靜言對他的舉動也十分好奇,反問道:“你明知道我們躲在外面,為何卻不動聲色,要獨自追出來?”
“兩只小貓,不需要我們三兄弟一起動手。”
“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個人就能擒住我們?口氣未免也太大了,正好,剛才就想好好教訓你們一番。”蔣文宣隨意挑起路邊一根長棍,秦爺看他架勢不錯,挑眉道:“看來不是普通的小貓。”
‘啪’的一聲,長鞭劃破空氣而來,蔣文宣揮舞長棍把鞭子頂了回去,長鞭轉了個圈又回到秦爺手里,與此同時,蔣文宣的棍子已經近在眼前,秦爺急急地拉緊鞭子阻隔,可因時間倉促,勁勢不足,相碰之下,愣是退了好幾步。
“好漂亮的槍法,只可惜你拿在手上的是棍子。”
“對付你,足夠了。”蔣文宣迅猛進攻,秦爺也不再輕敵了,勁勢十足的長鞭在黑夜中靈活地飛舞,每落下一鞭都必定在地上留下一道裂縫,可見其內功深厚。
蔣文宣疲于防守,根本無法接近,秦爺得意之際才發現,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沈靜言不知何時已經偷偷溜走了,輕笑道:“你那兄弟還真好啊,竟然留下你一人,獨自逃命去了。”
“錯了,我那兄弟頭腦精得很,所以費腦費神的事交給他,打架的事就歸我了。”
“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收拾他。”秦爺握緊長鞭,一股寒氣隨即撲面而來,蔣文宣擺好架勢,回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沈靜言偷偷溜走后,并沒有按計劃去張爺那里,而是潛入了秦爺府上,守衛不多,卻有種森寒的感覺,聞得前面傳來談話聲,隨即躲入花槽中。
“迎春姐,剛才那個是梅林軒的梅姑娘吧?她怎么深夜來這里,卻放下一壺酒就走了?”小丫頭好奇地聞著手里的酒,即使隔著封紙,也能聞到那滿溢而出的梅花香,贊道:“這酒真香。”
“梅林軒的梅花酒遠近馳名,這一瓶啊,得花我們好幾個月的薪水呢!”迎春奪過她手里的酒,推開了前面一座小樓的門,小丫頭奇怪道:“秦爺的房間明明在前院,可他為什么總是睡在這座小樓里?”
“問這么多做什么?我告訴你,沒事可別往這邊跑,這座小樓,除了梅姑娘之外,秦爺是不讓別人進的。”迎春未踏入半步,只是把酒放在門口便關上門要走了。小丫頭更覺奇怪,追問道:“為什么呀?”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只知道秦爺從不近女色,只有梅姑娘例外,她是秦爺的紅顏知己,不過我見過她好多次了,都沒聽她說過一句話,我聽別人說,她跟秦爺一起的時候也是不說話的。”
“那她是啞巴?”
“那倒不是,聽梅林軒的人說,她只是不愛說話,好了,歇息去吧!”待兩人走后,沈靜言才從暗處出來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座不起眼的小樓。
“這么神秘,該進去探探呢!”瞥了眼敞開的窗戶,隨即飛身向上,里面的擺設意外地非常雅致,完全不像一個男人住的地方。空曠的廳堂上只放著一副針繡的畫像,畫中人溫婉恬靜,那柔情似水的雙眸煞是迷人,落款處附了一個小字——庭。
“小心!”旁邊傳來一聲驚呼,沈靜言才發現自己踩到了機關,再回神時,人已經掉入了陷阱之中,千鈞一發之際,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
“宋明喻?你怎么在這里?”
“先上來再說,快把手給我。”宋明喻雙手并用,不消片刻便把他拉上來了。沈靜言松了口氣,本想道謝,不料他卻轉身走了,立馬追上去問道:“喂,你怎么了?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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