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端突然而至讓初一摸不著頭腦,這天地大局一旦設局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然而憑空忽然出現了這一個少年,初一驚的雙眼只瞪,更讓他不悅的就是,竟然還有人比自己更加的狂傲。
玉滿夕在啜泣著,但是她可以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體溫挨著自己,一股熟悉的味道激醒了自己,那溫暖無比的聲音更是讓玉滿夕的眼淚瞬間止住。
玉滿夕眼中泛淚光,她緩緩抬起頭,她看到了張云端菱角分明的五官,看到他那秀氣無比的下巴,更是看到他那一股天生而來的自信。
這個人雖然武力不算強大,但是他的氣場卻是高于每一個人,也就這樣的氣場籠罩著玉滿夕,讓玉滿夕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安全感。
玉滿夕驚訝的看著張云端,復雜的情緒消散無蹤,她想起剛剛張云端所說的話,忽的抹了抹眼淚,破涕而笑道:“你這人怪的很,之前說我微笑時好美!現在又說我哭鼻子好美!你嘴里抹了蜜,什么時候學的這么油嘴滑舌了!”
張云端側臉看著玉滿夕,微微一笑道:“仙子怎樣都美,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并非油嘴滑舌!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懂得欣賞美,不信你問對面這個一臉衰相的家伙,你是不是哭鼻子的時候就很美呢!”
敢這么直言不諱羞辱初一的男人,估計也就張云端了,這簡直就是不把初一放在眼里,當然更讓初一光火的是,這家伙竟然比自己還會勾搭女生,這他媽不是油嘴滑舌是什么?
“無恥!”初一心里忍不住對張云端唾罵了兩個字。
“你究竟是誰!為何進的了我的天地大局!”初一沉住氣問道。
張云端掃了初一一眼,回道:“我啊就是仙子口中那個無所不能,棋道無敵,天華國最美美少年你爹是也!”
張云端對于初一那絕對沒有任何的好感,這樣的渣男他只想往死里踩,反正天地大局武力都被限制,怎么罵他他也還不了手。
玉滿夕聽得一陣愉悅,出于一種素養,玉滿夕不會用這么粗俗的言語去訓教初一,所以有時候反而會有一口氣憋在心里釋放不出。
然而,因為有張云端這樣桀驁不馴幽默無比的人存在,反而就成了她釋放壓抑的一扇大門,不知怎的,看著張云端的時候玉滿夕總覺得很安心,很釋懷。
面對新人的侮辱,還有玉滿夕對張云端那一副愛慕的樣子,按理說初一應該要暴跳如雷了,然而他卻一反常態的隱忍怒意,并且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云端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钪趺凑业侥俏蛔屜勺拥胗浀娜恕!?/p>
“哦?原來你也很想我咯?”張云端笑道。
“是??!可想你了。仙子既然這么仰慕你,那今兒個我可得調教調教你一下。讓仙子知道知道,這個仰慕的人興許只是一只癩蛤??!”初一勝券在握,不急于這一刻暴怒,他反而慶幸張云端的出現,正準備要給這不知道好歹的黃毛小子上一課。
“癩蛤???挺好的呀!自古癩蛤蟆吃天鵝肉!仙子這樣的天鵝剛好只能我來吃!什么你呀,什么狗屁四皇子啊!你們尊貴的很,吃不得,我也不會讓你們吃到的!”本以為可以在氣勢上壓倒張云端,怎知張云端說話就像是個無賴一樣,你說他什么不好,他還接受的很開心,而且還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說的玉滿夕又是掩嘴一笑,但聽到張云端所說之話,其含義玉滿夕明白的很,這少年就是公開表態玉滿夕就是本少爺的,容不得別人碰她。
體會下來,玉滿夕望著張云端的背影,忽的有些沖動想要沖后面抱住這個男人,于是她腆著羞紅地臉龐,將身體微微挪動一下,抱是不敢啦,但起碼也要讓自己靠張云端近一些。
張云端的話一得罪了初一,其二得罪了四皇子,此番話一出,滿座皆驚,眾士兵和軍官對于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本是一頭霧水,當他說出褻瀆四皇子的話,眾人立馬怔住,急忙看向了四皇子。
四皇子那臉色簡直黃瓜上色,綠的都快炸了,身為有可能繼承皇位之人,豈能容忍一介匹夫這樣胡言亂語,四皇子當即下令道:“這樣的市井野夫也敢羞辱本皇!這人要給我留活口!我非要刮爛他的最,在凌遲處死!”
四皇子的命令穿入天地大局,初一那有心情去聽,他現在恨不得將張云端給碎尸萬段,這小兔子崽子真的是千年難得一見,我初一說一從來沒人敢說二,更沒人敢頂嘴,然而今天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藐視了我?
初一怒意已起,又是露出那副猙獰之色,他顫抖著身體,連他頭上的冠冕都在搖晃著,光看著這模樣,足以見得張云端的出現,讓他氣焰難下。
“嘴皮子功夫倒利索,你可知有些話可不能亂講的!”初一扭曲著臉龐低吼道。
“嘴皮功夫比起您騙女人的本事來看,簡直相形見絀!你可不要夸我,我怕你夸我也一樣會耍嘴皮子去禍害良家!這樣不好,下賤!缺德!”張云端裝作無辜的說道。
初一禍害良家的事眾人皆知,雖說是讀書人出身,很多人就是被他表面溫文儒雅給騙到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簡直就是風流成性。
但是沒人敢說他,此等品性連皇族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也是他與眾人之間留存著的一層薄膜,你不拆穿相安無事,但今日就直接被張云端給撕下,張云端的話就是在諷刺他,甚至都已經對著他的臉罵道下賤了!
這已經不是滿座皆驚,這簡直讓旁觀的人差點要瘋掉,畢竟這樣的情況聞所未聞,而今初一大人竟是被一個毛頭小子懟著臉大罵缺德!
初一臉色早已陰沉,玉滿夕在背后小確幸的看著張云端不斷的羞辱初一,那種暴爽的感覺她自己都無法形容了,而不遠處的粉英更是豎起大拇指對著司馬師驚嘆道:“這少年家,有膽識!只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了!”
司馬師臉色也十分難看,羞辱我初一大人,就是羞辱我們初一府的人,司馬師捏著拳頭:“真希望初一大人能當場收回天地大局,讓那混賬東西知道有些人他是罵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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