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很舍得呢!”仙子倒是對什么興致不大,反而是張云端一擲千金,說的那話,做的架勢,開心的很。
“所以,您能和我說滿滿是誰么?”張云端死纏著這問題不放。
仙子掩嘴一笑:“你那么聰明。猜的到的,還需要我說什么?”
張云端聽到猜,才靜下心思索了一下,忽的才笑出聲來:“在你面前,我就迷失了。怎就一根筋了呢!玉滿夕的滿呀,張滿滿哈哈!你還真會取名字!”
仙子回道:“你也不差!”
兩人正說著,那兒半天也沒上酒來,反而是走來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錦衣玉服,俊美星眼長得很有氣派,一看就是哪家的公子哥。
既然是公子哥那不囂張,他就不適合來這樓子了,他走上前來先是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眼張云端,然后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甚至搖搖頭不愿在多看張云端。
隨之,他一眼就盯上玉滿夕,見仙子自帶仙氣,皮膚潔凈如雪,五官深邃極具魅力,一雙冰藍色的瞳孔更是帶有一絲神秘感。
修長的身材,柔和的身段,腰間一壺酒,不同其他女人那般輕柔,仙子腰間更是別著三把長劍,把把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豈能是江南女子能比,豈能是那些所謂的青樓名妓能與她并肩的?這樣的女人凡間難有,看了都會讓男人有極大的占有欲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那公子也不顧張云端的眼色,竟自沖著玉滿夕打了個招呼,其目的顯而易見的。
玉滿夕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人,臉上一點點的波動都沒有,一絲絲的表情都不復存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玉滿夕看不見眼前這人呢。
一句話都沒回,玉滿夕抓起一些瓜子放在手邊繼續(xù)嗑了起來,這根們就是目中無人,絲毫不把那家伙放在眼里。
原本張云端還想懟一下那公子哥,畢竟剛剛自己已經(jīng)表明了玉滿夕之間的身份,雖然是假的,但畢竟人家是夫妻,你一個大男人來參和什么?
然而,仙子還是那個仙子,她唯一能在一個人面前哭或者笑的就只有張云端了,對于其他人,哪怕心凍癥暫時消失,但是仙子是何等尊貴之人,就你一個跳梁小丑也敢來搭訕。
見那公子爺碰了一鼻子灰,張云端暗自竊笑,這也讓他萬分感慨,自己真的是撿便宜了,才能讓仙子對自己這般好感。
公子哥見被人無視了,臉上掛不去,隱隱已經(jīng)有怒意了,但礙于仙子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物,那么好撩的話,就不用他親自出馬了。
“姑娘可能對我有所不知!我乃是江南三大富商之一黃民燦的三子,黃翌青,江南總督蘇明貴是我干爹。
江南一帶的大部分的酒水行都是我們黃家開的!也就是說,姑娘平日里所喝的每一滴酒水都與我們黃家有關!
只要姑娘愿意與我大哥見上一面,別說是,也能讓你喝上一輩子!不知姑娘可否賞臉!”這個叫黃翌青的見玉滿夕不說話,便自己報上名頭來。
也不需要他說什么,江南一帶對黃家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更別說是,但黃翌青往那兒一站,有多少姑娘想要涌過來,有多少賓客都想湊上去結識一番,名聲在外,當他站出來的那一刻,里面就沸騰了起來。
“黃民燦那桀驁不馴的小兒子來啦!也對,像這種瓊漿玉露,也只有他們家的人喝得起,有錢都買不到哦!”已有人在一旁熱議。
“都說黃民燦的幾個兒子都好美色。看來這回又有目標了。那小子不管什么來頭,我只怕他會哭著回去。好端端的帶那么個漂亮的小娘們過來青樓干啥!閑得慌啊!”也有人在調侃道。
“哈哈哈!管他那么多!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娘們真的是長得漂亮!我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沒看過這么美的一個大活人呢!這他娘的俊!也難怪這黃家的小子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招惹人家小娘子呢!”雖然抱不平,但是大部分人選擇看熱鬧,當然他們更多的還是將目光聚集在玉滿夕的身上。
這樣神仙般的人物,出現(xiàn)在青樓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呢,別說是黃翌青了,連周圍的姑娘們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玉滿夕。
一下子氛圍就躁動起來,所有的人都盯著玉滿夕看,因為黃翌青已經(jīng)自報身份了,有了這等身份,誰敢不賣面子啊!
黃家不僅僅富豪之家,因為富有所有在官場上到處都有他們的關系人脈,黃翌青也不一一道來,直接開口就來個江南總督,這是什么官職?正一品大官,江南一帶負責行政和軍權的權力極大的人物!
有這樣的人物做靠山,做干爹,想橫著走?沒關系的,想上天都可以了!
有錢有勢,誰能拒絕,所有的人都在唱衰張云端,也在等一出好戲,看看張云端的女人當著面被人帶走,這得是多大的恥辱啊。
張云端不以為然,他自知這樣的場面,根本就不需要自己開口化解什么,因為玉滿夕本身就是個不好惹的主,還膽敢用身份威脅她?
“找死吧你?江南總督很厲害?她姐可是當今的神后啊!小王八蛋,今天可是踢到了鐵板!”張云端可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難堪,反而是幸災樂禍起來。
玉滿夕依舊不動聲色,嗑著瓜子,眼眸子冷漠無比,她喜歡剛剛那種熱鬧的氣氛,只是現(xiàn)在的氣氛變得怪異,變得尷尬,這讓玉滿夕大為不快。
原本她只是不想開口,讓那家伙自討沒趣就走開,沒想到這黃翌青竟是死磕到底站在跟前,玉滿夕藏不住怒意,捏起一枚瓜子,抬頭與那黃翌青對視,那一刻眾人只以為玉滿夕已經(jīng)放下架子準備答應,怎知她卻冷冷的嘲諷了黃翌青一句道:“一個賣酒的而已,不需要同我這般吹噓!你跟我很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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