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打的個可是江南總督的兒子。怎么說也得將我們緝拿歸案。不過,還是少在這兒逗留,之前城門那些人你看到了。這個地方就像是三不管的,沒有個王法。”張云端對于金明城的感覺,除了紙醉金迷,其次就是野蠻了。
“但愿龍玉澡登上王位之后,能有所作為才是。”玉滿夕倒不怕這些人,反而是這里的野蠻讓她十分不悅,甚至很想拎著龍玉澡親自過來這兒看看,金明城有多么的不堪。
“哦對了,那真真此刻是出去探路咯?段玉經(jīng)他們呢?還有陳姨呢?”張云端問了一句。
“陳姨被叫去彈琴了。說是有貴客來,讓她不接客也得接客。段玉經(jīng)和王二蛋隱藏在旁邊打掩護(hù)。”玉滿夕說道。
“怎就不攔著她呢?”張云端不解道。
“說是不節(jié)外生枝吧。陳芳醉說她應(yīng)付一下便可。只要等到真真回來,找個時機(jī)溜出去就可以了。”玉滿夕回道。
張云端思索一番,搖搖頭急切道:“這是蹊蹺。陳圓圓是陳芳醉的妹妹。我想其他人應(yīng)該也知道,蘇友燦更是了然在心。現(xiàn)在陳圓圓被人帶跑了,你覺得那家伙不會找上門?”
因為陳圓圓從回來之后洗了個澡就沒怎么露面,玉滿夕更不會掛心在這樣一個人身上,反倒是把她給忘了,玉滿夕一下子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張云端一把拉住玉滿夕的手說道:“帶我去找他們!”
十一層,原是陳芳醉獨奏的一層,當(dāng)初她琴技遠(yuǎn)播,慕名而來的聽客數(shù)不勝數(shù),算是極為吸金的一名青倌紅人,所以當(dāng)時才享有這獨層。
只是近些年來,陳芳醉逐步年長,其姿色雖有,韻味十足,但畢竟也看慣了她著一張臉,便也開始四處搜羅另外一些賣藝的女子,將她們帶回,并交由陳芳醉傳授,所以十一層逐漸多了一些女子,陳芳醉只是其中最有名氣的一個。
故而,當(dāng)張云端他們來到十一層中央宴廳的時候,看到的并非陳芳醉在那兒彈奏,而是有一群人圍攏著她配樂而起,樂曲動人,扣人心弦,周圍早已圍滿著人群,個個都是風(fēng)雅認(rèn)識,在那兒閉著眼極為享受這一段美妙的奏樂。
這兒的貴賓,個個都像是入魔了一般,皆是心曠神怡,閉眼凝聽,細(xì)細(xì)品味琴聲中的獨有意境。
“陳芳醉也太厲害了吧!雖然不懂什么琴樂,只是光看這陣勢,當(dāng)真就是金明城第一樓的頭牌啊!真真這是撿到寶了吧!”張云端回響之前還在訓(xùn)斥真真,沒想到這會卻是為真真的眼光豎起了大拇指。
“陳芳醉,琴技出神入化,最為厲害的卻還能譜曲。我也是聽真真說了,年年都有一大批的風(fēng)雅人士,甚至還有遠(yuǎn)道而來的文人墨客,皆是帶上他們的詩詞,為的就是求得陳芳醉的一曲呢。金明十二釵之首!唯一一個賣藝不賣身之人!”接觸了一晚,陳芳醉的溫文儒雅,雖墮入風(fēng)塵,但卻是個知書達(dá)理之人,倒也讓玉滿夕對這人有些好感。
所以在談及陳芳醉的背景時,玉滿夕一下子話多了,言談之中便能感覺她確實挺欣賞陳芳醉這人。
“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的人物。昨夜卻是風(fēng)平浪靜,不顯山漏水的。沒想到卻是個引無數(shù)文人墨客競折腰的人物。但是她又謙虛沉穩(wěn),真真是找對人了。”張云端再次夸贊。
一曲而終,滿堂喝彩,人人皆是搖頭驚呼,只覺得過癮無比,此等樂律魔幻無比,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陳姑娘妙哉!妙哉啊!此等樂律江南一帶就她這一家!天人無比,也難怪那老頭子一直不放人!連蘇友燦要人都不給面子!”坐在離張云端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有人驚嘆道。
“可不是嘛。雖然那些娘們一個比一個還騷氣,姿色冠絕金明城,但怎么說也比不上這陳芳醉。
這就是剝皮的跟沒剝皮的區(qū)別,只要是個男人,永遠(yuǎn)都只想得到別人要不得,自己也碰不得的人啦!”旁邊有人答話。
“也只能說的老頭還真是有一手,倘若他也強(qiáng)逼著陳芳醉賣身,陳芳醉自然也得服軟下來。但是真賣了身,這一身技藝就沒那么值錢了。還是包著皮的金貴。咱們以后也得學(xué)學(xué)才是!”又有人感慨道。
“也因為陳芳醉獨一無二,所以老頭子才舍得放了陳圓圓那大美人胚子。要不然怎么能搪塞的了蘇友燦呢!做咱們這行的都知道!只要身邊的女人被蘇友燦搶了,就別想著要回來!當(dāng)然,也別想著那女人能活下來!哎……這烏龜王八……”原先發(fā)話之人,想到蘇友燦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破口大罵,剛罵出口旁邊的有人便捂上他的嘴。
“別亂說話!蘇友燦今兒個可在這。說錯話會遭殃的。今天啊要不是他發(fā)話,那老頭豈會將生了病的陳芳醉拉出來?”一旁的人壓低聲說道、
“真他娘的這狗崽子,江南總督也不管管。竟是放任他在金明城為所欲為。你以為他今天來看陳芳醉?你是不知最近這家伙四處要女人,而且還獅子大開口到處要人來著!我想陳芳醉他一定會啃下來的!”鄰桌的人聽到,氣的咬牙道。
“哎……聽聞最近他的要為舉行祭天慶典,需要大把大把的女人。我想這些女的過去都是有去無回的。這個人實在太沒人性了。都沒人管的么?”眾人皆是哀嘆,知情之人更是透露之事。
雖然憤恨無比,但確實是沒有一個人能管著他,在江南六府當(dāng)中,總督監(jiān)管文政并且把持著重兵,權(quán)力滔天無比,任何的人都要給臉色,哪怕是神都來的三相也都要對其禮讓三分。
聽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張云端與玉滿夕對視了一眼,張云端所猜測的不假,蘇友燦可不是省油的燈,并沒有去搜尋張云端一行,也不著急陳圓圓被拐走,他直接來這兒踩點,盯著你陳芳醉,其他人自會前來!
?>