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參?這種變態的名字虧你也取的出來。我這大寶貝,可是千年難得一遇,唯有我天脈谷才有可能出現的‘仙人腳掌’!舔上一口包治百病,吃上一口延年益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仙人天賦’!”段玉經得意的介紹著自己怪異的腳掌,聽的一旁的張云端一愣一愣的。
聽到最后張云端實在止不住笑了,就覺得天方夜譚了,但段玉經說的極為認真,張云端也不想去懷疑,只能強忍住笑問道:“你當真沒騙我?這丑不拉幾的仙人掌感情還是一種天賦?”
“什么仙人掌,這叫‘仙人腳掌’!當然是天賦了!你不信,那別治了吧。等下別咬我腳唄!還敢嘲笑我!”段玉經不悅,用止血紗布按了一下張云端的傷口,痛的張云端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好!好……好,大夫我錯了!我聽你的。就怪我不夠見多識廣,不知道還有仙人掌這么牛逼的天賦!您說啥就是啥,哎呦,你是要讓我死啊……痛死我了!”張云端苦笑道。
段玉經瞪了張云端一眼,眼看是消毒的差不多了,也不想跟張云端多啰嗦,趁著張云端張嘴的時候,一腳丫子直接塞到了張云端的嘴里。
張云端錯愕的看了一眼段玉經,這一腳進嘴,一種怪異的腳臭外加獨特的參藥味瞬間沖上了腦后少,張云端直覺的一陣暈眩,但又不敢說不,只是因為傷口醫治卻要咬住別人的腳,這畫面感很奇怪。
“不要覺得我在忽悠你!你以為我愿意嗎?被咬的可是我,你就覺得內心那么變態想自虐么?讓你咬住我的腳,你就有源源不斷的能量,這手術不能停,你也不能暈過去,否則夢境會斷掉,中間有個步驟出差錯,你整條手臂都會廢掉!有我的腳,包你身體棒棒!好了不廢話,入夢吧!”段玉經擺好醫治的工具,左手鑷子右手刀,站定雙眼一閉進入到夢靨狀態。
從后半夜開始,直至第二日接近中午時分,這中間張云端和段玉經就起來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在清晨的時候進食,補充體能和腦力,從那之后直至現在,王二蛋都沒見他們兩出過門。
一旁守著的真真都有些擔心了,他趴在門縫上,看著張云端靠墻而坐,嘴里頭還咬著段玉經的腳,臉部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更換的很快,大部分都是痛苦的表情,像是個白癡一樣。
而段玉經則更加神奇了,他從容的站著,滿頭大汗,全身都被汗水浸泡的濕噠噠的,他雙手動作飛快,快如幻影一樣,連真真都很難跟上他的速度,他不停的更換著手中的刀刃和銀針,快速的拔出張云端肩膀上的碎骨,同時也在拼接著那些碎骨,其動作快如閃電,兩人行為奇特的進行著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夢靨手術。
“真是嚇人!這就是天神的力量么?看著都讓有些毛骨悚然了!二蛋,你和天神一樣都是從天上來的么?”真真很聰明,雖然感知張云端和王二蛋兩人有些像,但從來都不過問的,只是今天目睹段玉經和張云端在進行獨有的康復治療時,他實在忍不住問道。
“不是天上!而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你看到他們這么古怪快速的動作。其實是我們獨特的一種能力。但是沒辦法和你說清楚!”王二蛋實在解釋不出個所以然。
“另外一個世界。另外一個世界肯定就是神的世界!每個人都是天賦異人。看來我真真是要大發了。一下子就碰到三個大神!既然有這么好的運氣,總要來點儀式才好!”真真思考再三,忽的撲通倒地,對著王二蛋和張云端所呆著的房屋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看的王二蛋一愣一愣的。
正當他在磕頭之時,忽的從外面走來了個人,那人穿著綠色官袍,模樣陰陽怪氣的,一看就是個太監,那人機靈的看了一眼跪地的真真,又望了一眼王二蛋,隨即才咧嘴問道:“請問,張云端是住在這兒么?”
正在跪地的真真聽到聲音,愣了一下,轉頭一看,見來者是一名太監,思考一下,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忽的蹦了起來,急忙快步上前沖著太監恭恭敬敬道:“哎呦,是公公呀!這兒正是張云端所住之地,我便是他師父真真!”
那公公哦了一聲,眼珠子轉了一下,說道:“那你叫他出來唄。我有個話要傳給他!”
“他呀?我徒兒昨日一戰,身體有些不適,正在休息。不知公公有何事相報?告知于我也可。等他身體好些我在轉告于他。”真真客氣道,既然來的是公公,那么就是與神后有關,只有與神后沾上關系,那么就一定有賞賜之事,真真心里早已有一種很好的預感。
“行吧。那你就告訴他唄。三清派新弟子考核第一者神后有賞,今日晚宴也有宴請道他,且讓他戌時前往不周峰頂上最北端,玉寰尊上大殿之內!”小太監說完便離去了。
這一切和自己所想的一樣,而且真真覺得張云端運氣實在太好了,以往考核的時候神后都極少來過,這一來就讓她看到發光閃耀的張云端。
既然是神后的賞賜,那絕非尋常之物,真真興奮的搓了搓手掌,甚至還很想蹦跶一下,只是在這個時候,王二蛋卻給潑了一盆冷水道:“賞賜是很好。但是少爺現在都還沒把手給治好。昨天聽他們說了,有可能需要一天一夜。倘若一直都不出來,那神后那頭如何交代啊?”
真真光顧著興奮卻忽略了這個問題,張云端治療手臂乃是大事,但神后的賞賜和接見那也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如果張云端到晚上還沒出來的話,那就是抗旨,神后怪責下來便是死路一條。
“這兩個人怎么跟鬧洞房似的。折騰了半天都不出來的!要是傻徒兒沒來得及赴宴的話,我們這幾顆腦袋可就不保了。”
真真頓時覺得頭大,在原地焦急的走動著,時而撓撓頭,時而又趴在門縫上偷瞄,在這么個關鍵的節骨眼,他也不敢去驚擾張云端,以至于現在抓耳撓腮的坐在一旁看的王二蛋也跟著焦慮起來。
只是在這時,聽到‘咔呲’一聲,張云端的房門忽的被打開,里面傳來張云端的聲音道:“二蛋啊!趕緊送吃的來壓,我快餓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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