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云端服軟,王若林才放下長槍,滿臉兇惡的說道:“還以為有點骨氣呢?沒想到竟是如此貨色。和三年前一樣孬!”
張云端聳了聳肩:“那必須是!在我們王大少爺面前。我能不服軟么?你們要在這兒把我殺了拋尸山林,也不會有人來管的。你家大業大,把持朝政,我是不敢惹的。”
“很有覺悟嘛。那還不給老子去磕頭!”王若林猛的推了一把張云端,將他推到錢敏鳳的面前。
兩人站立對視,上次一對視就是三年前了,時隔三年,一個只覺得他還是他,一個卻已經不再是往日的自己了。
錢敏鳳看著張云端一臉輕松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懼怕,更別說有當年那種怯懦的眼神,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以往的那個人了,錢敏鳳心里篤定了。
但,就算性格已經變了,他畢竟還是那個賣茶的,本質上還是一樣的低賤。
錢敏鳳微微揚起頭顱,想給張云端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她望著張云端,淺笑道:“從今天你更要明白。我永遠都可以把你踩在腳下!無論你在怎么努力,你都無法達到我們這群人的境界!”
這個境界有兩種,一種是武道境界,另外一種就是上流人的境界,
張云端聽到明白,也聽得想笑,在他看來,古代社會那些可以觸摸到權利的女人,都有些瘋狂,甚至有些變態,比如眼前這錢敏鳳,看起來就像是演宮斗的女人。
惡語相向,面容猙獰,我他娘的是拆了她祖宗十八代的墳墓嗎?這人對我就不能溫柔點么,怎么就那么的變態啊,神經病。
看著錢敏鳳的嘴臉,張云端有些反胃了,忽然他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模樣滑稽,但十分的讓錢敏鳳很沒面子。
也不用錢敏鳳發話,王若原沖上去就想給張云端一個耳光。
“你什么意思!”王若原一手拍過來,張云端輕而易舉的躲閃了一下,隨后還很抱歉的沖著眾人笑道:“不好意思!剛沖涼了,腸胃有些不舒服。這會想要吐,又想要拉屎!王大公子啊,能不能先讓我去一旁屙屎,不然我怕跪下的時候,會拉出呀!”
張云端言辭粗魯,但又說的一本正經,還捂著肚子表示有些不適,換做其他人這會早已經跪地求饒,言聽計從的,哪里會像張云端這么多花樣的。
“耍無賴,別管他!讓他下跪!”盤羅花第一個不答應。
“哥!咋辦……”王若原見張云端一副要拉出來的樣子,有些為難。
王若原摸著腦袋,這情況按道理,王若林一巴掌呼死就好了,但是他想著的就是要讓張云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服軟。
雖然他口頭答應了要下跪磕頭認錯,然而總有理由來開脫,眼下還想著屙屎,誰知道他真還是假,所以王若林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錢敏鳳這人就不一樣了,從頭到尾透著一股精明,她知道張云端是故意的,哪怕是真的也無所謂,于是錢敏鳳自己開口:“我要的就是你跪倒在我面前,給我磕頭認錯!我要的就是服軟!至于你是死是活,我不感興趣!哪怕你想在我面前做出什么不雅的動作!我也無所謂!所以,給我跪下!”
被張云端所無視,在錢敏鳳眼里就是一種屈辱,所以她勢必要將張云端踩在腳下,容不得他趾高氣昂的。
今日來了這么多人,沒制服住他,還讓他這般讓別人左右為難的,說出去都會讓人笑的,錢敏鳳絕不容忍。
下了死命令,王若林伸出一腳朝著張云端背后踹了過去,張云端被這忽然一腳踹到錢敏鳳的面前。
看著錢敏鳳一臉冷傲的樣子,自知是拖延不下去了,于是雙手高舉,做出繳械投降的意思,在眾人看來張云端是要服軟了才對。
于是這群人又開始譏諷起來,一個個像是看著小丑一樣,瞧著張云端,他們要等的就是跪地磕頭的那一些。
這一下對于他們來說,是無比賞心悅目的動作,是千金難買的舒坦,所以,每一個人都滿懷期待的等著。
張云端抬手,隨即將雙手放平了,看著滿臉傲氣陰狠的錢敏鳳,張云端忽然露出一抹陽光燦爛的笑容。
他脫口道:“下跪嗎?跪別人我也不會跪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臟!區區一個江山美人志第十三的女人!連前十都沒有,你跟我談高度!?讓老子告訴你,以后,我會娶到的女人,必定是美人志前三的!”
張云端話一說完,保持著極好的風度,沒有吐口水,沒有豎大拇指,有的就是無情的鄙視,對那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女人,惡狠狠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屑。
這突如其來的撕破臉皮,讓眾人頓時摸不著頭腦,甚至是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唯有錢敏鳳一人臉色漲的通紅,此刻的她被張云端的說辭,氣的滿腔都是怒火啊。
原本以為她的尊榮,她的背景可以強壓住張云端,然而這家伙竟然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一言一語瞬間激怒了錢敏鳳。
錢敏鳳憋不住了,當即怒吼道:“好!很好啊!還前三!就你這貨色還想要前三!你八輩子都娶不到前十!還前三!王若林,這家伙給我打殘了!不用弄死,只要弄殘他!我再讓排行前三的美人們來觀摩這個廢物!”
錢敏鳳發話了,自己的女人都被惹怒到這份上了,王若林豈有不出手的理由,當即長槍如風,他怒吼一聲:“孤槍戰風云!風涌九州!”
話一說完,金槍刺出,槍出如龍,槍頭變化莫測,周遭氣流涌動懸浮在四周,力量龐大的長槍,聚集起一段一丈之寬的風流,旋轉鋒利刺向了張云端。
這種力量和速度,張云端肉眼都跟不上了,更何況是身體,他能做的就是提前將絕影劍擋在自己的前面,提前利用之力覆蓋在身體,形成一道罡氣,準備來阻擋即將到來的巨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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