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后突入而來的舉動,讓張云端有些忐忑了,他不了解神后,只知道她好男色,但從今日來看并不像傳聞中的那么饑渴。
只是這個時候用一種母愛又用一種曖昧的神色看著自己,張云端都不知道自己的雙眼該往哪方了,特別是看著身后稍微有些激動情緒后浮動身體,胸前的殺器不受歲月影響,依舊飽滿的滾動著。
如果不去想年齡的話,這殺器極具誘惑力,已經挖開了張云端所謂的虛假和不真實世界的人物,這會張云端竟有些害羞的紅了臉。
“神后這……”張云端語塞,不知怎么回話。
“不用多言!吾需要感謝你!所謂一句驚醒夢中人便是。以往吾想的太多了,想過多少奪權的途徑,但卻也無功而返,終究逃不過民心二字!吾恨上天給了吾女兒身,一直感嘆命運不曾眷顧于吾!
所以吾便也開始尋求天命,尋求天機,希望窺探到屬于自己的命運,然而卻是一路荊棘,不曾太平過,甚至到了今日隨時都會被賜死!
只是今日有你,吾才明白,吾就是心思太過復雜,原來真正的命運就是自我掌控!如你所說,吾我有黑白雙子,只知道掌控,卻不知道布局!而今吾明白了!吾明白了!”神后越說越是興奮,越興奮就越發的疼愛張云端,也因此她那柔軟的雙手便也止不住的揉捏張云端。
誰都看得出來,張云端成功俘獲了神后的心,看似簡單的闡述神后所問之問題,然而這樣簡單之理,誰又能想到呢,連掌握政權的神后都不曾想過,還可以為自己創造祥瑞,還能自己充當神靈來為自己喊話。
玉寰尊上幾人對于張云端是真的刮目相看了,但卻不至于讓他們立馬發出感慨,因為他們總感覺,似乎還欠缺著什么。
“天降祥瑞!你說的倒也輕巧!如何降下?如何替神開口呢?”玉滿夕不依不饒,她拍案而起,今天的她出人意料的這么主動,然而她所問之話,確實就是幾個人所感覺缺少的那一部分。
只是,他們不懂!但是神后懂,她心里面早已經想好如何去做了,然而她也不開口,她也想聽聽張云端是怎么看的,所以她停止了揉捏,示意張云端作答。
張云端既然想到了女帝登基,女權成道,那既然就知道怎么去給她創造機會,畢竟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國家歷史上也曾經有這么一個女帝登過皇位。
“這是一塊神石!對!我們姑且就當他是神石,只要模樣怪異,看起來十分古老便可!在神石上刻字,所刻之語諸如‘神后乃是天賜之女,國之福星,有她便有山河社稷,無她便有災難來臨!’
神石隨意的投入到古河或者古井,在有意的引導某些老百姓們去挖掘出來!那么這便是天降祥瑞!此等做法可以多變,但百變不離其中,越是玄乎,百姓越是相信!”張云端捏起一枚黑色棋子,輕輕的拍在棋盤天元位置,一臉邪氣的說道。
別的不說,單憑張云端這亦正亦邪的臉孔,若不是親眼所見,無人敢相信這正是十七歲少年臉上的表情。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張云端這一手造假著實厲害,掐準的就是老百姓的迷信之心!
“妙哉!妙哉!再借由百姓傳頌,神后的圣光愈發的無法阻擋!你這小子好可怕啊!”秋雨來不禁贊嘆起來,這時候他已經忍不住了。
“他奶奶個熊!確實可以??!這招夠狠,夠用!包管那些百姓聽信的服服帖帖的,甚至朝廷的官員都不管亂放屁啦!小兔崽子你腦袋瓜子到底裝的是什么!”熊屠戮興奮拍了張云端一下,差點就把他給打折了。
對于張云端一步步把民心推向了一個可以信服的騙局時,眾人只感覺,這家伙年紀輕輕的,不過有些可怕,似乎在他這個年輕的軀殼里面住著一個大魔王的靈魂!
玉滿夕不服了,她雖然從張云端身上發現了某個人的影子,但是在此刻她打消了這個想法,那人方剛正直,而這家伙似乎心里藏著一個陰暗面。
“那是欺騙!你騙了老百姓,萬一被識破了老百姓怎么服從你呢!想要得到民心,得到信仰是不能這么做!”玉滿夕反對,凝起那如劍的雙眉,英氣逼人的看著張云端。
“是的,單憑那樣子還不夠!你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一切做到最真實!所以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的手段!創造一場戰爭又或者一場災難!讓自己成為那個救世主!”張云端不弱下風,聲勢奪人道。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這句話十分深奧,卻淺顯易懂,神后聽完更加的亢奮了,她只覺得張云端的內心與自己如出一轍!
然而誰又知道,張云端無非就覺得自己反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想法很瘋狂但卻很有用,這是他當時與世界頂尖學者做個的一個辯論。
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
張云端答案便是,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你可以成為背后的推手,然后再成為那個英雄,英雄和時勢是相互的,所以可以相互創造!所以他想用到這個世界看看事實不是可以如此!
更何況他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對于這個世界不曾有感情,也因此他才敢這般將自己的觀念附加給了神后!
“你瘋了!若是這樣便會生靈涂炭!你知道要死多少人么???你知道會多少家庭會分崩離析么!”玉滿夕從未感知過恐懼,而今卻有一絲恐懼爬上了心頭,她第一次被一個人在氣勢上壓的死死的,壓的讓自己想要反駁都找不出言語,她有種錯覺,這家伙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因為他的想法太瘋狂了!
“你說我瘋了,并不是我瘋了,而是你并沒有看懂這個世界其實是弱肉強食的!多少帝王都是金戈鐵馬踏著白皚皚的尸骨,才走到最高的王座!
沒有自我創造的時勢,哪來的英雄!沒有一場戰爭,哪來的成王敗寇,沒有流血,從何而來一個王呢!”張云端說完,抓起一枚白子重重的將天元位置的黑子拍的粉碎。
隨后,他邪魅的沖著玉滿夕笑了笑笑。
玉滿夕被這一段話徹底說怕了,她連退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張云端,這樣的少年,竟然有如此之可怕的想法,這樣的人,他哪里是人,他就是個妖??!
玉滿夕心中一狠,殺氣頓時翻滾,她手握三柄長劍,猛烈的晃動著,猶如蛟龍隨時都要出動一般,她搖了搖頭,冷漠的看著張云端肅殺道:“妖人!務要蠱惑玉澡!你!留不得!”
三劍登時迸發而出,齊力劈出,一股驚天之勢,從天而降,猛烈的旋風呼嘯而過,仿佛要將萬物撕裂開一樣,三道劍流如同神光一樣,轟出巨大的劍流,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霸道了,眨眼間便將整座殿宇劈成了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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