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端瞧著真真那一副饑渴的模樣,鄙夷的踹了一腳真真道:“搞得你好像是拉皮條的。把我送給那老太婆干嘛,被他蹂躪么?你大爺我可是不能近女色的!”
“不能近女色?你可拉倒吧!之前那家美人志排行第四的小娘子,我瞧你那會可是神魂顛倒的!別裝了,過幾日就去‘金明城’你師父我帶你們去開懷暢飲一番!”真真打死都不信,大男人一個怎么可能不近女色。
“真真師父,少爺真沒騙你。不僅僅是他,我也一樣不能近女色,是會破戒?”王二蛋也幫著說道,不近女色是夢靨者的一條鐵律。
“破戒?……”真真臉上浮現著異樣的笑容,想到之前張云端和段玉經那些微妙之事,真真發揮了獨有的想象力,總覺得這事不簡單。
“難道你們有龍陽之癖?沒事兒!你師父我走遍大好河山,什么沒見識過呀!不就是喜好男色嘛!我一樣也能給你們找出國色天香的男子,供你們享用!說好要慶賀的,一切包在為師……”真真還自以為張云端他們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說,這會就扯著嗓門想要化解尷尬,結果卻被張云端一腳直接踹進嘴里止住了話語。
“什么狗屎龍陽之癖,你大爺我可是血氣方剛的男子,還被你說的那么不堪。真是找打呢!都說了,不近女色就是不近女色,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有夠無聊的你。”張云端將腳一伸頂著真真的嘴笑罵了一句。
真真舉手求饒,張云端收了腳,真真喘著氣委屈道:“這我哪兒知道!都放你們來這世界了,哪里還有這門規矩的。不吃飯還好,不近女色你忍得住么?”
張云端瞪了一眼真真道:“要你管!倒是你,還以為你只貪財,沒想到還這么留戀煙柳之地!看不出來哦。”
真真一聽,咳嗽了幾聲,正色道:“徒兒錯怪師父了。你有所不知,常年累月浸泡在那些藥物當中,我的陽氣異于常人,這一股氣若是天天憋著的話,早晚會要人命的。當年也是尊上師父給我指明了一條路,他讓我要學著釋放,否則會暴斃而死,你說我這哪是好色,我這是在自我拯救!”
像這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聽起來卻有理有據的,張云端還真沒辦法反駁,最后只能豎起大拇指示意道:“你牛逼,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眼看日落西山,不周峰上早早的迎來了夜幕,因為住在大山之上,入夜之時,天氣格外的寒冷。
張云端此刻無法運用到武體極限的力量,一旦開啟用于保護體表溫度,那邊就會導致全身血液循環加快,力量一旦膨脹就會破壞到正在愈合的骨頭,所以張云端只能披上一件熊皮大衣,踩著一寸厚的雪地朝著不周峰北走去。
沿路都是下著小雪,一路上空空蕩蕩的,偶爾也只有看到幾個弟子在外頭劈柴生火,要不然張云端總覺得這白皚皚的山峰之上就只有自己一個。
“萬籟此都寂。想家了……”張云端望著月明星曦的天空,烏黑的雪夜,不知家里的人是否能看到同一片天空呢?張云端忽的內心一陣悲傷。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么的神奇,你永遠無法知道下一刻自己究竟會在做什么,當然更不會體會到一個夢靨,帶著使命穿越而來,死亡隨時都會降臨,隨時都會與原有的世界失去聯系,在這樣的強壓之下,其實每一個夢靨都是在逞能。
張云端收拾著心情,不想被這樣的情緒影響著,他裹了裹大衣繼續往北,走了一個時辰,有幾個弟子指路之下,張云端總算找到了玉寰尊上的大殿。
殿外綠竹盎然,密集的交錯著,剛好在正中央位置留了一條小路,張云端繼續朝前,臨近殿宇之時,本以為會有喧鬧之聲,畢竟這可是神后的晚宴,但卻是靜悄悄的,沒有觥籌交錯之感,唯有聽到稀稀疏疏的說話聲,以及偶爾傳來的渾厚笑聲。
張云端在走近一點,見一座恢弘的金色殿宇正屹立在自己的面前,里面燈火通明,隔著窗戶依稀看到人影攢動。
“五個人?就五個人?”張云端有些詫異,和自己想象中的隆重晚宴天差地別,所以張云端隱約就猜到了,神后邀請自己赴宴,是有目的的,至于能有什么能讓她看上的,張云端還真不知道。
“難道真被真真給說中了?”張云端苦笑了一下。
正在他躊躇不前的時候,縮在門邊偷懶的小太監,警覺的看了一眼張云端,立馬問道:“你可是張云端?”
張云端剛還沒留意到這穿著墨綠色宦官服的小太監,有些抱歉的沖著他笑道:“正是。”
“哎呦喂,終于等到你了!我都快被冷死了!到了就好,到了就好!隨我進來吧。”那小太監沖上來,拉著張云端就往殿宇里面走。
殿宇大門一被打開,里面的說話聲瞬間止住了,張云端舉目望去,正前方放置一張彩繪通體紅藍相間極具奢華的圓木大桌,大桌上坐著五個人。
金絲綢緞,八卦帽的就是玉寰尊上張云端認得,一席白衣似雪腰間別著三把長劍的仙子劍身,張云端看過背影,一猜也猜中了身份,心里不免也偷偷一笑,畢竟這女人可是當時自己和張巨富放話說了要娶的女人。
另外有兩人一個長得跟熊似的,個頭極高,虎背熊腰一臉兇相,一個矮小如猴,雙臂如猿手長而有力。
最后一人,雍容華貴,神采迷人,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股王者之氣,她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自信,微微上揚的笑容翹楚動人,最讓張云端覺得神奇的是,在神后的左眼角下,也有一顆淚痣,所以乍一看這眼神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不就是自己么?
雖然淚痣上有所相似,讓張云端一度懷疑神后的雙眼長得和自己頗像,但畢竟自己只是一節凡夫俗子,與這樣的人物比不得。
但是,仔細觀察一下神后,張云端覺得若不是面容上沉淀的歲月感,否則光看著她那光滑如水的面容,誰會想到這個女人就是已經年過五十的神后龍玉澡呢!
除了熊屠戮和秋雨來張云端認不得,另外三人張云端已經知曉了身份,當他同時面對這五個人的時候,其實已經感覺像是看著五座大山一樣,哪怕他們沒有刻意的釋放自身的修為,卻也有種難以說明的強壓感。
“神后。張云端帶到。”小太監一開口,五個人同時看向了張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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