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寰尊上兩袖乾坤瞬間就將兩人的怒意壓下去,他所說造反一點也不夸張,在神后面前舞刀弄槍原本就是大不敬,在朝綱里面就是死罪一條。
“罷了。今日圖個熱鬧,更何況還有賭約在身呢,傷了和氣可就不好玩了。你們兩自罰三杯。”神后心情倒好,沒有怪責的意思。
倒是玉寰尊上,向來都是敬重龍玉澡,所以很討厭別人在神后面前胡來,特別是神后性子極好,極少怪罪別人,也才有這些人沒大沒小的樣子。
于是尊上略帶怒色,沖著兩人說道:“雖說云端拜入我師門,但畢竟也是神后宴請,乃是今日貴客。神后沒怪責你們,但你們兩可別讓人家看笑話了!”
熊屠戮撓頭一笑,自知自己也是太冒失了,端起酒杯子沖著玉滿夕陪笑道:“仙子,對不住!我大熊就是性子直,講的話粗糙了一些,給仙子賠個不是。”
熊屠戮倒也好爽,賠禮道歉,三杯酒一飲而盡,玉滿夕瞥了一眼熊屠戮,自知他的性格,也不多為難,點頭接受,提了一壺酒,大口一悶,讓人看的一陣痛快,秋雨來幾個不由得鼓掌喝彩了。
“能像仙子這般好爽的女人也是少!能與我等同桌而坐,絲毫不遜色于我們的更是少之又少,所謂巾幗不讓須眉!仙子真是上上之人啊!”秋雨來對玉滿夕談不上欣賞,但是對于喝酒一事,他是真的敬佩玉滿夕這種氣度。
一會兒融洽,一會又想打架的,這一群人性格各異,但也都有趣,張云端一旁看著默不作聲的笑著,畢竟這群人應該是認識了很久,與自己年齡又有差距,所以也有一些隔閡,以至于張云端不愿太過強求自己去融入他們。
神后看的出來,眼看酒席過半,還有一些事想要對張云端試探一番,下棋的賭約是重中之重,但是在這之前,神后卻也有個問題想要問問。
因為在神后看來,張云端的腦袋靈光的很,在此說的話不多,但每每說出的話卻讓人耳目一新的。
“既然是自己的命星,吾可不能這么直接的告知他!否則他會覺得有吾在,任何苦難都可以推給吾。眼下唯有在試探一番才行。”神后今天宴請張云端,一來就是想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神圣,二來也是為了之前與幾人定下的賭約一事。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吾為何宴請你來?泱泱大國,為何就你一人在此被吾喊了過來?”神后開口一問,不僅僅是張云端,其實另外幾人也想知道。
雖然他們之前有聞命星一事,但總覺得事出有因,不可能因為一個算命的就認定這人是自己的命星,太過兒戲也不好。
既然神后主動去問,那么就能解開眾人心中的疑惑,這小子除了今年三清派新弟子武道第一,那他還有什么過人之處?
“確實很想知道。雖然小子明白這種事了然在心,哪怕不知道放在心里不去過問會好一些。但是好奇害死貓,所以小子才斗膽想要過問一下。”張云端話說的伶俐,畢竟神后這樣的人物,可是握住天華國至高權力之人,她看你爽就會多看你一眼,看不爽隨時讓你人頭落地都可以。
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這是問不得的問題,聰明人不用去問,只是張云端說的委婉一些,倒也不會讓神后反感,反而是讓神后不得不去作答。
“你信命么?”神后沒有正面作答,只是又問了一句。
“我只相信握在自己手中的命!”張云端依舊簡單明了,這話深得神后心意。
神后點點頭,只是笑容逐漸消失,轉而有些肅然,她若有所思了一下,便問了一句:“聽聞你是近一年才學習武道,不過吾知,你是也是前些日子才認識真真的!短短的時間,就可逆天改命!看來你自己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神后不說,現場的幾個對于張云端都是渾然不知,還真以為就是一年前認識真真開始習武的,按照張云端和真真的口徑就是為了避免別人的猜疑,然而,神后還是知道了,張云端有些詫異,但是想到神后背后有一個,這么一個強大的監察組織在,自己的一舉一動必然在她的視線里,但是神后為何會監視自己呢?這一點張云端十分不明白。
不明白的不只有張云端,最不明白的肯定就是在場的這些人,按照神后所說,張云端僅憑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沖到了武體第六段!這也太可怕了吧!?
雖然也有一些頂尖天才級別的人可以這么辦到,只是古往今來少之又少,眾人不得不佩服神后的監察組織能知道這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但同時他們也是對張云端刮目相看,雖然心中驚嘆萬分,但幾個高手卻也不動聲色,沒人去問,都是靜靜的在一旁傾聽神后與張云端的對話。
“上蒼給與的機會。小子定然抓住的!也是受上蒼眷顧,開啟了我的武道天賦!”張云端思維轉的很快,他知道瞞不過天后,但也沒辦法告知她自己就是穿越者,擁有夢靨的天賦,所以只能歸結于上天,畢竟古人迷信,迷戀于上蒼的神力。
張云端既然都這么說了,神后就更加的篤定命星這一說,不單單是張云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從情報當中來看,多地多門派已經出現這樣的怪才了,并非只有張云端一人,只是從煙都走出來的只有張云端一人。
神后有些興奮,確信命星無誤之后,她有些私心了,畢竟是上蒼給你逆轉的機遇,那么注定你是個非凡的人物,你是可以讀懂蒼天命運的人,所以神后利用自己的私心,把自己內心最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當年北方蠻人入侵,山河不保之時,正是吾帶兵保下這一片大好河山!只是吾不甘愿臣服于別人之下,緊緊守著那一片清幽的后宮,吾之所愿便是征服這山河社稷!
吾的野心天下人皆知,但天下人皆反,畢竟吾之所為有違綱常,自古男子稱帝,又有哪個女人可以登上那獨有的帝王寶座呢!
所以吾之行跡,已是觸怒朝廷,觸怒皇族,不過吾不懼怕這些螻蟻,吾之所懼的,就是天下的百姓,沒有他們的信任和擁戴,哪怕吾強行上位只怕不就人心失散,殃及山河!
而今,朝野震蕩,天下百姓不為吾所控,吾只要走錯一步都會被這些螻蟻逼上絕路,所以吾此次來此就是收斂行事思考后路,后路是需要前行,只是這路上沒有明燈,不知這燈在哪兒?你可否為吾指點迷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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